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贪婪家主接下泼天富贵,熊熊郡主深夜放毒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吕老浑浊的眸子闪了闪,一时间也有点拿捏不准,毕竟,哪有一上来就亮底牌的。


    “大人息怒。”吕老道:“吾等虽然散尽家财,但东拼西凑,凑个几千两还是没问题的,可再多,就真的没有了。”


    “一群蠢货,一大把年纪全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季褚不满道:“本官说的不够明白,可本官让人张贴的告示不会作假。


    你们各家哪一家不是深耕百年的大族,当真一点存粮没有,活该你们发不了财。”


    “啊?”


    众老头闻言,下巴壳子差点没掉地上。


    显然是季褚的直接,令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尤其是吕老,没捋掉的胡须,一下子拽掉了好几根。


    现在的年轻官员,都这么直接的吗?


    亏得他们之前怀疑这,怀疑那。又是担心太子派人过来会直接亮刀杀鸡儆猴,又是担心季褚拿话诈他们。


    你只图财,你早点说啊!


    擦,吓我们老头子一跳。


    “我有权,你们有粮,咱们何不合作一把,把价格再翻数倍?多了我不取,我只要三成。”季褚伸出三根手指,“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出去了。”


    “愿意愿意,表兄,还等什么。”


    “你闭嘴!”吕老瞪了一眼张家家主,“大人,你难道不怕太子怪罪?”


    “如今的局势我看的清清楚楚,三皇子才是未来之主。


    更何况,背负骂名的人是太子,想必有了这个投名状,转投三皇子也会顺顺当当。”


    季褚不耐烦道:“还是那句话,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走,本官眼里只有钱,有了钱进献给三皇子,他肯定会封我当大官。”


    这一刻的季褚,满眼都是贪婪,以及对光明未来的畅享。


    哪怕老头子们再精明,也不得不信,他们确实遇上了一个棒槌。


    锅太子背。


    好处他们拿。


    人情还卖给了三皇子。


    天底下哪里还有这等好事。


    打着灯笼都难找好吗?


    如此泼天富贵都接不住,他们都对不起列祖列宗攒下的这份家业。


    “大人,事关重大,还请容我等商量一二。”吕老道。


    “去吧,尽快。”


    几个老头告辞向外走去。


    来到无人角落。


    “吕老,怎么看?”


    “稀奇,当真稀奇。老朽活了一辈子,见过贪的,没见过这等贪的。”


    “他莫非是有别的什么心思?”


    “管他有什么心思,我等图的不就是财么,眼下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等可不能犯糊涂。”


    “可他要三成,是不是太多了?”


    “他怎知我等到底存了多少粮食。”郑家柱眼睛闪烁着贪婪,“到底给多少,还不是吾等说了算。”


    “十倍价格,会有人买吗?你说他是不是想故意搞乱城中秩序,好乱中取利?”


    “不想死饿死,砸锅卖铁也会买,想死的那就饿死好了。”吕老冷笑,仿佛看穿了一切,“至于是否还有别的心思,我看不然。


    一稚子耳,何来城府?不过侥幸得志罢了。


    此等破天富贵,实乃祖宗荫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断则断,莫负天恩啊!”


    “走?”


    “走!”


    不多时,几人再次找到季褚。


    没人知道聊了什么,几大家主离开府衙,立刻各自散去安排人手疯狂扫荡市面上的余粮。


    ……


    房间内。


    三人大眼瞪小眼。


    “你俩怎么了,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好的宴席呢?”竹儿有些埋怨的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公主贴身丫鬟寻常吃的自然精细,府衙准备的饭菜实乃下咽,听说稍后有宴席,她还等着吃席呢,结果白等了。


    “对啊,这帮老小子为何不请客?”季褚回过味来,也有些不太满意,“这是看不起本官?”


    韩江雪习武之人,倒是没那么多讲究,属她吃的最饱。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而后一屁股坐到了榻上,“忙了一天,本官也有些乏了,竹儿去打水,季大人过来为本官沐足。”


    “韩大人三思,千万别脱……”


    季褚心里咯噔一下,可此刻已经为时晚矣。


    回过头,韩江雪已经脱下鞋子,解开了缠脚带。


    一股酸腐气息,瞬间在房间内弥漫开来,堪比生化放毒。


    大夏天的连续两日赶路,拼杀,韩江雪一直都是甲不离身,那味道,可想而知。


    熏得竹儿肚子都不饿了,立马掉头就跑。


    季褚也是辣的眼疼,以后要是谁在和他说,穿越者遇到的异性都是香香的小仙女,他非得拔剑砍了对方不可。


    “韩大人,你我都是同僚,我再帮你洗脚不合适吧?”季褚退到门口。


    “叫我郡主。”韩江雪赏他一计死鱼眼,毫不廉耻的说:“现在是本郡主命令你。”


    说着,更是摸了摸放在一旁的宝剑,“公主的鞋底不伤人,本郡主的宝剑可是锋利的很,季大人要不要试一下?”


    季褚的脸腾的一下,渐渐红温。


    被公主拴在柴房打屁股,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可又不得不迫使在韩江雪的淫威之下。


    再说了,自己还需要人家保护,不就是洗个脚么……小命都没了,他想洗也洗不成了啊!


    这样一想,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不必,大可不必如此。


    郡主稍待,保证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这还差不多。”


    “……”


    “季大人,你莫不是嫌弃本郡主脚臭?”


    “没有,怎么可能,郡主的脚可香了……”


    “那你为本宫的脚作一首诗吧!”


    季褚面皮一抽,尼玛,这不是难为人嘛?


    你丫脚有多臭,你丫会不自知?


    “季大人欲行奸佞之事,恐怕会有很多人想杀了你这样的狗官为民除害,万一到时候本郡主一时疏忽……”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韩江雪愣了愣,她就是故意刁难一下季褚,万万没想到季褚还真做得出来。


    而且这首诗不仅契合了自己的名字,更是用暗香来形容自己脚上的味道。


    简直……简直……绝了啊!


    韩江雪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带动着熊熊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季褚,难怪表姐说你是个妙人,果然如此。


    这首诗可有名字?不如就叫咏脚可好?”


    “咳咳……”季褚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她脚上。


    咏脚?


    这要是让陆游知道,只怕得拎着骨头架子跑来找他索命。


    “还是叫咏梅吧,郡主也不想以后世人皆知,咱大梁朝有一位脚臭的临安郡主吧!”


    “这倒也是……嗯?你不是说本郡主的脚是香的吗?”


    “暗香,暗香也是香。”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