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恬不知羞的浪荡子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江如愿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嘴角,转身拱手一脸虔诚地对魏郡太守作了一揖:“老天显灵啦!我真是冤枉的!请使君大人重审此案吧!”


    很多百姓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重审吧!不能逆天行事啊!”


    江如愿正得意她的杰作,魏守肃却拳头微攥,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在他看来,百姓们这样的态度这根本就是在说他办案有误!侄女就是故意当众打他的脸!


    但出于对百姓意愿的尊重,魏守肃还是说道:“本官可以重审此案!如果上天显灵!半个月之内,能查到证明魏灵秀清白的证据!本官立马放人!若是半个月后……”


    魏守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忽然,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撕喊声传来:“冲啊!杀啊!”


    江如愿扭头望去,只见远处有几十支弩箭齐齐朝着刑场的侍卫和衙役射了过来。


    三十多名竖着粗辫子、身穿褐色的窄袖皮毛袍服、背上斜挎着弓袋与箭囊的匈奴人从街巷里钻了出来,直奔刑场跑来。


    江如愿赶紧蹲下,捡起地上的木枷抵挡飞箭。


    几十名侍卫忙着格挡箭支和保护监刑台上的太守魏守肃,无暇顾及江如愿。


    江如愿趁机慢慢往刑场下撤,想偷偷溜走。


    不料,又有十来名乘骑蒙古马手持长柄环首刀的匈奴人从街上飞奔而来,很快就冲散了侍卫,直奔江如愿而来。


    江如愿的新身子本就瘦弱,领头的匈奴骑着马伸出右臂,一提溜就把伺机逃跑的江如愿拎到了马背上。


    “驾!”


    骑马的匈奴们没有恋战,掳到江如愿后,便扬长而去。


    那三十多名步兵匈奴也一边和侍卫们激战一边慢慢往后退去。


    江如愿横趴在马背上,被颠得浑身生疼,只感到背上的鞭伤都快要裂开了。她不敢相信,原身居然真的跟匈奴有关系!


    十来匹骏马一路飞驰,如入无人之境,经过一条杂草丛生、无人把守的小道出了城。


    终于,在城外的一片高粱地的田埂旁,马蹄停了下来。


    江如愿直接从马背上滑溜落地,领头的匈奴也翻身下马。


    江如愿心里直打鼓,她不知道原身是不是真的跟这些匈奴有什么合谋或勾结,贸然开口怕漏了陷,只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也不出声,呆呆地看着领头的匈奴。


    突然,领头的匈奴抄起手中的环首铁刀就朝着她的头砍了过来。


    江如愿吓一激灵,飞速一个下腰侧闪,才躲过一劫。


    “啊!你们不是来劫法场救我的吗?为什么又要杀我?”


    “哈哈哈哈。”十来名匈奴都大笑了起来,满眼都是对无知猎物的讥讽。


    领头的匈奴操着一口不太蹩脚的中原话笑道:“到了地下,让阎王爷跟你解释去吧!”


    江如愿知道,凭她的身手根本不可能从十名骑兵的手下逃走,更何况她本就浑身是伤,身体亏虚,现在的她只能先多说一些话来拖延时间。


    “等等,在我死之前,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我们不是同盟吗?你们现在就算是要杀人灭口也该让我知道是谁要灭我这张口的吧?”


    领头的匈奴冷笑一声:“哈哈,谁会跟你一个丫头片子同盟?我们答应了杀你的人,哪怕在死人面前也绝不透露他的名字!今日,只能算你倒霉!死也只能当个糊涂鬼了!”


    他驱马向前,挥起手臂,又是一刀要砍下去……


    “等等!”


    另一名骑着马尖嘴猴腮的匈奴叫停了他,“这位小娘子生得这么俊俏,直接杀死,岂不是太可惜~”


    剩下八名匈奴的脸上也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附和道:“是啊,兄弟们好久没开荤了,不如让兄弟们快活快活再杀了也不迟!”


    “好吧,速度快点!取了魏灵秀的首级,还得尽快拿回去跟右贤王复命!”


    “放心!我很快的!嘿嘿!”那名尖嘴猴腮的匈奴翻身下马,搓着手就要朝着江如愿扑去。


    江如愿的心颤抖着。


    “右贤王!您怎么来了?”


    江如愿手指着尖嘴匈奴身后的方向尖叫着!


    匈奴们虽然怀疑,但处于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还是让他们扭头望去,江如愿趁机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蹭地一下跳到了那名尖嘴匈奴原本所骑的白马旁。


    等匈奴们反应过来被骗时,江如愿已经拽着马绳翻上了白马的马背。


    “你还想跑?”


    匈奴们朝着江如愿围过来,江如愿的右手攥紧树枝,猛然刺入白马臀部。


    鲜血霎时涌出,剧烈的痛楚令白马仰颈长嘶,颈上鬃毛如怒涛般甩开,随即扬蹄狂奔,硬生生冲开了几名匈奴人的包围。


    “给我追!杀了她!”


    九匹马和一双人腿都在江如愿的白马身后紧追不舍。


    江如愿本左手紧紧拽着缰绳,手掌已经被勒出了血迹,她用尽力气伏贴在马背上,紧紧环抱着鬃毛。


    江如愿驱使白马略过一棵细长的嫩柳树,她伸手扯住了嫩柳的枝干,接着再猛地松手,身后追赶的匈奴被击倒了两名。


    领头的匈奴青筋暴起:“射箭!杀了她!”


    “杀!”


    江如愿闻声回首,只见十数支利箭已破空而至,直取她的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道旁枯黄的草丛骤然分开,一骑如闪电般掠出!


    只见一位身披银甲、手握亮银长戟的少年将军,身骑的汗血宝马四蹄腾空。


    少年将军手舞长戟,化作一团炫目的光轮,只听得“叮当”数声脆响,所有箭矢已被扫荡一空。


    “哪来的毛小子?敢坏爷爷们的好事!找死!”


    唾手可得的猎物,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搅了局!匈奴人又惊又怒,当即调转所有刀锋,十把弯刀卷着寒光,齐刷刷向少年将军劈去。


    少年将军身形魁梧如山,动起来却似灵燕掠水。一杆长戟在他手中宛若游龙,看似随意地格、挡、挑、扫,便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化为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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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所有匈奴已接连惨叫着跌下马背、哀嚎着倒在地上。


    江如愿怔在马背上,被眼前景象惊得说不出话。即便经历过飞行员选拔中最严酷的格斗训练,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少年将军的敏捷超越了视觉预判,每一次力量的爆发,都像是突破了物理极限。


    这时,约二十名身穿灰色盔甲的骑兵也从小道赶了过来。


    从骑兵的衣着装备上,江如愿推测出,这些骑兵是少年将军的下属,应该是因为所骑的马匹不如将军的汗血宝马跑得快,才会晚到一步。


    骑兵们来到少年将军身前,纷纷下马行礼:“将军,末将等来迟了!”


    少年将军手持长戟指着地上的匈奴,命令下属道:“把这些胡虏带回郡府衙门地牢,由本将的人亲自看管!不许让他们死了!”


    “是!”


    江如愿松了一口气,终于得救了!


    她放下心仔细端详救他的将军是何模样。


    他没戴头盔,上半张脸上却戴着铁制的黑色面具,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墨黑的长发在他的脑后高高束起,已足够让人挪不开眼。


    “魏二小姐,你没事吧?”


    一声低沉温润的嗓音传入耳畔,将江如愿拽回了现实,她依然忍不住偷瞄。


    铁制面具遮住了少年将军上半张脸的大半面容,却让他那双眼眸愈发明显。眸光深邃,似敛着寒星与暗夜,睫毛挺密,垂落时如鸦羽扫过眼睑。单是这般,已足以想见面具之下,定是剑眉星目,朗朗夺人。


    江如愿恋恋不舍地挪开眼眸。


    绷紧的神经稍一松懈,疼痛便如潮水席卷——江如愿背上鞭伤灼如烈火,脚底血泡针刺般密麻,掌心伤痕突突跳痛。她身子晃了晃,几乎要从马背滑落。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江如愿声音已软得发颤,“我拼着一口气逃到现在,实在要撑不住了……”


    江如愿看到那二十名士兵都在忙着给匈奴绑绳子、收缴兵器等,她瞅准时机,眼睛微闭、浑身放松、朝马下摔去。嘴角却压不住悄悄上扬~


    果然!在她下坠的第二秒,少年将军便飞身过去接住了她,他单手环抱江如愿,右脚轻点白马马背,便又飞回到他的汗血宝马上。


    江如愿浑身是血,少年将军并未多想,根本没有注意到江如愿正在他的怀里偷笑。


    少年将军温柔道:“请恕在下唐突了。”


    少年将军双手轻轻将江如愿放在汗血宝马的马背上。


    他正准备跳下马与她保持距离,江如愿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将头紧贴在他的肩上。


    少年将军眉头紧蹙,回想到方才她看他的眼神,下意识以为她是什么恬不知羞的浪荡子,正要用力推开她,江如愿伏在他耳边快速轻声道:


    “将军,这些匈奴人不仅会说中原话,还知悉我的行刑日期,对城中道路也十分熟悉,一路避开了有官兵把守的隘口。官府中定有内鬼,将士们押送匈奴回城的路上也可能会有埋伏……我有一个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