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提琴是什么乐器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到底怎么回事?”


    谢母坐下,摇了摇谢辞胳膊,追问,“你倒是说清楚啊。”


    谢辞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松弛。


    他侧过头看向母亲,眼睛里闪着光:“妈,大后天晚上的音乐会,咱俩都去。”


    “都去?”


    谢母眨眨眼,“票不是只有两张吗?付婳不去,我跟你爸去?”


    “不。”


    谢辞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付婳去,但她不跟咱们坐一起。。”


    “不坐一起?”


    谢母杨眉:“是不是她已经有票了?”


    “不是,妈,你别问了,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谢辞起身,吹着口哨上了楼。


    留下谢母一个人莫名其妙。


    北戴河的温泉旅馆里,水汽氤氲。


    苏雨柔和付朝朝泡在露天的温泉池中,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


    在水面投下粼粼的光。


    付朝朝闭着眼睛靠在池边,脸色比前两天好看了些,


    但眉宇间还锁着淡淡的郁色。


    苏雨柔轻轻替她按摩着肩膀,


    柔声说:“朝朝,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如果你真的想去国外,等高中毕业,妈妈就送你去最好的音乐学院留学。”


    “是真的吗?妈妈。”


    付朝朝睁开眼,声音很是激动:“您真的会让我去留学?”


    “当然,”


    苏雨柔抬手捋了捋付朝朝额前碎发:“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付朝朝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


    不过她还是问出了这几天心里最大的疑问。


    “妈妈,我就是不明白……我练了那么久,为什么他说我没有温度,你说什么才是温度?”


    这个问题,苏雨柔也听不明白。


    在她看来,朝朝已经算是很有天赋。


    三岁跟着她去剧院练琴,别人需要花十天半月记住的乐谱,朝朝只需要一两天。


    别人不能吃的苦,朝朝都可以。


    她有多努力,苏雨柔非常清楚,


    这么多年,无论作业多不多,


    朝朝每天放学都去剧院练琴。


    各种奖项拿到手软,


    那些领导,也常夸这孩子有艺术细胞。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成?


    “艺术家的眼光和普通人不一样。”


    苏雨柔安慰她,“你看那些大画家,生前不也被说画得不好吗?


    等以后你去了更好的学校,跟着更好的老师,你的天赋也会被人看……。”


    话没说完,旁边池子里传来两个女人的谈笑声。


    “……听说了吗?市剧院那边,斯坦伯格要开专场演奏会!”


    “真的?不是说他来选学生的吗?”


    “选到了!听说是个姓付的小姑娘,才十几岁,天赋了得!斯坦伯格非常喜欢呢!”


    姓付?不会是……她吧?


    付朝朝声音都在颤抖:“妈妈,斯坦伯格他是不是反悔了?”


    “妈妈,你说他是不是又选我了?”


    姓付,和她同台表演的人里面,


    只有她姓付。


    水声、谈笑声、说话声,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模糊了。


    付朝朝摇晃着苏雨柔胳膊:“妈妈,咱们回京市,现在就走。。”


    苏雨柔神色微动,她当然知道那两人说的人不是朝朝。


    而是付婳。


    但是,静秋不是说她已经拒绝了斯坦伯格吗?


    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斯坦伯格反悔了?


    还是……付婳她答应了?


    “妈……”


    付朝朝的声音带着欢快,“别愣着,咱们走吧?”


    苏雨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握住付朝朝的手,语气沉稳:“别急,朝朝,这个有没有可能是谣言?万一是……”


    “妈,不管是不是谣言,我都必须回去问清楚。”


    付朝朝态度坚决:“万一,真是斯坦伯格反悔了,不能让他找不到我。”


    “那好吧。”


    苏雨柔愣了愣神,从水池里站起来:“咱们现在就回去,去剧院问清楚。”


    母女俩连行李都来不及仔细收拾,匆匆换了衣服就赶往火车站。


    回到京市时已是傍晚,两人直接打车去了市剧院。


    后台灯火通明,工作人员忙忙碌碌,


    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和紧张的气息。


    苏雨柔拉着付朝朝往里走,却被一个陌生的场务拦住了。


    “同志,后台不能进,演出快开始了。”


    “我是剧团主任,我找斯坦伯格先生。”


    “主任?”


    场务伸手,面色缓和了一些:“工作证我看一下?”


    苏雨柔摸了一下口袋,这才想起来证件落在了旅馆。


    苏雨柔尽量让声音平静,不失风度:“同志,我真是剧团主任。我叫苏雨柔,你就让我进去吧。”


    “那不行,王团长说了,今晚很重要,没有证件的人,一律不能放行。”


    “我是斯坦伯格选中的学生,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付朝朝冲场务吼了一句。


    对方很惊诧:“你叫什么名字?”


    “付朝朝。”


    她眼底有一丝得意。


    场务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的苏雨柔


    眼神有些复杂:“据我所知,斯坦伯格先生选中的学生是付婳,不叫付朝朝。”


    “付婳……怎么可能?”


    付朝朝的声音发抖,“她根本不会弹钢琴?”


    “这我就不知道了。”


    场务的语气生硬,“反正今天和斯坦伯格先生合奏的是叫付婳,她已经进去了。”


    “妈……”


    付朝朝抓住苏雨柔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我不信……我要亲眼看看……”


    她眼神一凛,猛一把推开场务,疯了似的冲进后台。


    苏雨柔慌忙追上去。


    后台走廊里挤满了演员、乐手、工作人员。


    付朝朝拨开人群,一路冲到最里面的化妆间,


    这是剧团最好的化妆间,斯坦伯格要是演出,一定是在这里做准备。


    门紧闭着。


    她刚要推门,化妆间的门从里面开了。


    林静秋走出来,看见母女俩,脸色瞬间变了。


    “雨柔?朝朝?你们怎么……你们不是去散心了吗?”


    “静秋!”


    苏雨柔抓住她的手,声音发颤,“婳婳不是拒绝了斯坦伯格,这个演出又是怎么回事??”


    林静秋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最终点了点头:“是,是拒绝了,不过斯坦伯格亲自邀请婳婳和他同台合奏一曲。。”


    “为什么?”


    付朝朝的眼泪掉下来,“他为什么选付婳?她连钢琴都没正经学过!怎么可能被选中?”


    “朝朝!”


    苏雨柔喝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