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血战邓元觉

作品:《武松:你们招安,我当皇帝!

    火把把半边天都照红了。


    邓元觉的两万主力压上来的时候,武松正在擦刀。


    “陛下!”亲兵急报,“敌军主力已到!”


    武松抬头,看见对面黑压压一片人影,火把连成一条线,一眼望不到头。


    “多少人?”


    “少说两万!”


    武松把刀往鞘里一插,翻身上马。


    “传令,中军顶上去!”


    号角呜咽,战鼓擂动。大武朝的军阵开始向前推进,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一步一步,踏着鼓点。


    对面,邓元觉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里提着一根浑铁短棍。


    “那就是武松?”他眯着眼睛,看向对面那个骑着乌骓的身影。


    "回大将军,没错!"旁边的副将答道,"方才石宝将军……"


    “石宝怎么?”


    “左臂受了伤,在后头包扎。”


    邓元觉哼了一声,没再问。


    他把短棍往前一指:“全军压上!”


    两万人同时迈步,大地都跟着震动。


    两军相距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杀……!”


    喊声震天,两道人墙狠狠撞在一起。


    武松在中军,眼睛盯着前面。第一排的盾牌手顶不住了,被冲开几个口子。长枪手补上去,一排枪尖刺出去,对面倒下一片,但更多的人涌上来。


    “顶住!”武松吼道。


    他身边的亲兵营还没动。两千人,是他的杀手锏。


    战场上,厮杀声、惨叫声、兵刃相交声混成一片。火把被打翻,有的人身上着了火,在地上打滚。


    邓元觉的主力是硬骨头。


    武松看得出来,这些人和方才的前锋不一样。前锋是来试探的,这些人是来拼命的。


    “陛下!”一个传令兵跑过来,“左翼顶不住了!”


    武松扭头看去,左翼的阵线确实在往后退。


    “调后备营上去!”


    “是!”


    传令兵刚跑出去,又一个跑过来:“陛下!右翼缺口!”


    武松眉头皱起来。邓元觉这老和尚,打仗有两下子。


    他拨马往前走了几步,看得更清楚了……邓元觉把兵力压在两翼,中间反而薄。


    这是要从两边包抄。


    “传令!”武松喊道,“中军主动后撤五十步!”


    “后……后撤?”传令兵愣了一下。


    “让开中间,把他们放进来!”


    传令兵明白了,飞奔而去。


    中军开始后撤,邓元觉那边看见了。


    “他们退了!”有人喊。


    邓元觉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中间的大楚军果然往前涌,想要一鼓作气冲垮对面。


    武松在马上冷笑。


    “亲兵营!”他拔出刀,“跟我来!”


    两千亲兵同时催马,跟着武松冲了出去。


    他们没有冲向正面,而是斜插向左翼……大楚军那边最薄。


    邓元觉瞳孔一缩。


    “截住他!”


    但已经来不及了。


    武松的亲兵营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大楚军的侧翼。


    “杀!”武松一刀劈下去,面前一个敌兵从肩膀到肋骨裂开一道口子,血喷了他一脸。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继续往前冲。


    亲兵营在他身后,结成锋矢阵型,跟着他往里凿。


    邓元觉的侧翼乱了。


    “大将军!”副将急道,“他们冲进来了!”


    邓元觉铁青着脸,把短棍一摆:“调左翼回防!”


    但武松等的就是这个。


    左翼一动,原本被压着打的大武朝左翼立刻反扑。


    “杀!”


    喊声四起,战场上乱成一团。


    武松在敌阵里横冲直撞,刀光闪处,血雨纷飞。他的亲兵跟在后面,像一支箭头,把敌阵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邓元觉看见那个骑着乌骓的身影越来越近。


    他握紧短棍,催马迎上去。


    “武松!”


    武松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抬头一看……邓元觉。那光头老和尚提着短棍,正朝自己冲过来。


    "邓元觉!"武松咧嘴一笑,"好久不见!"


    两人的兵刃在空中相撞,火星四溅。


    短棍势大力沉,武松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他暗叫一声厉害,刀锋一转,顺着短棍滑过去,直取邓元觉咽喉。


    邓元觉把头一偏,让过这一刀,短棍横扫过来。


    武松俯身躲过,战马错蹬,两人擦肩而过。


    “好身手!”邓元觉大喝一声,调转马头,短棍当头砸下。


    武松举刀一挡,一股巨力传来,连人带马往后退了两步。


    他稳住身形,正要再战,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是大楚军的号角。


    邓元觉皱眉回头……后方火光冲天,一片混乱。


    “大将军!”一个传令兵浑身是血,滚下马来,“粮草……粮草被劫了!”


    邓元觉的脸一下子白了。


    武松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张虎。


    “撤!”邓元觉咬着牙:“撤!”


    大楚军开始后撤,但武松哪里肯放?


    “追!”他一马当先,带着亲兵营追杀上去。


    黑夜里,喊杀声此起彼伏。


    大楚军边打边退,武松的人马紧咬不放。一直追出去十几里,天边有了鱼肚白,武松才下令停下。


    “别追了。”他喘着粗气,“再追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亲兵们勒住马,一个个累得直喘。


    武松回头看去,战场上尸横遍野,火把还零零星星烧着。


    “打扫战场!”他下令,“收拢伤兵!”


    “是!”


    武松翻身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胳膊在发抖……和邓元觉那几下对拼,把他的力气都用尽了。


    那老和尚,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陛下!”一个亲兵递过来一个水囊,“喝口水。”


    武松接过去,灌了两口。


    天色渐亮,战场上的惨状看得更清楚了。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个大武朝的士兵躺在地上,肚子被长枪刺穿,眼睛还睁着。


    武松蹲下身,把他的眼睛合上。


    “陛下。”身后传来副将的声音,“初步清点,我军伤亡约三千余人。敌军……敌军伤亡更重,少说五千。”


    武松点点头,没有说话。


    三千人。


    这一仗,他赢了,但赢得不轻松。


    “邓元觉退到哪里了?”


    “往南退了二十里,在一个叫青石岭的地方扎营。”


    “盯紧他。”武松说,“别让他跑了。”


    “是!”


    武松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从东边升起来,把整片战场染成金红色。


    “报……!”


    又是一骑快马飞奔而来。


    “陛下!张虎将军派人来报,昨夜劫了敌军三处粮草,烧了一半,抢了一半!”


    武松咧嘴笑了。


    “好!”他一拍大腿,“张虎这小子,干得漂亮!”


    周围的将士也跟着笑起来,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但武松知道,这仗还没完。


    邓元觉虽然退了,但他的主力还在。粮草被劫,他必定要想办法补给。


    而方天定……


    武松眯起眼睛,看向南方。


    方天定还没出手呢。


    “传令。”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全军就地休整。派人去催后方的粮草,三日之内必须送到。”


    “是!”


    “还有……”武松顿了顿,“派人去长兴方向打探,看看林冲那边怎么样了。”


    “是!”


    传令兵飞奔而去。


    武松站在原地,看着渐渐热闹起来的战场。士兵们在收拢尸体,救治伤员,修补兵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他转过身,往中军大帐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远处,有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过来,打的是大楚的旗号。


    “陛下!”亲兵紧张地握住刀柄。


    武松摆摆手,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


    那队人马只有十几个人,为首的举着一面白旗。


    “是来谈判的。”武松冷笑一声,“让他们过来。”


    不一会儿,那队人马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翻身下马,朝武松拱手。


    “在下乃大楚丞相陆文龙麾下幕僚,奉命前来……”


    “有话直说。”武松打断他。


    那人被噎了一下,干笑两声:“我家大将军说,昨夜一战,双方都有损伤。不如暂且休兵,各自退回……”


    “退?”武松笑了,“你们打不过,就想退?”


    “这……”


    “回去告诉邓元觉。”武松一字一顿地说,“想退可以,让方天定亲自来跟我谈。”


    那人愣了愣,还想说什么,武松已经转身走了。


    “送客!”


    亲兵们把那队人马“请”了出去。


    武松走进大帐,坐在帅椅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