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朝堂上,诸子争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李清瑶挺胸抬头,来到皇子皇女所在的位置,当仁不让的站在了最前方。


    “见过皇姐。”


    几个成年皇子皇女立刻行礼。


    “免礼!”李清瑶颔首露出一抹微笑,而后看向上方的龙椅。


    “皇姐好手段啊,臣弟佩服!”三皇子李智阴阳怪气道。


    二公主李清池戏谑娇笑,“那是,可惜皇姐是个女儿身,无法继承皇位,不然三弟也不用争了。”


    “哦,二姐这是何意?”


    “皇姐若是男子,占嫡占长必然会被封为太子啊。如今上缴千万两,龙颜大悦,我等自愧不如。


    父皇高兴了,地位自然稳如泰山!”


    “二妹此言差异,没有识人之明,即便坐到那个位置上,也坐不稳。”二皇子李义虚眯着双眼,死死盯着上面的龙椅。


    三皇子李智冷笑一声,“二哥,莫非是说皇姐没有识人之明?”


    “我可没说。”


    四皇子李信戏谑一笑,“还不就是那个意思!”


    二皇子冷哼一声,懒得搭理老四,“随你怎么说好了。”


    见老四还要开口,三皇子立马打圆场道:“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何必伤了和气。”


    “三哥教训的是!”老四李信拱了拱手,阴阳怪气道:“哎,只可惜咱们那位六弟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只有把饭喂到嘴边才会张口,结果还噎着了。”


    李智嘴角微勾,“四弟慎言,老六即将大婚,怎可说他还是孩子,万一传到靖北侯耳朵里,违抗圣旨悔婚,岂不是让父皇难做。”


    “三哥此言有理,倒是臣弟的错了。”四子李信笑嘻嘻的拱了拱手。


    李智唉了一声,“四弟倒是提醒了我,老六年龄小,像是男女之事肯定不懂,咱们这些当哥哥抽空可得好好教教六弟,也省的入了洞房,面对太子妃不知所措。”


    “皇姐连大婚之事都一力承担了,哪里用得到我等,说不定皇姐就教了。”


    “皇姐怕是也不懂吧,我可听说驸马爷夜夜守着空房呢!”二皇子这时也跟着小声附和。


    当今梁皇有八子,四女。


    分别是,八子:仁义智信,泰康安平。


    四女:瑶池溪玥。


    儿多女多债也多,何况生在天家,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


    现在除了长子李仁早夭,李安,李平,李清玥尚未成年参政,如今的成年皇子皇女,分成了三派。


    三皇子李智,实力最为雄厚,再就是二子李义同样不容小觑,唯有太子李康势单力薄,朝中支持者寥寥无几,兄弟姐妹中也唯有李清瑶一人,可他毕竟占据着大义。


    他不下去,其他人再怎么争也是无用功。


    所以但凡有机会,俩人都不介意摒弃前嫌,合起伙来踩李康一脚。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纯粹就是故意恶心人了,太子大婚,自有宫中女官教授,轮也轮不到他们传授经验。


    可李清瑶宛如老僧入定,就好似没听到一样。


    见话都说到这份上,李清瑶都不对线,李义李智对视一眼,也是一阵无味。


    这时,有宦官喊太子到,不多时李康便坐到了龙椅下首。


    “吾等参见太子。”


    “诸卿免礼!”


    这时,一道尖锐且嘹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陛下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山呼中,年仅四十却已显老迈的梁皇坐到了龙椅上面,“诸卿平身。”


    “谢陛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启奏陛下,长葛八百里急奏,请圣旨,斩奸佞!”


    督察院,左佥都御史左春出班奏对。


    左春乃是先帝时期朝中重臣,正因心直口快,刚正不阿,光是在左佥都御史这个位置上便经历了三贬三录。


    主打一个你们不敢管的事儿,我管。


    你们不敢喷的人,我喷!


    梁皇对他可谓是既爱既恨,眸光一凝看向了太子。


    李康这几日都在宫里学习大婚礼仪,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见左大人出班,也被吓了一跳。


    见状,梁皇的面色顿时阴沉到了谷底,“呈上来!”


    不多时,便有太监将奏折呈上。


    梁皇看完上面内容,用力摔给了太子,“你自己看看吧!”


    李康诚惶诚恐捡起奏章,渐渐的,额间沁出了一丝冷汗。


    虽然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可李清瑶每日都能收到暗卫信息,知晓季褚所做的一切。


    季褚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而且那日临行前他便把计划全盘脱出。


    万万没想到,长葛那边竟然动用了八百里加急,请圣旨,斩杀奸佞,而且还送到了左大人手里。


    尤其是见到父皇脸色,便知今日之事无法善了,一颗心瞬间跌落谷底。


    “父皇,请相信儿臣推荐的人选,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道理。”


    “你派人去平抑粮价,结果粮价一日翻倍,太子,你告诉朕,这是什么道理?”


    “我……”


    “念!”


    李康看了一眼站在下方的李清瑶,只好重新展开奏折念了起来。


    话音落。


    整个大殿顿时乱作一团。


    “此等奸佞小人,必诛之!”


    “还请陛下速速下旨,还长葛百姓一个郎朗乾坤。”


    “臣附议!”


    “臣附议,请陛下降旨严惩!”


    眼看越来越多大臣出班请旨,李清瑶的手心都在冒汗,正准备踱步上前,左春冷哼一声,“斩一个季褚有什么用,关键是举荐之人。


    天降大灾,百姓苦盼赈济,朝廷却派来这等昏官,贪官,此等奸佞,非但未解民困,反令灾情雪上加霜,上任一日,便导致粮价飙升,城中官民怨声载道。”


    说着,左春猛的拔调,目光如刀直刺宝座上的太子,“殿下!季褚乃您亲擢之臣,您以贤能之名荐其赴任,如今却见其祸国殃民。百姓眼中,您便是那举荐昏官的源头!


    太子之位,非止荣宠,更需识人之明,恤民之心。若连忠奸不辨,何以承继大统?”


    “够了!”梁皇怒喝,宛若天雷滚滚。


    然而头铁的老左头压根不在乎,继续自顾自的说道:“陛下,今日之灾,非独天怒,更因君失察——殿下若不自省,纵斩百个季褚,也难平天下怨愤,难复百姓生机啊!”


    “左老大人言之有理,请陛下降旨,太子自省!”


    “请陛下降旨,太子自省!”


    一时间,三皇子和二皇子的人,纷纷出班响应。


    见此情形,李康心里已然大乱,偷瞄一眼父皇脸色,急急看向了李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