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拜年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灰雾边缘在缓慢退散,露出更大的区域。


    原本的灵泉旁,竟出现了一棵发着微光的小树,


    树干晶莹如玉,叶片是半透明的翠色,轻轻摇曳,洒落点点荧光。


    当她集中精神凝视那棵树时,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信息:


    “细胞修复功能已解锁,可加速伤口愈合,缓解身体疲劳,延长有效工作时间。”


    “时光加速区已开启:1:10时间流速(仅限非生命物体及意识体)。”


    “未来科研手册部分解封,材料学篇·纳米级柔性导体。”


    付婳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心跳如鼓。


    她再次集中精神,意识重新沉入空间。


    那棵发光树下有一小块区域,


    时间流速明显与外界不同。


    她试着将桌上的一支钢笔放进去,


    手表秒针跳动十下,空间里钢笔周围的光影已经流转了一百下。


    十比一的时间流速。


    “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原本她计划用十年时间,逐步将后世中的知识转化为现实技术。


    现在有了时间加速区,


    意味着她可以在里面进行思维推演、实验模拟,


    将十年周期缩短至一年!


    还有细胞修复功能...


    她抬起左手,用裁纸刀在指尖轻轻划了一道小口。


    鲜血刚渗出来,她就将意识集中在伤口处。


    微弱的暖流从木镯传来,流过手臂,汇聚在指尖。


    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三秒钟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痛感都消失了。


    这什么概念?


    付婳坐在黑暗里,久久不能回神。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光影。


    她低头看着木镯,这个陪伴她半年的神秘物件,


    展露的,只是冰山一角。


    时间操控,知识宝库,伤口愈合...…


    她忽然想起木镯内层那句话的后半段:


    “………永恒的意义,不在时间长短,而在照亮了多少路。”


    真正的馈赠不是空间本身。


    而是更深邃的东西。


    后半夜,付婳彻底失眠了。


    她在时间加速区里尝试了各种实验,


    将一篇需要精读的论文放在加速区域,,


    外界十分钟,里面已经过去一百分钟,


    她不仅读完了,还做了详细批注。


    将一份商业计划书放进去,


    用加速的思维反复推演可能的风险和应对方案...


    凌晨四点,她退出空间,精神疲惫至极。


    看看物极必反,凡事都有两面性。


    这里是能加速时间,对精神力的消耗,也不是普通的。


    即使喝了灵泉水,付婳还是困的眼皮子都抬不起来。


    兴奋,惶恐,期待,责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后都化为一个坚定的念头:


    既然上天给了这样的机缘,


    她就要用这份力量,做真正有意义的事。


    大年初一的京市


    清晨六点,付婳被鞭炮声唤醒。


    雪还在下,细密的雪花簌簌落下,


    满地的红色鞭炮屑覆盖一层雪,成斑驳的粉白色。


    她拉开窗帘,整座四九城银装素裹,


    胡同里,早起的小孩子穿着臃肿的棉袄,呼朋唤友地在外面堆雪人。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炊烟味,


    这是过年特有的气息。


    这个味道,她只在小时候的记忆中闻到过。


    付婳勾勾唇,找出厚实的藏青色呢子大衣穿上,围上羊毛围巾,


    推开公寓门,楼道里飘着炖肉的香味,


    对门的大妈正端着饺子往楼下走:“哟,小付,过年好啊!你没回老家?”


    “王阿姨过年好,今年在公寓过。”


    “一个人啊?中午来阿姨家吃饭!”


    “谢谢阿姨,我约了老师拜年,下次吧。”


    走出胡同,大街上的年味更浓了。


    国营副食店前排着长队,


    人们手里攥着肉票、油票,脸上却都带着笑。


    小孩们举着冰糖葫芦和风车跑来跑去,新棉袄的袖口已经蹭得发亮。


    公交车里挤满了走亲访友的人,


    大包小包的礼物堆在座椅和过道里。


    售票员扯着嗓子报站名,车窗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


    有那调皮的人,伸出食指在玻璃上面画起了笑脸。


    付婳在王府井下车。


    街上大多数服饰的店门都关着,


    玻璃上贴了手写的“正月初八开业”告示。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最新款的春装,


    浅绿色的风衣,配米白长裤,


    在素雪映衬下格外清新。


    她驻足看了一会儿,继续往百货大楼走。


    百货大楼里人山人海。


    糖果柜台前排的队最长,


    小孩子眼巴巴盯着玻璃罐里的大白兔奶糖。


    布匹柜台前,女人们摸着新到的的确良面料,


    叽叽喳喳讨论做什么款式好,应该做冬款,还是春款。


    付婳在文具柜台挑了一支英雄钢笔,


    在茶叶柜台称了半斤碧螺春,


    又去糕点柜台买了稻香村的新年礼盒,


    闫教授牙口不好,喜欢吃软和的点心。


    排队付钱,前面的大姐回头搭话:“小姑娘,买这么多好东西,是不是去对象家拜年啊?”


    付婳笑着摇头:“去看老师。”


    “尊师重道,好姑娘!”


    大姐竖起大拇指。


    付婳提着沉甸甸的礼物走出百货大楼,雪下得更大了。


    她站在屋檐下等了一会儿,叫了辆三轮车。


    “姑娘去哪儿?”


    “清华园。”


    闫教授家住清华园里的教授楼,红砖小楼,


    墙上的爬山虎叶子早就落尽了,只剩下虬结的枯藤。


    开门的是师母,她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哎呀,婳婳来了,你师傅正念叨你呢,快进来,外头冷的,”


    师母冲里头喊了一声:“老闫,你得意门生来了!”


    闫教授从书房探出头,眼镜滑到鼻梁上:“婳婳,怎么过来的?外头还下不下雪?”


    “雪没停,再打大也得给老师和师母拜年呀。”


    付婳把礼物放在玄关,微微一笑:“一点心意。”


    “你这孩子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就不会空手,这自己家,还用这么见外?”


    师母嗔怪几句,笑得眼睛弯弯:“正好,中午包了饺子,茴香猪肉馅的,你最爱吃的!”


    “谢谢师母。”


    屋里暖烘烘的,弥漫着饭菜香。


    客厅的收音机正播着京剧《龙凤呈祥》,


    咿咿呀呀的唱腔给年节添了几分热闹。


    付婳脱了大衣,师母拉着她坐下,


    抓了一大把瓜子花生塞她手里:“又瘦了,是不是又熬夜做实验了?你们这些搞科研的,一个个都不懂照顾自己...”


    正说着,门铃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