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季郎,你,你越发的坏了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另外一边。


    竹儿匆匆赶到公主寝殿,很快便被带到了李清瑶面前。


    “这是何物?”李清瑶秀眉轻蹙,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


    “此乃府令大人亲自烹饪的荷香裹玉,令我献于公主。”竹儿心情澎湃,献宝一样把泥团放到桌上轻轻敲开上面的表皮。


    顷刻间,屋里便充满了喷香的肉味。


    “荷香”呼应荷叶包裹的清香,“裹玉”喻鸡肉洁白如玉,经泥煨后更显温润。府令为此赋诗一首,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饶是李清瑶贵为长公主,吃过不少珍馐美味,见之闻之也不禁口齿生津。


    尤其是那首诗,更是令她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心轻轻的颤了一下,微微颔首,“嗯,有心了,这季府令倒是多才多艺。”


    说着,又指了指另外一个丫鬟手里端着盆,“那又是何物?”


    “此乃府令大人制作的冰,奴婢亲眼所见,实在是化腐朽为神奇,殿下,您是不知道……


    府令大人说,公主可遣一忠心之人专门负责此事,定能为公主府开源活水,岁岁丰盈……”


    竹儿对季褚可谓是好感倍增,巴拉巴拉一通夸,完全没注意到李清瑶那越发不善的眼神。


    这才多久?


    一天而已啊,季褚便成功收买自己的婢女为他说尽好话。


    假以时日……


    李清瑶简直不敢继续想去,立马一挥袖袍,“本宫已悉,都退下吧!”


    “喏!”


    挥退侍女,李清瑶莲步来到桌前,葱白的玉指轻轻划过冰面,嘴中喃喃尽是苦涩。


    她轻抚裙袍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一只鸡腿,红唇轻起,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可很快便又暗淡下去。


    以季褚现在表现出来的才华,如此一位送上门的大才,她实在是舍不得杀。


    也恰恰因为他的才华,又不得不杀。


    所以李清瑶心里异常纠结。


    彻底收服,自然皆大欢喜。可怕就怕他口服心不服,如若被其他皇子得到,想想都觉得……恐惧。


    没错,就是恐惧。


    而她之所以恐惧,主要还是因为季褚身为现代人,举手投足间完全没有寻常平民百姓对皇家那份自内而外的敬畏之心。


    这种人,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你说他持才傲物,他又能屈能伸。


    你说他能屈能伸,他又狗胆包天,即便一整天下来,想起在大殿里被他霸道强势,还很无赖的轻薄,李清瑶的心依旧难以平静。


    可你真以为他狗胆包天,他又很会见风使舵。


    这样的人,竟然还敢舍命,让他自戕,他便自戕。


    所以李清瑶这位基因里就带收买人心buff的皇家贵女,遇上季褚是真没招了……


    她一边吃着鸡腿,一边想着办法,不知不觉一只鸡便吃了大半,看到老母鸡肚子里的鸡蛋,突然眼前一亮。


    只一瞬间,那清冷的绝颜宛如冰封万年的冰雕瞬间融化。


    “怜香无法生育,如若让竹儿诞下他的子嗣,孩子在手是否能令他彻底归心?


    不不不,竹儿不可。


    这事还得落到虞美人头上。


    他屈尊藏身公主府,便是为了虞美人,本宫帮他得偿所愿,他自会感激涕零。


    如若虞美人怀上他子嗣,这样一个诛族的把柄,虞美人也会成为我帮康儿登基的一大助力。”


    越想,李清瑶就越是觉得此计可行。


    可笑着笑着,李清瑶莫名一阵烦躁,嘴里的鸡肉都不香了直接丢到了桌上,“哼,倒是便宜了那个胆大欺天的登徒子!


    来人!”


    “殿下!”


    “将临安郡主唤来。”


    不多时,韩江雪便腰握宝剑匆匆而来,“表姐何事唤我?”


    说着,她的目光不由落到桌上吃剩下的半只叫花鸡上,促狭道:“表姐倒是好胃口,这便是季府令亲自烹饪的美食,可曾让人验过毒?”


    李清瑶恰好打了个饱嗝,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歪打正着罢,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给本宫下毒。


    好了,唤你过来是有要事吩咐。”


    闻言,韩江雪立刻正色起来,“殿下吩咐。”


    “季褚今日又是让竹儿奉上制冰之法,又是送来美食,无非是想表达他已臣服,想让本宫放松警惕。


    然,此人诡计多端,本宫料定他今晚很有可能逃走。


    加派人手,给本宫盯死了那个小院,一只苍蝇都不可飞出。”


    一想到季褚那绝望,崩溃的样子,李清瑶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他若真跑,我能不能先动手揍他一顿?”


    “额……不必,你且去吧,届时本宫自有安排。”


    韩江雪嘴上说着喏领命而去,心里却对李清瑶这猫戏老鼠的把戏暗暗腹诽。


    ……


    古人的夜生活其实很丰富,就比如勾栏听曲儿……


    只可惜,今晚关乎到季褚能否顺利逃离公主府,哪怕守着花魁娘子这样的先天优势,季褚也没心思欣赏她的才艺。


    吃饱喝足,便将人拉进了房间。


    “季郎,妾,服侍你更衣……”


    怜香掌好灯,红唇微翕,含情脉脉的望着季褚,声娇似水。


    幽幽的烛光下,亭亭玉立的美人,迈动着修长的玉腿莲步而来,带起一股沁人香风,这让季褚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如何承受的住?


    那红红的小脸,一掐就能滴水的摇曳的身姿,一点一点破开了季褚的心理防线。


    尤其是想到昨晚那双让人流连忘返的莲足……


    季褚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暗暗发誓,等自己逃出去,一定想办法把丝袜做出来,不能辜负了这双美腿。


    反正时间尚早,他应该麻痹一下住在厢房里的敌人。


    嗯,节省一下体力,应该无妨?


    这样想着,季褚情不自禁挽住了怜香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很是自然的移到了下面。


    “季郎……”


    怜香睫毛轻颤,水润的眸子仿佛要将人彻底包裹,溺死其中,嘤咛一声便把头靠在了季褚怀里,“夜深了……”


    季褚低头看着美人,嘴角噙起了一丝对万恶社会满意的微笑,“香儿,我打算逃离公主府,你可愿意随我离开?”


    怜香显然有点不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逃?”


    “公主太可怕了,我怕继续待下去小命不保,你就说愿不愿意。”


    怜香点头,“季郎做选择即可,昨日之事也让妾看清了天家的无情,如今心属季郎,季郎在哪儿,妾便在哪儿!”


    季褚抿嘴一笑,“哦,是吗……才一日,你便心属于我,我不信!”


    闻言,怜香顿时委屈起来,“妾如何做,季郎才会相信?”


    眼看就要把人斗哭,季褚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眉梢微挑,“除非,你让为夫摸着你的良心发誓。”


    “妾的良心在哪儿?”


    说着,怜香表情一滞,随即俏脸滚烫,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季褚怀中,“季郎,你,你越发的坏了……就知道欺负奴家……”


    季褚这边的动静属实不小,隔壁房间里的竹儿可谓是备受煎熬。


    只能把头蒙在被子里,可是天太热,即便屋里放了好几个冰盆,都驱不散心里的那团莫名的烦躁。


    “登徒子,不要脸……还有那个怜香,也不是什么好人……”竹儿双手捂住耳朵,但隔壁的声音就像是水浪,一浪接着一浪拍打着她的心扉。


    好在也只持续了半个时辰,隔壁便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莫非男女之事真有那般美妙……”


    竹儿嘴中喃喃,下午被季褚拍过的地方,隐隐的泛起了一丝酥麻。


    翻来覆去过了好久,竹儿才沉沉睡去。


    夜,渐渐深了。


    子时的更声刚过去了不久。


    季褚猛然睁开了眼,看向了蜷缩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怜香。


    她睡的倒是很香,兴许是缺乏安全感抱得很紧,几乎要将季褚的胳膊团团包围。


    月下看美人,简直越看越美妙,令他属实不忍扰了美人清梦。


    可眼下是逃离公主府最好的时机,他也不得叫醒对方,“香儿,香儿,醒醒……”


    怜香茫然的睁开眼,眼神渐渐清澈起来。


    “穿衣服,咱们该走了。”


    怜香低低的嗯了一声,立马拿起旁边的肚兜和亵裤……


    一刻钟后。


    两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出了小院,一路小心翼翼朝着下午刮墙皮的厕所摸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