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作品:《丧尸异世我和喵》 第4章
姜澄也是被这惨叫声唤醒的。
框架结构的楼房容易传音,姜澄就住在隔壁,听得是最清楚的。
她倏地地睁开眼,猛吸一口气!心脏难受了好几秒,人才清醒过来,缓缓撑起身体。
隔壁怎么了?狗怎么叫成这样?
她吃了药睡了多久?
姜澄坐在床边喘气,隔壁的狗叫得瘆人。
一两分钟后,姜澄感觉身体恢复了力气。隔壁的狗叫声却低了下去,然后消失了。
整个小区又进入一种可怕的寂静。
比刚才更瘆人。
姜澄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了几步才好起来。
先过去把灯打开。
打开灯是为了驱逐恐惧,可不知道为什么,白不呲咧的光照着只有她一个人的公寓,有种异样感。
隔壁的狗已经完全不叫了,但刚才叫成那样肯定不对。要么狗出事了,要么人出事了。
姜澄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可本该一拨就通的报警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
她连着挂断重播了两次都是这样。
给物业打电话,一样没人接。
姜澄再次挂断电话,并向落地窗瞥了一眼。
这时候她陡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熟悉的家里此时此刻会有种异样感——太静了!附近马路上的车声呢?怎么一点都听不到。
静到可怕。
姜澄觉得全世界都不对劲,甚至隐隐感觉自己也不对劲。但她现在来不及去探究世界怎么了,她只能先看看身边发生了什么事,隔壁到底怎么了。
狗子怎么完全没有声音了?
姜澄拎起了自己用来居家防身的棒球棍,打开房门。
小户型的青年公寓,一层有二十四户。走廊很长,看起来有点像写字楼的感觉。一眼望过去,全是门。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
明明刚才的狗叫声那么惨烈,却没有一家打开门看看的。
姜澄过去敲隔壁的门:“你好?”
“我是隔壁0306。”
“请问出了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隔壁的狗其实还挺可爱的,就是从他家门前走过的时候会叫这一点不好。但隔壁邻居也还算是讲道理的人,别的邻居提意见他也会道歉,邻居们反倒不太好和他计较。
但姜澄现在敲门,平时那只听到脚步声就会乱叫的狗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房中隐隐有声音,很明显有人在。
姜澄继续敲门:“你好?需要帮忙吗?”
“你好?在家吗?”姜澄说瞎话,“我打电话给物业了,他们一会儿就过来。”
姜澄是有点怀疑隔壁是不是进贼了。
隔壁邻居很爱他的狗,如果是他本人在,狗子按说不应该那样惨叫。她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再听见狗叫,她怀疑那只狗子可能已经被入室的坏人弄死了。
安全起见,她抬出物业震慑对方。
姜澄喊完话,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朝着门口来了。
姜澄握紧了手里的球棒。她想好了,如果待会开门的是陌生面孔,她就假装不认识隔壁邻居,假装自己错把对方当邻居了来稳住对方,以防止对方伤害她。
如果真是进了坏人,最终还是需要物业的人和警察来解决问题。
正筹谋着,房门突然发出“砰”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猛地拍到了门上,吓人一大跳。
姜澄更加握紧了球棒,盯着那门:“你好?没事吧?”
门内侧响起胡乱的拍门声,间杂着刺耳的声音,像是又拍又挠。
忽然,门把手动了一下。
没有动到能把门打开的程度,但紧跟着动了第二下。
姜澄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门把手动了第三下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看到缝隙里露出来的半张脸真的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邻居,姜澄松了口气:“怎么回事,你——”
她的声音在看清邻居那诡异的纯黑眼睛的时候戛然而止!
就在这一刻,“邻居”扑了出来!
姜澄本能地举起球棒格挡,刚好挡住对方伸出来的双手。但对方扑出来的力量大得出乎意料,抓着球棒向前冲击她。
姜澄被这股大力推着噔噔蹬后退几步,“咣”地一声后背撞上了对门邻居的房门。
姜澄反应很快。背部一贴到实物,立刻放开了球棒身体向下滑溜下去,钻了出来。
而“邻居”却没有这么迅速的反应,在失去了目标之后仍然发力向前,和对面的门发出了很大一声碰撞声。
球棒也咣啷掉落到地上。
姜澄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邻居”也转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眼白,整个是漆黑的。
嘴巴里不断流出口涎。
喉头发出类似呜咽一般的声音。
下一秒,这个充满“非人”感的邻居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沙哑嘶吼!
那嘴巴里喷出的气息腥臭无比。
姜澄拔腿就跑!
“救命——”她一边跑一边竭力大喊,“来人啊!”
单身女性遇到危险的时候大声呼救是正确的行为。上一次遇到变态,她一喊就引来了很多热心邻居。
可这一次,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一户邻居打开房门。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她尖锐的呼救声。
姜澄不知道,她和隔壁邻居其实是最早醒来的人之一。
遗憾的是,醒来之后她还是人,邻居已经是非人生物。
现在姜澄已经明白隔壁的狗遭遇了什么。她被“邻居”顶到对面门上虽然只一下子,但也近距离看到了对方嘴里的血肉和狗毛,还有身上T恤大片的殷红。
姜澄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会这样?
她记得周三的时候回家开门还碰到了这个邻居出门准备遛狗,那时候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么恐怖的模样了?
身后有砰砰的踏地声,还有嘶哑的吼声,追逐着她。
思绪飞转的同时,她已经跑到了楼道的尽头。
跑得太快,几乎是向步梯的防火门撞上去的。姜澄急刹脚步,拉开防火门闪身进去,立刻关上,紧紧拉住!
紧跟着就听见“啪”的一声,“邻居”显然是刹不住速度,整个拍到了门上。
姜澄甚至听到了疑似骨头碎裂的声音。
步梯防火门是要从他那一侧拉开的,不像每一户的房门是向外推开。
邻居像僵尸一样伸着手臂追逐她,刚才那疑似骨折的声音很可能是手腕或者手臂撞到防火门上折断的声音。
姜澄赌他现在的状态不会开这个门。
砰砰的像是用身体撞门的声音响起——
姜澄赌对了。
肢体明显不协调的邻居现在做不出“拉门”的动作。
但姜澄也没有停留,一道不能上锁的防火门并不能给她安全,她转身就往楼下跑。
姜澄当初选择低楼层就是觉得如果发生火灾之类的事好逃生。如今发生的虽然不是火灾,但“好逃生”确实应验了。
一楼大堂有保安24小时值班。
姜澄推开一楼的防火门,本想呼救,却一眼看到脸熟的保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澄一声呼救卡在喉咙里,跑过去把脸朝下的保安翻过来:“喂?喂?没事吧?醒醒?你醒醒!”
保安的身体还有热度,或者说热度还没散尽。
但脸色灰败。
姜澄觉得,刚才的邻居的脸好像也是这种灰败的感觉,乌青色。
刚才楼上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她和那个邻居的短暂对视,视线都被漆黑无白的眼和流涎又血肉模糊的嘴吸引了。
回忆起来,其他的都模糊,但脸好像真的是乌灰发青的颜色,比保安这个脸还青很多。
姜澄伸手探了探保安的鼻子,顿时心凉了——没有呼吸。
身体的温度果然是热度还没散尽。
这个保安实际上已经死了。
姜澄咬住牙,呼吸急促粗重。
幸好她还能保持理智,抓起地上的对讲机:“喂?有人吗?有人吗?喂?喂——”
然而对讲机也和寂静的楼道一样,根本无人回应。
姜澄意识到这一点,没有犹豫立刻扔下了对讲机站起来,打算直接去物业。
因为物业有保安,还有几根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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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像电棍的东西,还有那个头部是个半月形的大叉子。
最好是能找到人,就算找不到人,也最好能找到能用的武器。
姜澄推开楼栋的玻璃门,一步跨出去。
头顶上方却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碎玻璃像雨一样坠落,同时砰的一声,一个“人”也从半空摔到楼栋大门楼梯下的空地上。
那个“人”却没有呻吟呼痛,而是直接抬起头来。
漆黑的眼睛。
姜澄还握着玻璃门的门杆,整个人滞住。
摔在台阶下的那个哪里是什么“人”,正是刚才被她以防火门隔离在了楼道里的邻居。
他打破了楼道尽头的玻璃窗,追着她从楼上跳下来了。
也可能不是跳,只能说是“坠落”。
他的脚明显因为坠落受伤了,一只脚腕已经呈90度扭曲,另一条腿从膝盖就开始扭曲。他看到姜澄在楼栋台阶上,试图站起来却失败了。他又扒着地面向上爬行。
但他的手腕手臂在楼上的时候就因为不会减速撞在墙上折断了。
他爬得也很畸形。
看起来更惊悚。
姜澄退后一步,关上了楼栋门,隔着玻璃看着台阶下这个怪物邻居一点点向自己爬过来。
她的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别慌,她对自己说,不能慌。
她领教过怪物邻居的力量,知道即便他手腕和胳膊受损了,这道玻璃门依然可能阻挡不住他。
她不能坐以待毙。
天救自救者。
姜澄的目光迅速扫过楼栋大堂,看到了保洁人员放在角落里的清洁工具。
她看到了一个传统的布条子墩布。
墩布杆是一根结实的木棍子。
姜澄过去拿起墩布挥舞了一下,布条子的墩布头非常影响发力。
姜澄快步过去拉开保安桌的抽屉,没有找到剪刀,但在里面看到一串钥匙。她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怪物邻居还在往上爬。
她一边不断扭头看,一边拿钥匙的锯齿部分去割墩布头的绳子。
感谢物业的抠门,一直不给保洁更换新的墩布。这个墩布已经很破旧,头部捆扎的绳子本身就已经磨损的很厉害。
姜澄几下就割断了那绳索,把墩布头卸了下来,手里便有了一根光溜溜的木棍。
姜澄扭头看去,邻居的头和肩膀已经爬过了最高的台阶,折断的手臂向着玻璃门挥舞。
姜澄握紧木棍,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玻璃门冲了出去,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高举木棍,朝着怪物的脑壳狠狠地抽下去!
头骨碎裂的声音听起来并不令人愉悦。
甚至有点牙酸。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让姜澄清醒地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发生了不知名变异的怪物。
她忍住所有的不适感,咬紧牙关又抽下去第二棍!
攻击头部是有效的!
怪物的肢体动作明显停滞了。
姜澄咬紧牙一棍又一棍,直到怪物脑袋碎裂,恶心的液体和碎渣状的固体溅射到台阶上。
杀人了。
那又怎么样。
谁面对怪物不得先保护自己。
等警察来了,她也会这样说。
手臂肌肉因为短时间内爆发力量而微微痉挛。
姜澄握着沾满了恶心液体的木棍喘气。
以为至少眼前安全了,能让她休息个半分钟,可台阶下去却又传来一声尖锐的嚎叫。
姜澄一瞬间摆出防卫姿态向台阶下看去。
这一次却不是人类了,而是一只非常熟悉的黑猫。
绿莹莹的眼睛在夜色里瘆人。
浑身炸毛,对着她发出刺耳的叫声,像挑衅,像宣战。
姜澄呼吸粗重,握紧了木棍,对准台阶下的黑猫:“……墨狸?”
连猫咪都变成怪物了吗?
姜澄咬紧了牙。
墨狸厉叫一声,化作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和弹跳力纵身扑了上来!
姜澄感觉心脏一紧,好像有电流流过,危险感或者说是杀意扑面而来。
她咬牙,抡起木棍狠狠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