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星露谷,但中土大陆

    天空中飞舞着微尘般的雪花,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白色。


    “真羡慕你呀,不用清积雪了。”比尔博裹着围巾,朝我挥了挥手里的雪铲。


    他鼻头冻得通红,看起来已经在外面劳作了很久。


    “霍尔曼怎么不帮帮忙?”我问道。


    “别提啦,他负责的区域更大,加上汉姆法斯特这小子,我们三个人才清理得完袋底洞的花园。”


    比尔博真不愧是巴金斯老爷,家里还有园丁与帮工,一副地主做派。


    “至少,铲完雪,你们能休息上一季度吧。”我酸溜溜道,“我今天得去锄地呢,还差最后三个冬根。”


    “溪边那块地比较平整。”比尔博积极地出谋划策。


    “哎,那昨天被我翻过了。”


    “嗯......我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地方了。”他眨了眨眼,突然提高声音,“啊!就是说,你今天不能来我的袋底洞了?”


    “不一定,没准儿晚点能行。”


    “我会备好饼干的。”


    “不用每次都这么客气,我很乐意和朋友分享故事。”


    我虽是这么说着,舌头上又想起之前吃到的滋味来。


    “要巧克力味的行不。”我狮子小开口。


    “行啊。”他说。“你还记得上次讲到了去幽谷吧。”


    “当然,我会接着褐袍小屋那里说的。”


    我与比尔博简单地打了个照面,约好时间,各自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雪还在下。


    夏尔的日子使人懒惰。这里的半身人身高矮矮的,烦恼小小的,每天想的不过是三餐吃什么,哪家用了好看的桌布,烟叶没了是不是应该去亲朋家蹭点这样的小事。


    哪怕是少数无礼的那部分霍比特人,欲望和心思也都写在脸上,好懂极了。


    松快且平静的社区,抚平了我紧绷的神经。


    难得农场和外界的季节交汇,同时进入冬天,我要做的事情骤然少了许多,每天扛着锄头在外面闲逛,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冬根。在传送到不同地方,翻烂好几块地后,用成组的采集品搓几个冬季种子种下。


    收获都在其次,为的主要是在来年春天不用做重新开垦的工程。


    我在霍比特洞外经营的农田自成一个天气系统,依然维持着温暖的模样,被用来专门用来补种一些存储不多的作物。这让许多居民羡慕坏了,前两天总有人装作不经意地从院子前路过。


    偶尔,我也从大洞镇上新设的公告板上接一接居民委托。大部分半身人不懂为什么自己在心里想过的需求会被写上去,只惊讶于我总能恰好送东西到点上。


    久而久之,已有许多霍比特人认为我是甘道夫一样的巫师了。


    这种误解并不坏,最起码少了点麻烦。市政对我要做的事,要买的东西大开绿灯。


    值得一提的还有莱戈拉斯,他在夏尔赖了整整四年,直到上周才离开。瑟兰迪尔起初大发雷霆,每次我回林地时,都要硬着头皮捎去一封莱戈拉斯的信。


    渐渐地,他也默认了儿子不愿意待在家的事实。


    讲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而陶瑞尔说,我在的那时候,瑟兰迪尔还克制了许多。


    插手别人的家庭关系真是让我焦头烂额。好在密林里的蜘蛛和蝙蝠再次泛滥,奥克出现得更加频繁,莱戈拉斯到底还是关心故土,于上周末回家了。至于对他回去后是怎么和瑟兰迪尔沟通的只字不提,还是像几年前那样,每日照常跟着卫队在密林里巡逻。


    无论如何,我算是松了口气。


    我吹了一下马笛,格列佛“砰”地凭空出现在雪地里,用鼻子拱了拱我。


    “好了好了好了。”


    我不停揉着它的鬃毛,翻身骑上去。


    夏尔、幽谷、林地和洛丝罗瑞恩,哪怕是长湖镇的地都被锄遍了,近几日还没刷新,我又要把魔爪伸向布理,一个与夏尔东区接壤的小镇。


    这年头的人类社会一直动荡,他们的身体素质和寿命又比其他种族差许多,一场传染病就能弄死半个村子。我走过的每个人类城镇都萦绕着灰蒙蒙的气氛,即使在白天,街上也沉闷冷清。


    布理并不是一个例外。


    跃马客栈的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客人,几乎都是在客栈住的,才会白天就在这待着。我一眼就找到了独自坐在角落的矮人,他半扶着额头,面前摆着空了一半的酒杯


    “大白天就喝这么多啊。”我对他说。


    中土的种族实在多样,我最开始分不清矮人与霍比特人,直到与他们都实际接触过,才感到大为不同。


    如果我这样对一个霍比特人打招呼,他会热情地与我攀谈起来。而面前的矮人回过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脾气又臭又直。


    与这家伙接触久了,也攒下了2颗心好感,他依旧是没个好脸色,真是不带一点变化的。


    我转向吧台:“老板,他那杯算我的。”


    黄油菊一边擦杯子一边点头:“行啊。”


    “你想干什么?”矮人看我在对面自然地坐下,警惕道。


    “真没劲,我就不能是单纯的想请人喝个酒吗?”


    我狡黠地从包里摸出一枚金币,用指尖捏着晃了晃。


    矮人的眼神瞬间变了,伸手就要抓过来,可我的动作更快,物品栏一换,金币眨眼间又回到背包里。


    史矛革的任务做到第十次,被诅咒的金币攒了十万个,后续任务终于来了。


    【金币上诅咒的影响越来越大,原本在孤山上的矮人肯定知道真相。任务:去跃马客栈找流落在外的孤山之主梭林·橡木盾,与他熟悉(好感2心)后再去谈谈吧 0/1】


    “这是孤山宝库里的金币!”梭林压低声音,怒气冲冲道,“你从哪弄来的?”


    认识了这么久还没告诉我名字的矮人,身份被系统卖了个底掉。


    “你果然认得,这事说来有些复杂。”


    我也叫了杯麦芽酒过来。


    其实体力槽是满的,但坐在这又不点些什么,总觉得不合群。


    莱斯利很快把酒端上桌,我的手指摩挲着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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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拆穿梭林的伪装。


    他不想被人认出,尤其在跃马客栈这样的场合,所以我只是说:“想必你也是被史矛革占据家园的孤山矮人之一了。”


    “不错。”他努力平复下来,还是冷冷盯着我。


    “恶龙正在沉睡。”我省了一系列如掉矿洞、打嘴炮、喂安眠药之类不重要的细节,只告知他结果,“大约还要睡不到半年。”


    系统不再提供昏睡药水了。我猜,除非剧情一定要史矛革被放出来追杀玩家,不然,这龙在明年秋季前,应当是非死不可的。


    “沉睡?半年?”梭林质疑道,“你如何确定。”


    “就凭我手上的金币,还不能证明吗?”我反问道。


    “自然不行,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从哪个倒霉鬼尸体上扒下来的。”


    “信不信由你。”


    “如果这是真的,是个好时机......”他低声自语,随即斜睨着我,“可我不懂你的目的。”


    “我惹毛了龙呀。”我耸肩,“拿了这些金币,你以为史矛革还能放过我吗?”


    “不过,这也不重要。我这次只是想知道,你们这些原住民有没有解除这金币诅咒的方法。”


    “没有。”他嘲讽地勾起嘴角,我看着却更近乎于一个苦笑,“你会越来越执迷其中,每日看着这些财富,想着拥有它们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其他的一切都不再能唤起情绪,你的臣民,族人,后代,甚至生与死......”


    他越说越愤恨,我呆呆的:“也没那么严重吧。”


    “看来你还没到那个阶段。”梭林闷头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叫道,“再来一杯!”


    黄油菊亲自打了杯黑啤送来。


    “嗯......也有可能?”我看着他把酒当水喝的架势,遗憾摇头,“我以为你天天来这打听孤山的消息,是打算做点什么事呢。”


    “还能如何,再发动一场战争?”梭林把杯子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吸引来几道目光。他立刻拉低兜帽,等那些人转身回去才悲哀道,“我们都已经被驱赶至蓝色山脉百年,想回去的人已经不多啦。”


    【与梭林·橡木盾谈谈 (已完成)】


    【奖励:孤山故事碎片*1】


    “是吗?我倒觉得总会有思念故乡的人呢。”我摸了摸下巴,“你看上去就是一副很想回去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要了自我来这以后的第三杯酒。


    我知道这不是我该问的了。


    起身离开时,梭林正在用矮人语轻轻哼着一首歌,声音如蚊呐。我听不懂词句的意思,但那旋律确实沉重极了。


    从我们俩开始谈话起,就有人不时往这个角落打量。我犹豫了一下,返回大厅,找黄油菊要来了梭林的房间号,在他逐渐涣散的目光中走到桌边,按住他低垂的脑袋,连兜帽一起往下一压,又提住胳膊,扶他站起来。


    “喂,你个醉鬼,该回去了。”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矮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终究没反抗,任由我搀着他朝楼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