第128章 我混蛋

作品:《重生杀穿京城,清冷权臣要我负责

    宴清禾只觉得身体里窜起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席卷流向四肢百骸。


    她稍微一挣扎,脚腕上的铃铛随之发出脆响,格外暧昧。


    容珩似乎受到刺激,细细吻着其他位置,唇舌所过之处,好似被灼伤般留下红痕。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处作乱,直到某个地方,宴清禾的贝齿咬着唇,齿间却还是溢出一些声音。


    容珩将自己的手指拿到宴清禾面前,指尖沾上水迹。


    “你也是欢喜的。”


    宴清禾被刺激得耳根泛红,张嘴去咬他的肩,用了十足的力气,渗出了血。


    容珩轻笑,接着动作,一寸一寸逼近,直到将人逼得退无可退,铃铛声连绵不绝。


    “清禾,你还要走吗?”


    “嗯?走不走?”


    宴清禾紧咬着唇没有回答,他用手指分开她的齿,动作愈发狠了些,刺激得她呜咽出声。


    一夜荒唐,宴清禾也不知道何时才结束,只听到铃铛声响个不停。


    ……


    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


    宴清禾睡眼惺忪,睁开了眼,她已经换了套干净的里衣,趴在容珩的怀里。


    容珩也没多的动作,将人揽在怀里,就这样看着她,目光描绘她的眉眼,笑得风流蕴藉。


    宴清禾伸手打了容珩一巴掌,“你混蛋。”


    “嗯,我混蛋。”


    容珩微微挑眉,抓着她的手,伸出舌尖轻舔手心。


    她哪里都是又香又软,他昨天确实混账,不知餍足地索取。


    想到昨夜的作为,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他顿了顿,“你不对我负责,那我只好对你负责了。”


    宴清禾身体微微一颤,脸颊埋在他胸前,没有立刻反驳。


    昨夜种种,她并非全然被迫。


    若是心中真无情意,纵然容珩再强势,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甚至后来也渐渐失了分寸。


    容珩伸手给她按摩腰腹,缓解她的酸痛。


    “漠北的事,我和你一起去。”


    宴清禾一怔,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蹙眉:“朝廷上下多少事等着你定夺,你怎么走得开?”


    “那是他们要考虑的事,”容珩微微挑眉,毫不在意,“或者,你留下,让旁人去处理漠北的事。”


    宴清禾被他这无赖的二选一气笑了,这分明就是胁迫。


    “我也留下,”她最终叹了口气,妥协道,“具体事务派得力之人前去吧。”


    其实她一开始,也想过直接让别人去,毕竟小皇帝这里她还需多方注意。


    但是,这些时日变故太多,她心神有些疲倦,想回漠北偷个懒,结果就被这人抓了回来。


    这答案显然让容珩十分满意。


    他眼中笑意加深,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这才道:“我已向陛下告了两日休沐。”


    “陛下准了。”容珩补充道,随即,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顺便,也给你要了两日。”


    她猛地抬头,对上容珩分明写着别有用心的脸,脸颊泛红。


    “容、怀、瑾!”


    容珩一个翻身,轻易将她困在身下,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哑暧昧:“怎么?清禾对这安排,可有异议?”


    宴清禾抗议的话都被堵在了喉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越来越近,雪松香再次将她笼罩。


    ……


    又折腾了一早,宴清禾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看着容珩收拾好衣裳,又是清冷矜贵的模样,忍不住吐槽,“衣冠禽兽。”


    容珩从下人手里接过一套女子衣裙,听到这话,不以为耻,一边侍候她穿衣,一边应和。


    “在你面前,我确实不是好人。”


    他就是卑劣,就是趁人之危,就是贪得无厌。


    那又怎样,只要她也心悦他,就够了。


    宴清禾低头看了眼他为她挑的衣裙,她虽不懂这些,倒也看得出价值不菲。


    烟霞紫的广袖裙,以云锦为底,其上用纤细的银线与淡紫丝线织出层叠的鸢尾花纹,行动间宛如星河在裙摆流动。


    而容珩也是身着深紫色锦袍,剪裁修身,襟袖处勾勒着银线滚边,衬得他身姿挺拔如玉,一派清贵高华。


    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两件是一套。


    宴清禾实在好奇,这人事情繁多,哪里来的那么多小心思。


    容珩替她穿好之后,满意地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到铜镜面前,“我的清禾甚是好看,喜欢吗?”


    “尚可,”宴清禾大致看了眼,随意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容珩凑她耳边,笑得蛊惑人心,轻声说:“我一寸一寸量的,你怎么不问我怎么量的?”


    宴清禾还是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够了,后面的不用说了。”


    容珩不再逗她,让人传膳,闹了那么久,她肯定饿了。


    这边用着膳,宴清禾想起一事,“青黛他们你怎么安排的?”


    “我让江夜和他们说先回京候着。”


    “你说了,他们就听了?”


    也不怪宴清禾质疑,青黛卫枭他们除了自己的命令,便是谁也不听,看着自己被容珩带走,不会毫无动作。


    容珩眸光微闪,“对,他们听了。”


    “不对,你有事瞒我。”


    宴清禾看他这样就知道不对劲,接着追问。


    容珩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碗中,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我让江夜拿着你的白玉扣,和他们说,你与我私定了终生。”


    “是我不满你始乱终弃,所以来问个说法,让他们先回去候着。”


    宴清禾沉默半晌,倒是他做事的风格——无耻。


    她咬牙切齿,“容珩,你真会说啊。”


    倒不是真介意,但是,他们一知道,肯定不会瞒着她爹,届时她该如何狡辩。


    容珩从善如流地接话,“事急从权,我知道你离开,气得不冷静了。”


    宴清禾恨恨地将他夹给自己的鱼肉戳碎,不想理会这个强词夺理的男人。


    容珩见她戳鱼肉的泄愤模样,只觉可爱,眼底笑意更浓。


    他慢条斯理地用完膳,又亲手给她盛了碗热汤,“气归气,身子要紧,喝点汤,我们出去走走。”


    宴清禾瞥他一眼,还是接过汤碗,小口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