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要搬出去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苏雨柔脸色煞白:“你……你说什么?”


    “我说,咱们该醒醒了。”


    付霄看向妻子,眼神复杂,“妈那套观念,早就过时了。


    现在是什么时代?改革开放了!个体户遍地开花,国营都和私人合作,女孩子读书工作玩耍天经地义,


    咱们还抱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黄历,不觉得可笑吗?”


    “付霄!”


    苏雨柔猛地站起来,“你也要造反是不是?!”


    “我不是造反,我是说实话!”


    付霄也站起来,声音拔高几分,


    “雨柔,你看看咱们这个家!妈偏心大房三房,你看不出来吗?


    昨天婳婳那张一等奖奖状,妈随手就丢在一边,要是别人家,会这样吗?


    华司令夸付婳的时候,妈那脸色,那是当奶奶该有的样子吗?!”


    “那是因为婳婳不懂事!”


    苏雨柔眼泪涌出来,“她要是一开始就好好表现,像朝朝一样,好好讨奶奶欢心,怎么会……”


    “讨欢心?”


    付霄打断她,语气带着讥讽,“我没像大哥三弟一样,讨过她欢心吗?


    天天围着老太太转,说些漂亮话,做些表面功夫,有什么用?


    等老太太走了,咱们能靠这些漂亮话过日子吗?


    还是朝朝她能靠这些表面功夫养活自己?”


    这话说毫不客气。


    付朝朝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唰”地流下来:“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苏雨柔心疼地搂住养女,瞪着丈夫:“付霄!你疯了?说你就说你,扯孩子做什么?!”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付霄指着付婳,神态激动


    “婳婳靠自己的本事考年级第一,靠自己的能力进科研站,靠自己的技术解决部队难题,


    她不欠付家什么!反而是付家,是我们做父母的,欠了她很多,我们该给她应有的尊重!”


    “啪!”


    苏雨柔抬手掀了桌子。


    碗碟“哗啦”一声摔在地上,小米粥洒了一地,


    煎饺滚得到处都是。


    柳姨在厨房听见动静,立马冲出来:“哎呦,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有话好好说呢。”


    “好!好!你们都了不起!”


    苏雨柔浑身发抖,眼泪流了满脸,


    “我辛辛苦苦维持这个家,我尽心尽力照顾你们每一个人,到头来,是我错了?!是我封建?!是不理解,不尊重,亏欠了你们!”


    苏雨柔情绪激动,突然指着付婳,声音尖厉:“都是因为你!自从你回来,这个家就没有一天安宁。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死在乡下?!”


    这话太毒了。


    一个母亲,怎么能对自己亲生女儿说出这种话???


    连付游川都震惊地看向母亲,满是不可置信。


    付霄脸色铁青,啪一巴掌打在苏雨柔脸上。


    “苏雨柔,你说的是人话吗?你现在还有个当母亲的样子没!!”


    “付霄,你和我动手?自从我跟了你,你从没动过我一指头!”


    苏雨柔捂着脸,瞪眼:“好,好,这家容不下我,我走。”


    付朝朝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拽着苏雨柔,


    转头瞪向付婳,声音带着哭腔:“付婳,你满意了吗?因为你,家里乱成这样!


    爸妈吵架,奶奶生气,所有人都不得安生,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退一步,怎么退?


    她怎么能让自己不舒服呢?


    付婳静静站着。


    目光环顾四周,满地的狼藉,柳姨在默默收拾。


    哭泣的付朝朝,发狂的苏雨柔,脸色铁青的付霄。


    事不关己的付游川!!


    付婳无声的笑了笑。


    她是忍者神龟,也真忍不了了。


    自从来到这个家,一到吃饭就要吵架,争执,


    别人都能尽情发挥,却要求她忍气吞声,


    在这个家里,似乎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她看向苏雨柔,语气冷漠:“您问为什么要回来?我也想问。


    如果不是您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能被人调换,认贼人的孩子当宝贝,您倒是挺乐意。”


    苏雨柔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付婳又看向付朝朝:“至于你,别再把家里乱的责任推给我。


    这个家乱,不是因为谁回来了,而是因为它早就病了。


    病的不是人,是那些腐烂的观念,是那些虚伪的亲情,


    是永远也填不满的偏心。”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以后也不用担心我碍你们眼,下个星期,我会搬出去。”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头上。


    “你说什么?!”


    苏雨柔尖声问。


    “我说,我要搬出去。”


    付婳重复,“房子已经看好了,手续办完就搬。”


    “你……你哪来的钱?!”


    苏雨柔难以置信,“你哪来的房子?!”


    “钱是我自己挣的。科研站津贴,部队顾问费,还有……”


    付婳顿了顿,“还有一些别的收入,至于房子是谁帮忙找的,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婳婳,”


    付霄声音发涩,“你非要这样吗?咱们可以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了,爸。”


    付婳摇头,


    “有些话,昨天在奶奶寿宴上我就想说,这个家,我不想待了。


    不是因为你们对我不好,而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家’该有的样子。”


    她看了眼满地的狼藉,声音很轻:


    “家应该是温暖的,是互相尊重的,是让人想回去的地方。


    可这里呢?除了争吵、偏见、和永远也吵不完的架,还有什么?”


    苏雨柔突然爆发:“付婳!你有没有良心?!你翅膀硬了,才来几个月,你就这么翻脸不认人?!”


    “良心?”


    付婳看向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回去这几个月,您给我做过几顿饭?


    问过我几次冷暖?记得我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吗?”


    苏雨柔噎住了。


    她竟然一个也想不起来。


    “您不记得。”


    付婳替她回答,“但您记得朝朝喜欢粉色,记得她爱喝蜂蜜水,记得她睡觉要盖哪条毯子。”


    她顿了顿:“我不是在怪您偏心,偏心是人之常情,十几年和三个月,确实不一样。


    我只是想说,既然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我又何必勉强自己留下?”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


    “婳婳!”


    付霄叫住她。


    付婳在楼梯口停住,没有回头。


    “爸,”


    她声音有些哑,“谢谢您昨天替我说过的话。也谢谢您……至少试着理解过我。”


    然后,她上楼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一声一声,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另一边,派出所已经从混混嘴里问出了,


    是谁指使他们拦截付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