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羞煞我也,夫人您可是害苦了我啊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两炷时香悄然燃尽,大堂屏风后的小榻上可谓是春意盎然。
“羞煞我也,夫人,您可是害苦了我啊……”季褚痛心疾首的抱着对方。
朱玉润脸上散发着醉人的绯红,些许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配上那双水一般的眸子,仿佛一眼就要把人的魂给勾走。
“郎君方才像个将军,杀的妾身丢盔弃甲时,怎得不说是妾身害了你?”朱玉润抬起白指轻轻点在了季褚额头上,“既然郎君怕羞,为何还不放开妾身,莫非还要征伐一番?”
独守空闺十五载,青灯黄卷伴古佛,一朝解脱,朱玉润突然明悟,此般坚守,竟似水中捞月,徒劳无益,宋家之倚,不在皇子,而在自身根基。
你有梧桐木,自有金凤息。
梁木坚挺,何须攀附他人,观他宋氏先祖,先积万贯家财,才得梁太祖亲临求助。
自身若强,何须主动攀缘,世人自会如蚁附膻!
季褚不仅诗才冠绝,计谋深远,生财之道亦非常人可及。若得他运筹帷幄,宋府之兴,指日可待。
既已下定决心,她自是要使尽万般手段,也定要让季褚铭记此夜露水情缘。
炙热的鼻息打在季褚脸上,以及眉眼间那一抹期待,令季褚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不是少女不够好,只怪姐姐大会摇。
季褚算是明白,为什么都说老a8那也是a8了,何况这还是一台车况保养极佳的a8。
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住考验?
“夫人切莫这般如此。”季褚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也清楚自身责任。
而且进来这么久,他也怕韩江雪担心冲进来。
“早闻郎君诗才,可愿为妾身赋诗一首?”朱玉润撑起身,试探道。
想了想,季褚脱口而出,“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说完,拿起衣衫裹住了对方那曼妙的曲线。
好诗,更是好懂自己。
朱玉润怔愣的望着季褚,此诗可谓是直接念进了她的心坎,两行清泪宛如滚珠顺着眼角便滑落下来。
“夫人还是先穿好衣服,想哭待会儿慢慢哭就是,如今正事要紧。”季褚拍了拍对方肩膀,“还请夫人配合,让我先把粮草带走。”
“嗯!”
片刻过后。
见季褚和宋夫人一起走出大堂,韩江雪暗暗松了口气。
论身份,宋夫人自然比不上临安郡主矜贵,可人家贵就贵在是长公主婆婆上。所以非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看到兵戎相向的场面。
好在,季褚没有让人失望,总算是说服了宋夫人。
季褚走上前,跟韩江雪快速交代了几句,这时宋夫人也将宋管家带了过来,“季大人,粮草一事,你们找宋管家,他会听从你们调遣。”
“夫人放心,此番绝不会令贵府有任何损失。”
“老身自是相信大人。”
季褚:……
这就晋升老身了?
“粮草你们可以带走,不过老身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大人解惑,烦请大人移步后堂,与我秉烛夜谈。”
季褚:……
“夫人不妨一同随我回城,这样也可以更好的保护夫人安全。”
朱玉润想了想,也确实在这顾家庄住腻了,点头应下,“那大人稍后,我这安排人收拾细软。”
“夫人不必着急,粮草调配也需要一些时间。”
朱玉润欠身一礼,转身离开。
韩江雪安排手下带宋管家离开,立刻好奇道:“你是如何说服宋夫人的?”
季褚清了清嗓子,抬头仰望四十五度,“自然是本官的人格魅力。”
“说人话!”
“咳,今晚的月亮真圆润。”
“罢了,爱说不说。”
……
宋府为了运这二十万石粮食,不可为不掏空家底。
单就发动的庄户就有四千人,还有一个八百人护卫队,牛马骡车三千辆,就这都有一部分需要通过水路用船运送过来。
每天人吃马嚼,便是一大笔支出。
倘若今个不同意季褚的意见,哪怕把粮食再运回去,也必然元气大伤。
连宋府如此,其他家亦是如此。
府库!
高士奇早就等候多时,真看到粮食一袋一袋搬进来,依旧有些难以置信,抽出一把衙役佩刀便走上前豁开了粮袋。
直到看见那哗哗流淌的粮食,再也绷不住,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长葛百姓……”
季褚见状,正愁没机会报复一下对方,飞起就是一脚。
嘭的一声!
高士奇大喊大叫戛然而止。
高士奇扶正官帽,怒喝一声,“好胆,谁敢踹本官?”
“怎得,高大人还想以下犯上?正好某这几日学了些许拳脚,不如你我二人今日做过一场?”
看着一双眼恶狠狠的季褚,高士奇气的浑身都哆嗦起来。
欺负我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亏你说的出口。
“君子动口不动手,大人为何殴打本官,简直有辱斯文。”
“你说为何,没看到正在卸车吗,简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不,你特娘但凡有点眼力劲,也不至于一大把年纪还是七品。
唉,本官今年不过弱冠,便已是圣人下旨亲封的五品近臣,人与人的差距何其大啊!”
“你你你你……”高士奇简直气炸了肺。
呸,不要脸。
老子十年寒窗,那是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的。
你不过是仗着公主青睐,这才近水楼台,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当然了,这话能在心里说说,他却不敢像季褚那般不顾脸面当场对峙。
毕竟季褚的确弄来了粮食,确实令人佩服。
“够了,别你你你的,立刻派人连夜张贴告示,明日恢复官粜一百二十文一斗,根据户籍信息定量购买,另告城中各大粮店,明日售卖价不得高于一百二十文一斗,违令者斩,并且抄没一切非法所得。”
高士奇也并非蠢人,闻言,眼睛顿时瞪的滚圆。
他悟了,他全明白了。
先前看不懂季褚的操作,那是因为不知粮自何来。
如今得知这批粮食来自京城宋家,再结合季褚之前的种种迷惑行为,他哪里还不清楚季褚的计划。
这是要以一个天价,将附近的粮商全部吸引过来,然后再一刀落下固定价格。
连百里外的京城宋家都来了,周边那些大小世家,粮商,能不被吸引过来?
妙,简直妙不可言,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
近的还好说,远地方来的,单一个运粮成本就会让人吃不消,不卖也得卖。
一想到那些无良奸商还敢来长葛刮地皮,高士奇的眼神渐渐发红,“大人,下官请令封锁官道,码头,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季褚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心说他也不是很蠢,竟然猜出了自己的用意。
“不必了,本官已经提前调集了府军。”
“大人英明!”高士奇躬身一礼,他这回是真服了。
“本官可不敢承你高大人一声英明,请圣旨斩奸佞,万民血书,啧……”季褚重重拍了高士奇肩膀一下,“这里便交给你了,少一粒粮,本官一定摘了你的脑袋。
老高啊,你,耗子尾汁。”
说完,季褚转身出了粮仓,翻身上马用力一扯缰绳,“架!”
回到后衙,季褚刚要歇息,竹儿便敲门来报,“大人,宋夫人有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