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个乞丐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你赶的很巧,这趟煤车正好去京市,”


    谢辞转过身,话锋一转:“不过,这趟车很特殊,不像别的煤车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乘警每天都会带人挨个儿车厢检查。”


    那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付婳眼神一转,紧紧拽住男人手掌,语气萌软:“小哥哥,我刚才和你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你一定能帮帮我,对吗?


    “我绝对不能被送回去,不然,我养父母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一个花季美少女,还在上学,你忍心看我被老头子糟蹋?”


    付婳噼里啪啦一大堆,目的只有一个,还是博取同情。


    既然刚才男人愿意帮她,那他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谢辞一开始脸色还正常,听到花季,什么糟蹋,脸色不由微变,


    这女孩儿说话真是……直白。


    她此刻满脸煤灰,美不美倒是看不出来,倒是挺狼狈的。


    “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付婳扯了扯衣服,后退一步,


    “你想什么呢?”


    谢辞眼神无奈:“我不是那种人。”


    那谁知道你是哪种人?


    付婳很难不想歪。


    “那你有啥要求?”


    谢辞扫了一眼她,面色略微羞囧:“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去京市这两天,你必须呆在这个车厢,哪里都不能去。”


    “你这是两个要求。”


    付婳弱弱地比了个二,随后赶紧笑着补充说明:“没关系,两个要求也不过分,


    我叫付婳,至于你说的待在这个车厢,只要我足够安全,保证不乱跑。”


    “付婳?”


    男人慢慢咀嚼着两个字,又问她父母叫什么名字,单位在哪儿。


    付婳不愿意说,谢辞也没有勉强。


    他回了车里,没一会儿又拿过来一床军绿色的被褥。


    “夜里冷,你把这个盖身上。”


    付婳看了眼干干净净的被褥,哪儿好意思要,


    “我有外套就够了,别弄脏你的被褥。”


    这应该是火车上的东西,弄脏了不得赔吗?


    男人愿意帮她打掩护已经足够。


    “这是我自己的铺盖,你拿去用。”


    说完,谢辞拿着外套,脚步慌乱地离开车厢。


    付婳抱着被褥闻了闻,和外套上一样,冷冽的雪松味儿。


    这个男人好像心挺善。


    长得也好看,刚才听乘警喊他谢同志,


    原来他姓谢吗?


    付婳胡思乱想度过一夜。


    因为有被褥,完全没感觉到冷,


    反而暖呼呼的,再加上远离狼窝,睡得格外踏实。


    白天再看,这空空的车厢,到处都是脏污,没眼看。


    谢同志的被褥不可避免地弄脏了。


    她使劲儿拍了几下,弄不掉。


    等再见到谢同志,賠他钱吧。


    她不太愿意亏欠别人。


    人情是最难还的债!


    早餐是干饼就着水,午餐是水泡着干饼。


    身边是快速后退的华北平原,沟壑田野,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秋风!


    卷起数不清的煤灰落在她眼睛,鼻孔,耳朵,水杯,


    这种时候顾不得讲究,填饱肚子才是要紧的。


    一天没等到谢同志,付婳以为他是白天不方便,


    到晚上,她瞪着眼睛等到月亮西沉,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好在,乘警也没有再上来检查过车厢。


    第二天,付婳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她只能啃干饼。


    有山川美景作调料,滋味儿也不算难受,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傍晚,运煤车缓缓靠站,


    直到下车,付婳也没等到那个身影。


    她本想在人流中寻人,可她现在简直像块行走的焦黑的木炭,


    根本不适合出现在人群里,太过打眼。


    付婳抱着一卷铺盖,爬过火车轨道,跨过数不清的枕木,


    来到了1985年的京市。


    高楼大厦,霓色彩灯,一切都让人熟悉又陌生。


    火车站附近只有零星的灯光。


    应该是饭店和招待所。


    她没有介绍信,招待所是没法儿住的,


    就算有,她这会儿也见不得人,必须先洗洗干净。


    她记得这片儿是有河水的。


    沿着火车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感觉到空间变得潮湿清冷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流水声。


    这会儿的月亮不是羞涩地,它弯弯地挂在天上,洒着淡淡清辉,


    河面上稀碎的倒影如同打碎的镜子渣,凌凌漾开。


    付婳会游泳,她忍着秋水的冰冷跳进水中,快速清洗一番。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等到身体没那么冷,然后再把身上的衣服抖了抖。


    这些只是煤灰,抖干净,衣服虽然脏,也不至于穿着难受。


    啃完最后一块儿桃酥,付婳抱着被子蜷缩在一块大石头上。


    当了一回露天流浪者。


    第二天,是被冷风吹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一个女娃子,像个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睡在野外,任谁看了都奇怪。


    付婳麻溜钻进被子穿好衣服,把被子叠好,


    她想找根绳子绑起来,在这个没有塑料污染的地方却有些难办。


    只能拽了两根还算长的柳枝绑在一起,夹在腋下。


    在满是蓝灰白的大街上,她顶多算个不太体面人,


    也没有太过引人注目!


    国家级青年艺术剧院的位置,她只问了几个人便打听到了。


    不过,路程有些远,直到傍晚她才赶过去。


    “您好,爷爷,请问现在是几点?”


    付婳很有礼貌地探身朝窗户问了一句。


    对方抿了一口茶,转过身打量一下小姑娘,


    脸色蜡黄,身上衣服脏兮兮,还夹着一床军绿色铺盖,


    看着像是来找人的乡下亲戚,这五官倒是有些眼熟,像谁来着?


    那双眼睛清亮有神,说话落落大方,是个文静的姑娘。


    大爷很有好感,看了眼表,推开小窗户,语气柔和:“现在是五点半,里面工作的人六点下班,你要找谁?要进去,是需要登记的。”


    “谢谢您,我在外面等就好。”


    付婳没准备进去。


    确认她亲妈还没下班就好说。


    付婳抱着被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门房旁边,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这个位置,正好有一面亮锃锃的玻璃,。


    付婳全神贯注地盯着玻璃上的那张脸,


    很快,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从里面响起,


    这是下班了!


    付婳睁大眼睛盯着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没见过亲妈,但书里说过,


    原主的亲妈和原主长得很像,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