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陷害
作品:《姚小姐你宠错夫了》 崔赋言站在离崔府门口几步的距离,这地方虽近守卫却看不到这边情况,除非闹起来,不然绝不会发现。
冬日素白,崔赋言立于风中,皱着眉看向对方几人,对方来者不善,她也摆不出好脸色来。
冯家根基未稳,却敢在这个时候跑过来与崔府作对,可见冯世暄着实重视亲情,倒是难得。
一名侍卫低头说话:“崔公子,我家大人请您去府上一趟。”
崔赋言淡淡道:“何事?”
“我家公子今日宫宴回府后突感腹痛,呕吐不止,府上大夫诊治后说是被人下了毒,周七回忆起崔公子您身边的崔圆曾经过我家公子案旁,还不小心弄到了案盏,加之宫宴散后,有人瞧见公子您一人与我家公子起了争执,我家大人说,此事不是大事,不宜惊动旁人,这才叫我们来请大人去府上把事情弄清楚,想来也是误会。”
此话一出,崔赋言怒火中烧,语气不免低沉下去,一记眼刀劈向几人:“既然不想把事情闹大,那就有证据再来,就凭冯公子身边贴身侍卫的三言两语便把下毒之人定到我身上,未免太可笑了些。宫宴人多眼杂,你们也眼盲心瞎!”
扑通一声,对面侍卫纷纷低头,“不敢!”
……
言语声很快被崔府侍卫发现,大声呵斥:“谁在那里!”
两人走下台阶朝这边跑来,瞧见是崔赋言,连忙拔刀指向对面几人,呵斥道:“谁人敢在崔府闹事!……公子,是否将几人捉拿回府?”
“罢了。”这几人瞧着不是不懂礼数之人,冯世硝身边之人耳濡目染,向来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他与冯世硝同朝为官,他的为人崔赋言倒是知道些,此人还未中状元之时,便为民请命,因此得罪乡绅,家破人忙,这才从南方逃至奉天府,苦读五载,三十五岁终出人头地,沉冤得雪。
他不与这些人计较,却也不意味着任人拿捏。
今日之事,摆明有人不想让他好过。
如今冯姚两家结亲,不少人上赶着巴结冯府,不过几日,冯府的门槛怕是要被踩烂,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下药毒害冯世暄,实在不合乎常理。
他抬手阻拦:
“你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好为难你们,回去回你们冯司徒,若有事要问,请他拿出证据或是亲自来,年节事多,恕不奉陪。”
说罢,在一行人的注视中,那抹华贵衣角消失在转角处。
冯府。
冯世暄上上下下忙个不停,府中灯火通明,丫鬟们来来往往。
一行侍卫匆匆从府外直奔冯世硝卧房。
在门口停留半刻,为首之人得到冯世硝首肯,踏进屋内。
冯世硝端坐在床边,瞧着没有急切之色,神情镇定,见人来,点头叫他过来:“如何了?”
“回大人,崔公子瞧着并不高兴,让我回大人,若要他配合,还请找出证据或是大人您亲自去请。”
冯世暄趴在床头,一股反胃之感涌上心口,哇一声吐了出来,他抬眼看去,自家兄长似乎对崔赋言给自己下药这件事情持怀疑的态度。
只见他沉思片刻说:“是我莽撞了,世暄一时被人毒害,我急昏了头”……“罢了,我来日登门致歉,你先下去吧。”
待侍卫退下后,冯世暄不复方才的虚弱,直起身子吼道:“兄长!你怎么就这样放过了崔赋言,明明周七已经瞧见崔圆碰到我的杯盏,证据确凿,崔赋言巧舌如簧,连兄长也被骗过去了吗!”
自家这个弟弟的脾性,向来冲动易怒,想一出是一出,他的话可信也可不信。崔赋言此人,是个好将军。
那是他刚刚随父兄出征的一年,在南州抵御不停进犯边境的蛮族,那时候冯家之事南州边境旁边一个小村子里的普通人家,小村子物资匮乏,极为穷困,没什么好东西,时不时被满足烧杀抢掠,活下来已经是天赐的福分。
有一日,一支军队从天而降,身披银甲,策马奔来,将进犯的外族打得落花流水,为首之人,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瞧着年岁不大,身子单薄,而那时的冯世硝,已经是个三十岁的,接连因各种事情落榜的秀才,就躲在人群里,看着那人满脸鲜血,熠熠生辉。
多年灾害导致粮食稀缺,村子里饿死了不少人。
直到有人实在忍不住,居然打起了军粮的主意,那天月色极好,不用打灯便能瞧得见路,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村里几个实在饿的受不住的半大孩子打了主意去军营偷粮,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后果,只知道在不吃东西就会饿死,却不知偷拿军粮同样是死罪,甚至死得更快。
后来,孩子的父母发现天色晚了孩子却还没回家,全村村民打着火把帮忙,挨家挨户地找,甚至找到后山。
再后来,驻扎的军队也帮着找。
铠甲互相摩擦地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明显,呼喊声不断。
后来,士兵与村民听见一家后院有火光与烟雾,士兵让百姓后退,二人猛地推开后院木门。
定睛一看,三四个小孩儿蹲在长满杂草的院中,嘴里散漫了白米饭。
而孩子的父母,就在门外看着。
士兵,偷盗军粮的孩子,袅袅升起的炊烟,极美的夜色以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孩子父母。
孩子终究还是被押着去见将军。
冯世暄那时在镇上温书,并不知情,后来听说,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将军将孩子保了下来,之事后来再没有看见过那名少年。
冯世硝进京后,去藏书阁查过,那年之后,崔赋言被派到彭州,远离父兄,独自统领军队,一战成名。
这么多年,崔家远离京城,男子在外征战,极少归家,也没有居功自傲的事情传出。
“世暄,你平日里胡闹我可以随着你,可你要明白,昨日是宫宴,若是找你所说,那边是有人胆敢在陛下眼前下毒害人,这事情性质可大可小,你敢保证是真有人要害你而不是你自己吃坏了东西?”
冯世硝这话颇有些息事宁人的态度,他这个兄长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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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为人周正,他做了这么多,收了这么大的罪,吐了半宿,可不能让崔赋言就这么逃过去,陛下又如何,陛下给姚上秋与他赐婚,明显就是看得起他,冯世暄这样想,反驳道:“兄长,您是不是因为怕了崔家,想息事宁人,你就让你弟弟这样被人迫害无动于衷吗?”
冯世硝无奈道:“自然不是,可崔公子说得对,若是平白无故怀疑人,岂不是让对方不痛快,你说周七瞧见崔圆碰了你的茶盏,当日人多眼杂,不小心碰到也是常事,不能就因为这个怀疑是崔公子指使崔圆下毒,若是来日有人用这个陷害你,你如何辩驳?”
“就算这件事情不足以作为证据,那崔赋言爱慕上秋的事情如何说!”
“胡言乱语!”冯世硝见冯世暄说得越发放肆,右手蒙拍桌案,发出好大一声响动。
外面传来侍卫的询问:“大人,可有事情?”
冯世硝瞧一眼门外,自知太过激动,平息下情绪回道:“无事。”随后指向床上口出妄言的冯世硝,“你这张嘴不要太口无遮拦,什么事情也敢往外说,到时候吃了板子有你罪受。上秋是女子,你如此说,将上秋置于何地?”
冯世暄见兄长不信,立马将之前所见所闻一股脑说了出来。
说当日如何见姚上秋与崔赋言比试剑术,年节前又见二人同去静园,宫宴时众人散去,又见崔赋言拉着姚上秋衣袖,怕是因为陛下赐婚,他还心怀侥幸。
“当真?”冯世硝问。
“当真,兄长,你我也不信了,去信那个整日花枝招展的花架子吗?”
“罢了罢了,明日我去府上与崔公子谈谈,不多时日便要成亲,迎娶之礼不得含糊,你且精心备着,不必考虑银钱,自有我担着,上秋到底是皇亲国戚,宗室血脉,嫁与我冯家,是下嫁,你别总端着架子。”冯世硝走到今日,自知之明是有的,他语重心长嘱咐道。
冯世暄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却也只能忍着,以后姚上秋对他还不是言听计从,不急于这一时。
就算是他兄长,以后也免不了忌惮他几分,哪能像现在训儿子一样训他,不过是因着父母亲老来得子又去世的早,总是拿架子来训斥他。
思及此处,冯世暄腹腔中的痛楚轻了几分。
“是,兄长,世暄明白。”
第二日一早,姚府有人来报说冯世暄昨日回府后身体不适一直呕吐高热,消息迅速传到姚上秋耳朵里,不知为何,平日里她对冯世暄之事断不会失态,今日竟然一时不稳,手上的热茶崴倒烫伤手指,一片通红。
青梅连忙抓住她的手握在手中,满眼心疼道:“小姐,你怎么回事儿,我去拿烫伤膏来。”
姚上秋愣坐在原地,不由得对青梅方才那句话反复思忖:是啊,为什么,我怎么会对冯世暄如此担忧,以至于失态?
昨日她喝了些酒,不知怎的,明明不过两三杯,却不知不觉中醉倒,她酒量虽是海量,却也不至于几杯辄醉。
她皱着眉掩住心口,神情纠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