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到底谁毁了谁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付霄,你看看你的好儿子!”


    苏雨柔指着付游川,浑身发抖,“他...他想欺负朝朝!”


    付朝朝将脸埋在苏雨柔肩头,肩膀一耸一耸,看起来可怜极了。


    付霄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苏雨柔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个家,付游川和付朝朝的关系是最好的。


    他一向最是袒护这个妹妹。


    直到看到付朝朝滑落的睡衣,眼神变得阴沉。


    “游川,你说,你怎么回事?”


    付游川看着父亲,一字一句地说:“爸,我没有。是朝朝穿着睡衣来找我,然后...”


    “够了。”


    付霄打断他,目光在三人之间逡巡。


    他没有像苏雨柔那样立刻下定论,


    而是说:“都到书房来。把话说清楚。”


    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付朝朝:“朝朝,先去换件衣服。”


    苏雨柔还想说什么,被付霄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二十分钟后,书房。


    付朝朝换上了保守的睡衣,眼睛红肿,


    坐在苏雨柔身边,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付游川坐在对面,脸色铁青。


    “游川,你先说。”


    付霄点了支烟,声音听不出情绪。


    付游川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包括付朝朝如何穿着暴露地进入他房间,


    如何贴近他,如何说那些暧昧的话。


    “你胡说!”


    苏雨柔激动地打断,“朝朝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她是你妹妹!”


    “她不是我妹妹。”


    付游川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血缘上不是,现在连感情上...我也不确定了。”


    他看着付朝朝,眼中是深深的失望和痛心:“朝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心里当亲妹妹,当然付婳回来,这一点儿也不曾改变,


    可你今天做的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是乱伦!是想毁掉我们这个家!”


    付朝朝眸底暗沉,表面却哭得更凶了:“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我知道你的心早就向着婳婳,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毁了我啊..….”


    “到底是谁毁了谁?!”


    付游川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


    “从付婳回来开始,你就一次次陷害她,剪坏裙子、摔下楼梯,买凶伤人!


    现在又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付朝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付朝朝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未干,


    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只是想留在这个家!我只是不想被抛弃,我有错吗?啊?


    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付婳,那我呢?我在这个家十七年,难道就一文不值吗?你们全都不信我!”


    她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凄厉而绝望。


    付霄按灭了烟,缓缓开口:“朝朝,没有人要抛弃你。即使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也养了你十七年,这份感情不是假的。”


    “那为什么你们都要向着付婳?为什么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付朝朝质问,“连二哥都要帮她说话!今天明明是他欺负我,你们却不信!”


    “因为我看到的事实不是这样。”


    付霄的声音冷了下来,


    “游川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他或许冲动、或许偏执,但绝不会做这种事。”


    他看着付朝朝,目光如炬:“朝朝,你老实告诉我,今晚的事,是不是你设计的?”


    书房里一片死寂。


    苏雨柔不敢置信地看着丈夫:“付霄?你怎么能这样质问朝朝!她是女孩子,她才是受害者!”


    “妈,”


    付游川疲惫地说,“你仔细想想,如果我真的想对朝朝做什么,会开着门不关吗?会让动静大到把您引来吗?”


    苏雨柔愣住了。


    付朝朝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看着付霄洞悉一切的眼神,


    看着付游川失望至极的表情,


    看着苏雨柔开始动摇的神情...


    突然,她笑了。


    笑声又冷又涩,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瘆人。


    “是,是我设计的。”


    她坦然承认,“我就是想看看,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们会选谁。”


    她站起来,环视着这个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家,这个她拼命想留住的家。


    “现在看来,答案很明显了。”


    她轻声说,“即使我用了最极端的方式,即使我把自己都赌上...你们还是不会选我。”


    “你们只会选择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她转身,朝书房外走去。


    “朝朝!”


    苏雨柔想追出去。


    “让她去。”


    付霄疲惫地闭上眼睛,“雨柔,你还没看清吗?这个孩子...已经走到悬崖边了,我们,谁也拉不住她。”


    窗外,夜色正浓。


    什刹海的四合院里,付婳刚结束与谢辞的讨论。


    她不知道,付家正在发生什么,


    付婳站在门口,目送谢辞离开。


    “一个人住,要锁好门。”


    谢辞站在院门口,回头叮嘱,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号码放在电话机旁边了。”


    付婳点点头:“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军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口,


    付婳深吸一口气,目光透过夜空看向遥远的未来。


    她轻轻抚摸了手腕处,无论发生什么,


    这里都是她的一资本和底气,


    所以,她无惧一切挑战。


    第二天,付婳约了闫教授讨论项目进展,还要去银行办理账户,


    那些黄金变现的资金已经到位,


    她打算开始布局轻资产生意。


    八十年代是个充满机遇的时代,


    她脑海中有太多超前的商业理念等待落地。


    在安心搞科研之前,她首先要成为豪门。


    自己给自己底气,不需要靠任何人。


    同一时间,付家。


    早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付霄沉默地喝着粥,


    付颂川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晨报,


    付游川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


    只有苏雨柔时不时地给身边的付朝朝夹菜。


    “朝朝,多吃点。”


    苏雨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


    “这些天...你受苦了。”


    付朝朝穿着一件高领毛衣,


    遮住了昨晚拉扯时留下的红痕。


    她眼圈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妈,对不起...”


    她小声说,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昨晚真的是一时糊涂,我太害怕了...害怕失去你们,失去这个家...二哥,你能原谅我吗?”


    她转头看向付游川,眼神中满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