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李清瑶,你真个是狠人啊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韩大人,这是何意?”季褚着急问道。


    韩江雪冷哼一声,“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说完,转身,一挥手。


    “带走!”


    “季郎……”


    “别慌,没事……”


    季褚还没说完,就被人用抹布堵住嘴,粗鲁的押出小院,最后带到了一处柴房。


    把他往里一推,韩江雪便带人离开。


    而此刻,李清瑶就站在里面。


    季褚挣扎着呜呜叫,可惜嘴被布塞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清瑶莲步来到季褚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慢慢掀开袖口,露出了皓白的手腕,“今天打本宫打的很爽是吗?”


    “呜呜呜……”


    “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李清瑶一脸玩味,而后直接上手去扒季褚的裤子。


    季褚只觉屁股一凉。


    紧接着,啪的一声。


    又酥又麻!


    李清瑶吃痛,不自觉的甩了甩手,四处逡巡似是要找趁手的家式,最后拿起了一根粗木棍。


    季褚瞳孔圆睁,“呜呜呜,呜呜呜呜……”


    “怕了!”


    “呜呜!”季褚赶紧点头,主打一个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码归一码,今日休想让本宫轻易放过你,不过这一棍子下去,万一把你打残,本宫也是会心疼的。”


    见他冷汗涔涔,李清瑶咯咯直乐,“罢了,今日你打了本宫二十一下,本宫便还你四十二下。”


    说完,直接脱下鞋子,对着季褚的屁股就是一顿噼啪,一边打,一边道:“今日只是打你屁股,以后再敢对本宫不敬,本宫不介意让你吃板子。


    江雪说的没错,就是不能对你太好。


    你就是欠打,一顿不够就两顿。


    本宫问你,服不服!”


    “呜呜呜……”


    “服不服,说话啊!”


    “呜呜呜……”


    “很好,那就再打你四十二下,打到服气为止。”


    噼啪又是几下。


    季褚欲哭无泪了都。


    李清瑶是没瞧见他的嘴被堵住了吗,分明是瞧见了,假装看不见。


    为了打他而打他。


    谁敢想,堂堂公主竟然如此小心眼,把人绑来拆房打屁股。


    传出去,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


    好在也就是用手打的那一下用了力,用鞋底,就跟挠痒痒一样。


    一炷香后。


    李清瑶帮他松开了麻绳,很没形象的席地而坐。


    “李清瑶,你真个是狠人啊……”季褚扣出嘴里的布条,连连吐了好几口唾沫。


    “咯咯咯咯,季褚,本宫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笑着笑着,两行清泪便顺着李清瑶眼角滑落下来。


    幽幽的烛光下,宛如细碎的冰,透着一丝破碎的美。


    她抬手摸去泪水,“生在皇家,看似享尽荣华富贵,可又有哪一刻不是如履薄冰。


    本宫长乐,何曾长乐!


    母后薨逝,所有的重担全都压在了本宫的肩上。


    朝堂上,他们称我贤明长公主,背地里却算计着如何将我赶尽杀绝。


    后宫之中,嫔妃们表面敬重,暗地里同样盼着我失势。


    因为没了我,康儿便再无后援。


    我每日都要戴上最坚硬的面具,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季褚,你可知本宫活的到底有多憋屈。”


    这这这,咋还打上感情牌了。


    季褚也挺无语的,他这人胆子大起来,可以说什么都不怕,但就怕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


    “欲戴王冠 必承其重。”


    “是啊,道理我懂,可我若退了,必是万劫不复。


    历朝历代废太子都没有好下场,身为他的阿姊,我们只能向前不能退后。”


    得,还是个伏地狂魔。


    “之前我容忍你,是因为你对我没有那种虚假的敬畏,反倒是像朋友一样,因为我之前就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可惜她触犯了宫规被母后杖毙了。


    而我也并非只是想利用你。


    我现在想以朋友的身份问你,你是否愿意真心实意留下来帮我?”


    “我觉得其实当面首也还行。”


    “你……”


    李清瑶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马车,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选择走,天亮之前无人拦你去路。


    你若留下,本宫也会说到做到。”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朝着柴房外走去。


    季褚来到外面,李清瑶已经离开,只留下一驾马车停在门口。


    当即走上前牵着马车回了小院。


    “季郎你没事吧!”怜香匆匆跑出屋,红红的眼眶,显然是刚刚哭过。


    “我现在打算离开,也许以后只有粗茶淡饭,你可愿意随我离开?”


    “季郎去哪儿,妾便去哪。”


    “那就上车。”


    “啊,不收拾一下东西吗?”


    “不要了,以后再置办。”


    一炷香后。


    赶在宵禁之前,一驾马车冲出了西城门。


    “殿下,已经走了。”


    韩江雪疾步匆匆,走进了寝殿。


    “终究是留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罢了,随他去吧!”李清瑶幽幽一叹,“本宫发了,都下去吧!”


    ……


    翌日。


    下朝不久,太子便匆匆赶到了公主府。


    “皇姐,今日朝会,言官提及颍昌府遭灾,尤其是长杜,长葛两县灾情最重,粮价一涨再涨,甚至出现了易子而食的场面,更有百姓乞讨抵京。


    父皇龙颜震怒,将吾等皇子,诸位朝中重臣召到垂拱殿商议赈灾事宜。


    然,去岁与北戎战争已经掏空了国库,昨日你我进献的一千五百万两,刚好填补军费,哪有多余粮食赈灾。


    按说这种事应该交给诸位臣工头疼去,可三皇兄主动请缨前往长杜平粮价。


    孤乃太子,自然也得为国分忧,便……便抢在大皇兄前面请缨,接下了平长葛粮价的担子……阿姊,孤是不是又着急了!”


    李清瑶苦涩摇头,“太子身为储君,为国分忧,理当如此。


    何况昨日你我姐弟出尽风头,老三肯定也要急着扳回一局,重新让父皇看到他的能力。”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可三皇兄不仅有皇后背后的范氏扶持,更得王妃会稽郑氏相助,一县粮需,两家稍聚足矣。


    你我母族出身寒门,哪怕已经差人出去购粮,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太子说的这些李清瑶何尝不知,一股无力感瞬间袭遍了全身。


    父皇讨厌世家。


    可处处又离不开世家。


    如今国库空虚,连京畿这等繁华之地都出现了饿殍,没有世族权贵支持,哪怕手里有钱,短时间内也恐难从世族权贵手里买到粮食。


    其实说白了,历朝历代都一样。


    一个大发国难财的机会出现,那些世族勋贵就跟闻到鱼腥的猫儿,都会不约而同的一拥而上。


    没有千年的王朝,却有千年的世族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按说新的权贵应该与国同戚,不应该大发国难财,可别忘了,千年世族也是从勋贵演变而来。


    又有哪家勋贵,不想变成千年世族啊。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兄妹二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地位岌岌可危。


    想用身份逼迫衮衮诸公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不由得,她想起了季褚。


    “或许他不走,应该会有办法吧!”


    “皇姐,季爱卿呢,他鬼点子多,不如叫他过来出谋划策。”李康道。


    李清瑶正不知如何解释,却听外面有人来报,季褚求见。


    李清瑶瞬间怔愣当场。


    李康激动万分,“快,带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