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双师争徒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林静秋下意识看向一旁,


    苏雨柔的脸色更白了。


    巴黎音乐学院……那是她的梦想啊。


    年轻时她也有音乐天赋,也想考那所学校,


    可当时情况不允许,


    后来她嫁给付霄,生了孩子,


    就把这个梦想深深埋在了心底。


    而现在,这个梦想的机会……


    因为付婳,落到了林静秋手里。


    “团长,我……”


    林静秋艰难地开口,“这不合适,付婳是雨柔的女儿,这个机会应该给……”


    “应该什么?”


    王团长打断她,“斯坦伯格先生指定的人是你,他说付婳虽然拒绝学音乐,但你功不可没,


    他希望你能去学习最前沿的教学理念,


    回来培养更多像付婳——不,是像付婳这样有灵魂的音乐人。”


    他看向苏雨柔,眼神复杂:“苏同志,这事……就这样吧,静秋,你准备一下,下个月出发,手续剧院帮你办。”


    林静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看向苏雨柔,好友的脸色白得像纸,眼神空洞,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雨柔……”


    她小声唤道。


    苏雨柔摇摇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脚步踉跄,像喝醉了酒。


    走廊里,付朝朝还等在斯坦伯格的化妆间门口,


    眼睛红肿,妆都哭花了。


    看见母亲出来,她扑上来:“妈妈,付婳她真的拒绝了斯坦伯格?”


    苏雨柔搂住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为了女儿哭,


    也为自己哭。


    “妈……”


    付朝朝悲痛欲绝:“为什么,为什么,付婳她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了,妈妈,我做错了什么。”


    苏雨柔紧紧抱着女儿,说不出话来。


    “咱们回家。”


    苏雨柔身心俱疲。


    “妈妈,我的演出服还在化妆间,我拿上就过来。”


    付朝朝擦干眼泪,朝化妆间走去。


    演出结束,斯坦伯格被媒体和工作人员团团围住,


    付婳趁乱退到后台的休息室。


    她坐在镜子前卸妆,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付朝朝站在门口,眼睛红肿,


    妆容因为泪水而晕开,


    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她死死盯着付婳,胸口剧烈起伏。


    “付婳。”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付婳放下手里的刷子,平静地看着她:“有事?”


    “有事?”


    付朝朝尖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凄厉,“你抢走了大哥,抢走了爸妈的关心,


    抢走了同学们的关注,现在,我只有钢琴了,你还要枪?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再次涌出来,“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死在乡下?!”


    这话说得恶毒。


    但付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甚至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抢走任何东西。”


    付婳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些东西,原本就不属于你。”


    她顿了顿,“而且,别人的选择,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撒谎!”


    付朝朝冲到她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乐器店弹琴,故意让斯坦伯格看见,故意抢走属于我的机会!。”


    她倒是打听的清楚。


    付婳后退一步,避开她几乎碰到自己的手指。


    这个动作激怒了付朝朝,她扬起手就要扇下去——


    “朝朝!”


    门口传来秦彻的声音。


    他站在那儿,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付朝朝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


    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收回手,捂住脸,


    肩膀一抽一抽地开始哭:“秦彻哥……我,我只是太难过了,付婳她,她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得到了,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


    秦彻走进来,目光在付婳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又看向付朝朝。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和但疏离:“朝朝,别这样,演出很成功,你应该为她高兴。”


    “高兴?”


    付朝朝抬起泪眼,“我怎么能高兴?斯坦伯格说我弹琴没温度,他却说付婳有灵魂,


    秦彻哥,我练了十几年琴,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这话让秦彻皱了皱眉。


    付婳却已经拿起自己的书包,


    朝他微微颔首:“我先走了。你们聊。”


    她走出休息室,脚步平稳,背影挺直,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彻看着付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起认亲宴上,他也是这样看着付婳的背影,


    那时,他选择了付朝朝,


    因为那是他从小熟悉、父母认可的姑娘。


    可现在……


    他真的认识了解眼前的付朝朝吗?


    这个歇斯底里,像个泼妇一样的女孩儿,


    不是他想要的,也不适合做未来秦家媳妇儿。


    “秦彻哥,”


    付朝朝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哽咽,“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对不对?”


    秦彻收回目光,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付朝朝,


    心里那点动摇又压了下去。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嗯。别哭了,妆都花了。”


    但他没有说“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有些话,说出口就需要负责。


    秦彻忽然发现,自己心里好像没有那么确定了。


    一个星期后的周六上午,秦家人登门了。


    不是往常那种礼尚往来的拜访,


    而是秦政委夫妇带着秦彻,穿着正式,脸色严肃。


    付霄在客厅接待他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寒暄过后,秦政委放下茶杯,


    清了清嗓子:“老付,今天我们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商量。”


    付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关于秦彻和朝朝的婚事。”


    秦政委看了一眼儿子,秦彻坐在父母身边,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我们觉得……两个孩子还是太小,


    秦彻马上要毕业,外调,朝朝也需要备战高考,不如……先把婚事放一放。”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


    秦家要退亲。


    客厅里死寂。


    苏雨柔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秦政委……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婚事是早就说好的,认亲宴上也是秦彻自己点头的,怎么能……”


    “就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才更要想清楚。”


    秦母开口了,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雨柔,咱们都是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好,


    朝朝是个好姑娘,但我们觉得……她和秦彻可能不太合适。”


    “不合适?”


    苏雨柔的声音尖了起来,“哪里不合适?朝朝哪里配不上秦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