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被执法的把执法的给抓起来了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如此剑拔**张的气氛,属实给吴副总管吓懵逼了。


    都是宫里老人,啥腌臜事儿没见过。


    可今天这出儿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想躲,但此刻外面已经被宋濂带来的金甲武士包围,只能低头装鹌鹑。


    宋濂见季褚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也不免有些棘手。


    毕竟,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季褚,好把人带去慎刑司。


    季褚真死在了慎刑司,届时往畏罪自尽,狱中暴病上一推,他再找个小吏顶罪,便能全身而退,顶多落个看管不严的过失。


    可若当场砍了季褚,那便是擅杀大臣,抗逆太子金令,罪名天差地别,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宋濂脸上的戾气越来越盛,“季大人,当真要逼末将动手?你可要掂量清楚,真在这里动起手,性质就彻底变了!


    本就是一桩小事,只要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当面说清楚,查明白,一切都好收场。何必非要闹到刀兵相见,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季褚顿时听出了对方的色厉内荏,“废话少说,吾要面圣,我看今日何人敢拦。


    还有后面那些将士,我相信尔等都是被宋濂,刘公公之流蛊惑的,我劝尔等不要助纣为虐。


    不瞒诸位,本官早就看穿了一切,并且已经让人去请太子,现在就是在钓鱼执法。


    现在谁帮本官拿下宋濂,待会儿到了圣人面前,本官便帮他请旨,位置就一个,谁第一个上,位置就是谁的!


    升官发财,就是现在。”


    宋濂简直气笑了。


    亏他季褚自诩聪明,不是过命兄弟,他今天敢带出来吗?


    “哈哈哈哈……”


    嘎的一下。


    宋濂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踉跄着朝着前面扑倒。


    宋濂懵了,刹那的懵逼后,也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哪还顾得上谁踹自己,手腕一番,刀尖直直朝着季褚刺去。


    啊死吧!


    到时候,一切责任都是踹自己那个王八蛋的。


    然鹅,季褚反应相当迅速,托起的青铜烛台朝着对方脸上扫去。


    砰!


    “熬!”


    宋濂尖叫一声,整个人一蹦老高,白眼瞬间翻到了天上。


    可紧接着,外面的金甲武士便呼啦啦的挤进房间将宋濂按在了地上。


    季褚面皮一抽,他……真的是想打对方的头,但他忽略了青铜烛台有“触手”。


    刚才那一下……荔枝肯定碎了。


    “大人,吾等与宋濂不是一伙儿。”


    “没错,大人,宋濂只是招呼兄弟们来抓责任,其他的兄弟们一概不知。”


    季褚缓过神来,正要开口,却听一声尖锐的怒吼自门外传来,“都起开!”


    接着,就见吴副总管挤进屋子,一招乌鸦坐飞机,将刚要起身的刘公公压在了屁股下面,对着脸啪啪就是两巴掌,“狗东西,咱家一早就看你不是好人,少保,奴婢已将贼人擒获。”


    季褚看着那双满是渴望进步的眼神,莫名想到了姬坤。


    虽然这份忠心来的晚一些,但有就比没有强不是。


    你不投靠,季少保不强求,但只要是进了他季少保的门儿,再背叛,那下场可老惨了。


    “很好!”季褚满意的点点头,“把这俩狗东西带上,随我去面圣。”


    季褚一手持金令,一手提着宋濂佩刀走在前面,一行人压着二人浩浩荡荡出了教坊司。


    刚到门口,正好撞见带着东宫卫率赶过来的太子。


    不知道还以为两拨人汇合,要去逼宫了。


    太子愣了一下,不是说危在旦夕,让孤来救么?


    他狐疑的看向了韩江雪。


    韩江雪也是一脸懵逼,被执法的把执法的给抓起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立刻示意手下让开道路,跳下御撵迎了上来,“少保无恙呼?”


    季褚莫名有些感动,赶紧抖了下宽大袖口把金令藏起来,“臣季褚,见过殿下,臣无恙,有劳殿下挂念!”


    “无恙就好,无恙就好。”李康松了口气,而后看向了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宋濂,赵公公。


    “殿下,咱们这便压着那俩贼子去面圣,其余人还是撤了吧!”季褚小声提醒了一句,“这么大的阵仗,以免圣人多心。”


    “也好。”李康点点头,只留下抬御撵的几人,其他侍卫尽数遣回。


    路上,了解完事情经过,李康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少保果然智计无双,危险关头略施小计便能拨乱反正,实在是令孤佩服至极。”


    “这便是抡语的精髓之处,学而时**之不亦说乎,殿下你就学吧!”季褚叹息道。


    “这又是何解?”


    “学习**之后,时不时就要找人练习,不是很快乐吗?”


    李康满脸崇拜,“孤,受教了,谨遵少保教诲!”


    韩江雪眼前一亮,顿时就感觉季褚顺眼不少。


    她是习武之人不假,因为打小就有这方面的天赋。


    可她同样也识文断字,往日里总觉得那些老夫子的教诲迂腐刻板,今日听季褚一番剖析,只觉茅塞顿开,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韩江雪还沉浸在顿悟当中,李康却已经收敛了笑意,目光落在了季褚藏着金令的袖口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少保啊,你不是说的孤的金令不在身上吗?可孤方才怎么好像看到了?”


    倒不是他小家子气,因为金令绝非一块普通的金子,那简直就是他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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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令在手,便是权柄在握,无论是暗中调度人手,传递密信,还是在宫外临时决断事务,都能凭此令畅通无阻。


    一旦离身,相当于他这个储君断了一条胳膊。


    堂堂太子,自然不能当个残疾人。


    季褚:……


    咱就说过不去了是吧?就昧你一块金子,你至于的吗?


    有那么一刹那,季褚都想直接甩他脸上。


    但最终还是舍不得这到手的权利。


    他偷偷给韩江雪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是明确,帮我圆过去。


    韩江雪嘴角微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随即眨了眨眼,意思也是相当明确,帮我足疗。


    季褚暗暗咬牙,用眼神同意下来,这才说道:“殿下莫要误会,臣绝非是想贪了金令。


    说起来还得感谢殿下提醒呢!


    若非殿下提及,我委托郡主回府取来,臣怕是就等不到殿下的救援了。”


    “是么?”太子又不傻,和季褚接触了这么久,多少也了解一些季褚的脾气,秉性,下意识看向了韩江雪。


    表妹心直口快,自然不会撒谎,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和季褚不对付。


    倒不是他想落季褚面子,实在是金令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况且只要韩江雪矢口否认,落季褚面子的人就是她,关孤何事?


    “是!”韩江雪点了下头,“是我取来的,表兄,我看你那金令放在季大人手里挺好,你手底下做事的人,还有比季大人更得力的吗?”


    李康:扎我心了熬,表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心直口快。


    “殿下,我本打算等你大婚后,再将令牌还你,既然你想要回去,那就给你吧,也省的你担心臣昧下这二两金子。”说着,季褚一掏衣袖,将令牌递给了对方。


    李康;……


    我还能收回吗?我还敢收吗?


    赶紧抬手挡了回去,“少保此言差矣,孤就是随口一问,临安说的对,没有人比季少保更得力!”


    “您还是收回去吧,微臣怕给您掉了。”


    “无妨,掉了咱就再让内务府重新打造一块。”顿了顿,李康还真怕季褚卡他bug,补充道:“能不掉,尽可能的不要掉,毕竟,事关重大。”


    “殿下放心,人在令在。”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穿过好几道宫门,来到了昭宁宫。


    “见过殿下。”刘洪早就得到了消息,一早带着人站在门口,看似等候,又何尝不是防备什么。


    这也就是太子带的人少,不然怕是后宫都进不来。


    “刘公公,孤要见父皇。”


    刘洪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将宋濂和刘公公接管过来,随即让开门口恭恭敬敬道:“殿下,郡主,季大人,请随老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