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公报私仇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向安安刚洗漱完,正准备歇下,窗户便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高大黑影熟门熟路地钻了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你怎么又来了?”
向安安嗔怪一声,却并未赶人。
赵离不说话,只闷头走过来,一把将人抱起,压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你今日护着他。”
他声音低沉,透着股浓浓的委屈和酸意。
“你还要让他使美男计。”
“那是为了正事。”
向安安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胸膛,“再说了,他哪有你好看?我家阿离可是天下第一美男。”
“敷衍。”
赵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啃咬,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带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不许你对他笑。”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
“也不许看他。”
吻一路向下,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
向安安被他亲得身子发软,眼中水雾迷蒙,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好,都听你的……”
赵离这才满意了,亲得更加卖力。
……
次日清晨,安记杂货铺门口搭起了高台。
彩旗飘飘,锣鼓喧天。
苏青一身月白锦袍,手持折扇,站在台上侃侃而谈。
经过昨日的离间计,再加上前十名入会才能享受优惠政令的消息,台下早已挤满了人。
不仅有观望的商户,更多的,是被苏青那张俊脸吸引来的大姑娘小媳妇。
“这苏公子生得真俊啊,若是能嫁给他,便是做妾也愿意!”
“哎呀,他看过来了!他在看我!”
苏青听着台下的尖叫声,愈发得意,时不时冲着站在二楼窗口的向安安抛个媚眼,端的是风流倜傥。
然而,那媚眼刚抛到一半,向安安视线便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挡住了。
赵离黑着脸,一手捂住向安安的眼睛,将她按在怀里禁锢着。
若不是向安安死死拉着,他怕是真要跳下去,把那只花孔雀给砍了。
“不许看。”
赵离将向安安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看我。”
向安安哭笑不得,拉下他的手:“好好好,看你。你比他好看一万倍。”
有了苏青这块活招牌,再加上实打实的政令优惠,那些原本还想拿乔的商户终于坐不住了。
几家中小商户率先架不住自家闺女和夫人的软磨硬泡,当场签了入会文书。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生怕落后,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我报名!我报名!”
“别挤!我也要入会!”
甚至,有那心不甘情不愿被自家婆娘逼着来的商户,一边按手印一边小声嘀咕:“什么商会,分明是靠美男计勾引人的,那苏青就是个狐狸精!安记手段太拙劣!”
话音未落,便觉身后一凉。
两个黑甲军如铁塔般立在他身后,二话不说,架起他就往外拖。
“哎?哎?我交了钱的,我不骂了还不行吗!”
赵离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冷冷哼了一声。
“骂苏青,可以。”
“骂安安,找死。”
随着中小商户纷纷倒戈,安记门前排起了长龙。
那几个曾经在聚贤楼里大放厥词的大商户,终于是坐不住了。
他们原本想着抱团取暖,逼迫官府低头。
可如今,眼看着越来越多商家入了商会,若是他们再不入会,恐怕真就要被这清水县的商圈给除名了。
几人一合计,厚着脸皮来到了安记杂货铺。
“哎呀,向姑娘!误会,都是误会啊!”
领头的李员外满脸堆笑,丝毫不见昨日的嚣张。
“咱们那是老糊涂了,一时没想明白。这商会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咱们一定要支持,要支持!”
说着,他便要往里闯。
“站住。”
铁牛手持棍棒,像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一脸横肉抖了抖,“掌柜的说了,今日不见客。”
“这……”
李员外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柜台后的向安安,赔笑道,“向姑娘,咱们也是为了清水县的繁荣嘛。您看,这入会的银子,我们也备好了……”
向安安放下手中的账本,缓缓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和气生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嘲弄。
“李员外,您这记性怕是不太好。”
她细白的指尖轻点桌面,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昨日是谁说,我这商会是个空壳子?又是谁说,要让县令大人给你们免税三年?更有人扬言,要逼我交出安记的秘方?”
李员外脸色一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死丫头,耳朵怎么这么灵?
“误会,那都是酒后胡言!当不得真!”他连忙辩解。
“是不是酒后胡言,咱们心里都清楚。”
向安安冷笑一声,从柜台下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随手扔了出去。
“想入会?也不是不行。”
“但咱们商会有规矩,只收身家清白、诚信经营的良心商户。像诸位这般囤货压价,罢市扰民,甚至意图要挟官府的大人物,咱们这小庙,可容不下大佛。”
“你!你这是公报私仇!”李员外恼羞成怒。
“私仇?”
向安安站起身,目光凌厉如刀。
“国难当头,你们不思报国,反而趁火打劫,哄抬物价,致使百姓民不聊生,这叫发国难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敢撺掇商户罢市,至黎民百姓于不顾,这叫不仁不义!”
“来人!送客!”
随着她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黑甲军瞬间涌出,个个煞气腾腾。
李员外等人吓得腿软,哪里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县衙大堂。
陈清泉看着手中的罪证清单,手都在抖。
“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向安安语气淡然。
“李家囤积了三千石陈米,却对外宣称无粮可卖,逼得米价翻了五倍。张家垄断了全城的布匹,却在兵祸时,拒绝捐赠一寸麻布裹尸……”
“桩桩件件,皆有实证。”
“好!好得很!”
陈清泉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本官正愁这口气没处撒!既然他们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