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烛火幽幽

作品:《姚小姐你宠错夫了

    满园春色宜人,园中无人叨扰。


    春困秋乏夏打盹,空气中飘来的桃花香让人昏昏欲睡。


    崔圆久久不见崔赋言从楼上下来,嘟囔道:“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只是随便聊聊。”他自言自语后从靠着的红木桩直起身子,忽然想起什么,崔圆睁大双眼猛地往阁楼上看去,“不会打起来了吧!”


    “啊!?”青梅闻言惊呼。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很有可能,立马往上奔去。


    青梅体格宽,一下子把崔圆撞开先行上楼。


    崔圆无奈,只能跟在后面往上跑。


    二人哒哒哒往上,俨然把二人交手的猜想当成了事实。


    待到终于到达顶层,推开房门,却发现空无一人,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情况。


    “你家公子把我家小姐带哪儿去了!”青梅插着腰,怒视崔圆,她可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对她家小姐不好,就一定不会给好脸色。


    “别血口喷人,她二人本就不对付,怎么就是我家公子把你家小姐带走了,我还说你家小姐整日游手好闲,说不定”


    “你再说!”青梅闻言,挥出左手向崔圆打去。


    崔圆一个闪身躲过翻了个白眼,哧一声走开:“无所谓你怎么想,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到,我去找人。”


    青梅同样回以白眼:“切,谁不知道啊,就你聪明,我去找伍小姐。”


    二人离开阁楼去找伍小姐,伍小姐贵人事忙,二人找了许久。


    姚上秋两人一只朝着刚才的方向走,地下湿滑,姚上秋虽很小心下脚,还是不可避免摔倒在地,两只脚同时崴了,就算是想蹦着走也没办法,实在是不太雅观。


    崔赋言举着火折子,听到身后动静连忙转身,见人倒在地上,犹豫了一下向后走去扶起地上人,却始终扶不起来。


    “摔哪儿了?”


    “啧,两只脚都崴了,要不然我会像一滩肉泥一样摊在地上吗?”姚上秋本来就害怕,自己还十分倒霉地崴了脚,心下有些烦躁,她怀疑是不是因为这里太闷热的缘故,连带着说话夹枪带棒,她本意知道还是得要崔赋言帮忙,此话一出轻闭双眼冷静下来,“抱歉,方才脚有些疼。”


    “姚小姐说笑了,你不说我倒没觉得不对。”崔赋言蹲下身,“感觉到冷风了,很有可能出口就前面,我背你。”


    “多谢。”


    崔赋言背对姚上秋伸出手,姚上秋两只脚腕钻心地疼,一只手借助崔赋言的力气,挣扎起身,疼得面目狰狞。


    从她有记忆之后,没有人这样背过她,这些年身边无数俊男美女,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她都只当作赏玩美人图一样,毫无其他心思,男女之事也从未考虑,一时之间被人以一种不太寻常的姿势靠近,无论是谁,都有些别扭。


    更不用说还是她一直争锋相对不对付的男子。


    趴在崔赋言背上,姚上秋有些僵硬,双手不知道怎么摆,索性环在他胸前,崔赋言的体温很高,二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很热,姚上秋不仅热,腿还疼,虽然崔赋言走得很稳也不算快,她还是忍不住啧了几句。


    原以为崔赋言会继续反驳,也许是说她多事,或许干脆直接把自己放下,她已经做好被放下的准备,没想到此人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安静地往前走。


    崔赋言背着姚上秋,腾不开手,火折子便由姚上秋举在前方,狭窄逼仄的通道压得人心里发慌,偌大的地下迷宫犹如蒸笼一般将人的耐心一点点折磨殆尽。


    “这风越来越冷了,我看你越走越慢,休息会儿吧。”


    “嗯。”


    姚上秋从崔赋言背上下来,他还算细心,直到她两只脚崴了没有直接将人放下,扶着人坐在地上,地上潮湿一片,衣裙都湿透了姚上秋也没在意,方才滚落下来的时候在水姚里滚了一遭,本来就湿淋淋的。


    二人一坐一靠,崔赋言交叉双臂靠在墙上。


    姚上秋感叹诸事不顺,近来事多,如今又平白无故跑到别人家地道里来了,要是碰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又得被麻烦缠上。崔家派人来抢静园,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只要一想就心烦,简直比温书习字让人头疼不少。


    二人心思颇多,面上不显,安安静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姚上秋见崔赋言似乎休息好了,出声道:“走吗?”


    姚上秋撑住墙壁起身,崔赋言伸过来一只手,她犹豫了一瞬搭上去借力起身,不想另一手手下一空,身边石墙缓缓移动。


    “密室?”


    崔赋言在她耳边道。


    姚上秋闭眼,十分无奈:“诸事不顺,我是不是不该出门,哎。”


    姚上秋是背对密室,而崔赋言正对密室,密室中应当有光亮,将崔赋言的面容照得十分清晰,见他微眯起双眼,就只事情不对,姚上秋无意卷进来,恹恹挥手给崔赋言让路:“崔公子,我就不去了,您请便。”


    从阁楼上一路滚下来,加上不知道哪儿滚的泥水,姚上秋脸上灰扑扑的,头发散乱,样貌着实惨烈,让人心生怜惜。


    “怕是不行啊姚小姐,这事儿和你姚家有关。”


    “什么!”姚上秋一只手撑住地面转过头,眼前一幕让她双瞳放大,尖叫之声犹如春后竹笋不得不发,她脑子飞转,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这一声尖叫怕是惹来事端,竟活生生忍下。


    “你~你,过来。”姚上秋声音颤抖,完全忘了掩饰自己怕鬼的事实。


    崔赋言轻笑,走至姚上秋身前:“你说静园的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或者说静园的幕后老板知不知道他的地方有这些骇人的东西。”


    风中传来血腥气、令人恶心想吐。


    两人都深知此事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但已骑虎难下,不得不为。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以免打草惊蛇。”姚上秋移开目光,故作镇定。


    崔赋言走进密室,迅速将里面物品一一记住。


    密室之中,满墙的人骨架子,与人形皮。


    这些人骨被拼接成一个完整的人,活人一般站在靠墙的架子上。


    烛火幽幽,人皮透过烛影打在墙上,行人纷纷。


    人皮没有拼接痕迹,如还有生命一般,崔赋言曾听说过云边曾有一种秘术,将活人浸泡在药水中,逐渐麻木,七七四十九天后在人清醒之时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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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脑后将人皮剥离,此种秘书所得的人皮仿若真人,可用于祭祀与巫蛊。


    活死人、肉白骨。


    阴风阵阵,耳边有如哀嚎遍地,嘶吼悲鸣。


    角落里一顿红色夹杂着其他颜色的布料,瞧着像是某种衣服,旁边堆了不少杂物,看材质,应当是人皮与人骨制成,妖邪之物。


    崔赋言憋着气扫视了一群,快速退出,又按下方才姚上秋不小心按下的按钮,两人朝方才的方向继续往外走。


    这一出意外之后,二人更加沉默,心中不少盘算,崔赋言身为将军,这样危害百姓性命、危及大楚威望之事他不能不管,年节后,此事应当提上日程他又要会彭州,一时不知交给何人,大理寺卿为人方正,倒是值得信任,正好他在追查此事,交给他似乎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近来因为此时,姚行整日在外,李沛给的压力不小,原是要求年节前将事情平息下来,如今不仅彭远镇久久未归,案件也没有头绪。


    要说此事是麻烦事,却也不能这样说,要上秋不知该说自己诸事不顺还是有贵人相助。


    “到了。”崔赋言压低声音,要上秋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沉默下来,盯住前方。


    缝隙里吹出的风太冷,接触到湿透的衣裳,


    二人忍不住寒颤。


    从静园中出来,才惊觉此刻正是冬天,而非春日。


    同时,一股担忧涌上心头,犹如这凛冽的寒风,砭人肌骨。


    出去之时绝对不能被人瞧见,二人如同做贼一般藏在门后,此时离二人上个楼过去了约莫半个时辰,想必阁楼那边刚刚发现二人不见,再过半个时辰,静园的人一定会想到此处,必须赶紧离开。


    崔赋言想起什么,低下头对姚上秋说:“这些人带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外出,一定会选择隐蔽的地方,想必从这儿出去少有人发现,我出去瞧瞧。”


    崔赋言小心翼翼推开出口,果不其然外面是一个不致命的小巷子,空无一人,四周没有高楼住户,瞧不见这个出口。


    阁楼那边,崔圆青梅二人找到正从外面回来的伍小姐,忙迎上去,崔圆面对外人威严十足,冷着一张脸,眼神锐利:“伍小姐从何处回来?”


    青梅神色焦急凑上前正欲张口被崔圆拦下,伍小姐目光扫视二人,一脸温和道:“崔侍卫何以这样问?我身为静园老板,年节事情多,是否是手底下人招待不周?”说着,像是生气似的加重语气冲旁边人呵斥,“崔公子与姚小姐你们也敢怠慢?!看来是我近来管教不严,你们散漫了!”


    “老板息怒!”


    崔圆不语,看着面前人做戏。


    伍小姐见崔圆不再说话,眼珠一转,又喜笑颜开,斟酌开口:“崔侍卫,怎么你二人不在阁楼等着,可是崔公子与姚小姐有何事情要吩咐的,竟亲自叫二位来了?”


    “……”崔圆转念,也笑道,“阁楼底层冷得很,二位公子小姐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下来,我前些日子得了风寒,你的人也不知道生个火炉子,那边没人,想着亲自出来找伍小姐你。”


    “原来如此,妾身招待不周,这就差人把火炉给二位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