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记得我给你讲述过维山帝的起源吧？”


    “记得啊，欧希特是起源于地球的一位旧神，被敬称为黎明的光明女士，她与霍格斯、阿迦莫多共同组成了永恒存在的维山帝。”


    “至尊法师告诉过我，维山帝只要想，就能够摘掉法师的头衔，打掉他的魔力，而这就是最基础的代价。”


    “维山帝不是三位一体的吗？他们不需要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吗？”


    “据说，维山帝假如融为一体，那它就属于多元宇宙级别，似乎还接近全知的范畴。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待问题的角度。阿迦莫多是欧希特的儿子，从她的一滴眼泪中诞生，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所谓维山帝，欧希特和她的儿子就占据了两个席位。即便霍格斯不在意这种事情，但从阴谋论的角度来讲，这个所谓的三角形从一开始就不稳固。”


    “对啊，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啊，为什么之前都没人想到过呢？”


    “怎么可能没人想到过？一种是力量超过它、不在意维山帝的人；另一种就是使用魔法的人，他们更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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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维山帝究竟是好还是坏呀？白魔法不是用于压制邪恶的魔法吗？”


    “力量本身并无好坏之分，看待所谓的神灵，最好要带有审视的眼光。这就是我这些年来对神灵的认知。把他们想得越坏越好，这些年我所接触的神灵当中，表面上最好的就是索尔和大地之母盖亚，其余的神灵大体上也就那么回事。但是索尔也并不是一直开始就这样的，他也是从那种不可一世、残暴肆虐的状态转变为现在你所认为非常好的神灵。”


    “实际上，大地之母盖亚本身也不存在确切的善与恶，只是繁衍生命是她所遵循的法则，看起来她对生灵最和善。基本上，最初的旧神并没有所谓清晰明确的善恶之分，而善恶这种概念，实际上是人类赋予神灵的。所以，我在看神话故事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去关注神灵的善恶之分。”


    “我有时觉得我和你的观念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吧，为什么你看待问题会这么阴暗呢？”


    “若无经历便不足以谈论人生，若无人生便不足以谈论世事，若无世事便不足以谈论通透。而我现在还远远谈不上通透，还在路途之中，一步步自我领悟。所以我能有这样的想法也仅仅是因为我的经历稍微多了一些而已，而你还十分年轻啊。”


    “哼，所以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小女生对吧。”格温坐在工作台旁边的椅子上托住下巴，无奈地说道。


    “差不多，还是接受快乐教育出身的小女生。”


    “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才明白，我的中学是那么糟糕。我爸爸居然白当警察局长了，我原本还以为那已经是相当不错的高中了。”在 616宇宙中已经去世的格温是货真价实的学霸，中城高中也是名副其实的好学校，并不是那种推行快乐教育的劣质学校。然而，格温之前生活的地球上的学校，只能算是好一点的普通学校。


    “这是时空的差异，很正常，你现在明白也不算晚，而且你的智商也不低。学习对你来说还挺简单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快乐教育的做法也没错，它就是用来筛选底层，固化阶层，因为那些孩子根本没有那个头脑去接受更优质的教育。就像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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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你现在研究的那些我都看不懂。”


    “很多人会这样说，我天赋很普通，我也不怎么努力。其实他想说自己有天赋而且还很努力。我不怕跟你讲，我在任何方面都没有天赋，并且我也不勤奋，好吃懒做的毛病全占了。我能达到现在这样的水平，就是在得到力量之后不断进化的结果。”


    “咦？这么差啊？那你是不是修改过你的相貌啊？”格温突然产生了一种偶像幻灭的感觉。


    “我的相貌的确变了，但并不是我主动去改变的，同样是在进化之后自动调整的，就像你获得蜘蛛侠的力量后，你的脂肪会减少，肌肉会变强一样。”


    “那你让我瞧瞧你以前的模样呗？”格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咱俩刚刚说的啥来着？哦，对，魔法的问题。”


    “呵呵，不用看也知道，你现在也跟帅气沾不上边。”格温撇着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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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挥手打开了一道穿梭门，接着看向格温。


    格温看向对面，嘿嘿一笑：“我不问了，我不回家，你还是继续讲魔法吧。代价的事情我大概理解了。我要是跟你学习魔法，你也可以一句话就废掉我的能力。那你不想让这些魔法源头从你这里得到好处，而且你也不是学习那些源自魔法源头的东西，难道你是打算自己创造魔法？”


    维克叹了口气，关掉穿梭门，清了清嗓子：“我可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份天赋。我只是看到了另外一件事。白魔法有一本书叫‘维山帝之书’，至尊法师有个阿戈摩托之眼，还有很多魔法道具都叫什么什么‘之’，对于这个现象，你有什么想法吗？”


    格温快速回忆起以前维克给她普及的一些知识，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呀？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陷阱吗？”


    “陷阱倒不一定有，但是你想想那些神的来历、故事以及传说。”


    “哦！我明白了，这些书籍和武器本身也是固定那些神灵和强大生物在现实中的锚点，能让它们一直存在，而且还能够增强它们的力量，对吧？”


    “没错，这就是我的答案。然而这样的结果会让使用者陷入这些武器的困局。说圈套和陷阱倒不至于，而是使用者会迷失自我。不论什么力量，发展到某一阶段，其本质就是对自我的认知。魔法更是一种唯心的力量，就像至尊法师虽然强大，但他出现问题的频率也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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