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什么是收受贿赂,这叫友情赞助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季褚闭眼。
那话怎么说来着,练功先练心,他就当锻炼心智了。内心清净,功夫提升的自然就快。
可练着练着季褚突然身体一麻,全身僵直,一动都不能动了。
“竹,竹儿,我我我,我好像走火入魔了。”
“噗嗤……你现在还只是练桩阶段,哪来的走火入魔。”竹儿咯咯一笑,“你这是中毒了。”
季褚心头一颤,愕然的斜眼过去,“帕子有毒?”
“对呀!”
轰!
季褚脑袋里一阵眩晕。
完了,芭比Q了。
只一瞬间,他便想到了无数可能。
狡兔死,走狗烹?
好像不太可能!
那只能说明,竹儿是潜伏在李清瑶身边的间谍,得到命令借机除掉自己。
“为什么?公主待你不薄吧!”季褚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噗嗤,季大人,你在胡思乱想些甚么东西!”竹儿笑的花枝乱颤,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放到季褚鼻尖。
一股淡淡药香涌入鼻腔,那种浑身麻痹的感觉顷刻退去。
这一下,季褚更懵了,“你什么意思?”
“奴婢只是不忍大人受苦,你已错过了最佳习武年龄,何必强求。不会武功,但可以用毒呀!”
说完,她快速后退两步,突然甩起袖口,一道白烟骤然扑向了季褚。
季褚还没反应过来,两眼一番,直挺挺的向下栽倒。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倒在竹儿软乎乎的怀里。
“大人,用毒是不是比用武功厉害。”竹儿笑嘻嘻道。
“大姐,求你了,别玩了成不,再玩就玩死了……”季褚简直欲哭无泪的都,看着这么漂亮乖巧一女孩,咋一出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咯咯咯咯,竹儿保护大人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大人死呢,刚刚竹儿捉弄了大人,大人还要不要打屁股惩罚竹儿啊!”
季褚:……
好么,你是在这等着我呢,小小年纪,可真记仇。
虽然竹儿的怀里香香的软软的,靠着很舒服,但知道这丫头是个用毒高手,他那是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不不不,竹儿姐姐刚才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要不咱先起来?”
竹儿愣了愣,随即俏脸一红,赶忙将季褚搀扶起来。
季褚清了清嗓子,“咳,那个,练功是个水磨工夫,本官也确实需要一些立竿见影的防身手段,不知竹儿姐姐都有哪些毒药,可否匀一些给我?”
“且随我来。”
二人很快来到马车旁,竹儿打开车厢中央的翘板,季褚定睛一瞧,我尼玛个乖乖,有个一平方左右,密密麻麻全是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
她每介绍一种,季褚就震惊一分。
什么蒙汗药,什么致盲药,迷幻药,吐真药,哑巴药,下半身不遂上半身遂的药。
并且还给他讲述了一些藏药下药的技巧,可是给季褚高兴坏了。
一身毒药加身,季褚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竹儿姐姐,你们梅兰竹菊四大丫鬟,是不是都有各自擅长的东西?”
“殿下把我安排到你身边贴身伺候,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我的一切自然可以让你知晓,但其他姐妹的秘密,得你亲自去问公主。”
“你确定是我的人了?”
“自然。”
“那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啊?”竹儿一愣,旋即,那张俏丽的脸蛋再次染上了一抹红霞,抬起手便要去解身上的襦裙。
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季褚就是和她开个玩笑,万万没想到对方来真的,赶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既有粮商抵达,咱们得计策已经成功一大半,也是时候回去了,再不露面,我怕高大人会抗旨下令,坏了计划。”
……
长葛城。
一架豪华马车在众公主亲卫的护送下驶入后衙,高士奇红着眼带领府衙众官员讨要说法,却被侍卫直接拦在了远处。
气的当场破口大骂,“昏官,打那日下达命令停止一切官粜,城中粮价已经飙至一斗米一两银。百姓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你竟乘坐豪华马车,携带女眷出游享乐,百姓的血肉都化作你案上的银锭了,你还要装聋作哑到几时?
置黎民于水火,视苍生如草芥,你这等蛀虫食禄的畜生,怎不早死以谢天下!”
这一嗓子可谓是中气十足,好不容易逮着人,他几乎要把这几日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主簿等人全傻眼了。
不是,大人,骂的这么脏真的好吗?
您不想活了,大家还有妻儿老小啊!
大家的脚,全都不约而同的往旁边挪了挪。
季褚早就知道对方会很愤怒,但同样没想到会跟个泼妇一样。
你的斯文呢,你丫的文人君子之风呢?
季褚目光冷冷,“放他过来。”
“狗官,你还有何说辞?”高士奇一甩衣袖,昂着头怒视站在马车上的季褚。
季褚倒吸一口冷气,那些喷人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这老东西也算是一心为民,咱得大度。
“传令——自今日起,全城征召工匠民夫,着手修缮长葛破损道路,整顿商铺门面,修建公共厕所,清理积存垃圾,并疏通城中排水渠。稍后本官将差人送来详细实施方案,尔等须即刻筹备,务必赶在十日之内完工!??
太子妃殿下下榻长葛整顿,此事关乎圣眷,尔等须以焕然一新的城容迎驾,不得有丝毫懈怠!
??另传檄文告示各界人士??,太子妃下榻长葛当日,城中将举办盛大文艺演出,凡戏曲,歌舞,杂技,曲艺等喜庆节目,皆可报名提前进行海选。
演出将由本官与地方乡绅共同评定入围,为太子妃献艺当晚再择优选出前十佳者。
此十支队伍,将于太子殿下大婚之日,入宫为圣人,为太子献艺,望各界踊跃筹备,共襄盛举,以彰长葛之治!”
话音落,高士奇张着大嘴当场哑火。
不是哥们,你玩真的啊?
现在是什么光景,咱长葛玩得起吗?
可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高士奇脑子痒痒的,“敢问大人,钱粮何来?”
“笨!”季褚走下马车,“随我来,我于你细说。”
“你最好说明白。”高士奇轻哼一声,快步跟去了房间。
季褚落座接过竹儿递来的茶盏,轻嘬一口,不急不慢道:“这文艺演出,可不是寻常的市井闹腾。
能在圣人以及未来帝后面前露脸,那可是名留青史,族谱单开一页的好事儿。
你想想看,你的名字,你的技艺,有朝一日会被载入史册,后世子孙提起皆以你为荣,懂?”
“不懂,这与钱粮何干?”
季褚深吸口气,重重的将茶盏放到了桌上,“老高老高,你是猪脑子吗,也难怪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还是一个小小七品县令。
此等机遇是不是千载难逢?
选择权和决策权是不是在我们手里?
让谁上,不让谁上,让谁出圈,不让谁出圈是不是也是我们说了算?
这不仅是权力,更是责任。
我们要选出最能代表长葛风采,最能打动圣心的节目,让皇帝陛下看到长葛的繁荣与活力,是也不是?”
高士奇愣了好一会儿,接着便涨红了脸,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你你……你是想……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借这文艺演出的名头,收受那些戏班子,商贾的贿赂?”
啪!
季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厉声喝道:“大胆,你说谁收受贿赂?本官的人格也是你能侮辱的?!”
“明明就是……”
“放屁。”季褚气的站起身,指着高士奇怒道:“不懂就不要乱说!
什么是收受贿赂,这叫友情赞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