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休书
作品:《不是杀她吗?王爷怎么越来越爱?》 第二十三章 休书
“不许我来主院?”
萧灵韵刚从宫里回来,就听管家说萧玲珑来主院找陆时衍,她一下就想到前世,不算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萧玲珑可是陆时衍身边唯一的女人。
因为萧玲珑,陆时衍这狗男人没少给她难堪。
这一世,她将计就计,直接把陆时衍睡了,也把萧玲珑揍得狠,几天没再见着人,差点把人给忘了。
她这个姑姑,从小被宠坏了,最大的乐趣就是抢她的东西,欺负她,她不愿再受掌控,更惹得萧玲珑厌恶。
萧玲珑向来是宁可将不要的毁了,也绝对不会便宜她。
陆时衍这几日都跟她在一起,一次没找过萧玲珑,萧玲珑定然坐不住。
就不知道陆时衍面对萧玲珑,能不能把持得住?
思绪间,到了主院。
才刚走到卧房门口,就听到陆时衍的话。
萧灵韵心中的火,蹭地一下蹿了起来。
她推门而入,大步走到床前, 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陆时衍:“……”
她的力气,大得简直不像个女子。
还有,太粗鲁。
“怎么?我才离开不过半日,你就跟萧玲珑翻云覆雨出感情,要只宠她一人,跟我彻底断干净了?”
萧灵韵迅速查看陆时衍的身体,确定没有留下新的暧昧痕迹,心情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但想到陆时衍跟萧玲珑睡了,她心里就膈应。
看陆时衍的眼神也特别不善。
“我之前是折腾你太少,才让你还有精力跟其他女人纠缠。”
“你胡……”说八道什么?
话刚出口,陆时衍又陡然停下。
他干嘛要向萧灵韵解释啊?
他才是王爷,是秦王府的主人。
“萧灵韵,你只是本王的正妃,不是本王唯一的妃。本王想宠幸谁,就宠幸谁,轮不到你来管。”
这话,特别硬气。
萧灵韵双眸微眯,凌厉的视线中满是探究:“你果真跟萧玲珑睡了?”
“睡了又如何?”陆时衍盯着萧灵韵:“你吃醋了?”
“我只是嫌脏。”萧灵韵转身就走。
看来,她努力改变,也有些东西改变不了。
这个男人是不能再睡了,怀一个他的孩子,以在未来某一天保她和外祖一家的性命,行不通了。
得重新想办法。
再进宫一趟吧。
“萧、灵、韵……”
陆时衍差点气得吐血。
这个疯女人什么意思?
敢情他还睡不得其他女人了?
堂堂主母,嫉妒心如此之重,还……
对呀!
他怎么就忘了,凭七出之条—善妒,就能写下休书。
看这个嚣张的女人拿到休书哭是不哭?
休了她,再折磨她,最后再弄死。
越想,陆时衍越激动。
“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战北端着笔墨纸砚进来,同时告诉他。
“王爷,已经将萧侧妃关在玲珑阁,由侍卫看守,无你之令,她走不出来。”
“令人把玲珑阁的名字改一下。”陆时衍蹙眉:“不知道的还当本王是有多爱她,连院阁都要以她名来命名。”
“是。”战北一边应下,一边磨墨。
视线,落在陆时衍写的东西上。
心中,大惊。
休书?!
王爷要休谁?
侧妃?还是王妃?
很快,战北就有了答案。
休书是休王妃的,理由:善妒。
“王爷……”才成亲几天,王爷就将王妃休了,传了出去,王妃还怎么做人?
“去,把休书给萧灵韵看,告诉她,不想被休的话,来求本王,本王若满意,就暂时不休她。”陆时衍将休书拍到战北身上,吩咐道。
战北:“……”
主子这明显不想休王妃呀!
“万一王妃收下了休书呢?”
“你是死人吗?她要是收下休书,你不会抢过来撕了?”陆时衍凉凉道:“就这么休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她对本王做的那些事,不好好地折磨她一番,怎能泄本王心头之恨?”
那直接不给休书就行了呀!
战北心想。
面上,他却不敢多说半个字。
只能接下休书,转身走了出去。
萧灵韵一天内,连入皇宫两次,第二次,终于是见到了一脸疲惫的皇上。
可能是国事扰得他焦头烂额,皇上的眉头皱得死紧,看着萧灵韵的眼神也有几分不悦。
“秦王妃不在府上好好陪着秦王,入宫来做什么?”
他还没有见过皇后,故,并不知道萧灵韵入宫的目的。
萧灵韵也不拐弯抹角,直言:“父皇,王爷近来心境不太稳定,臣媳听闻多出去走走能够开阔视野,升华见解,平稳心境,故,臣媳想带王爷去各地走走。”
“恰逢昨日听闻神医季明扬现隐居在洛城,臣媳想带王爷去碰碰运气,若能得见神医,请得其医治,王爷的腿便有极大概率能够站起来。”
陆时衍的腿刚废那段时间,不仅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出动,民间有些名声的大夫也都请了,还重金悬赏了世界各地的大夫,同样也派了很多人去找寻神医。
可惜,请来的大夫治不了陆时衍的腿,而神医太过神秘,行踪太过飘乎不定,直到陆时衍放弃前,仍是没有寻到人。
皇上对陆时衍这个儿子还是看重的,他说:“秦王封闭了自己一年之久,现下终于是有了些情绪,朕不在乎他是不是能够再站起来,只希望他能继续活下去。若他愿意,你自可带他去洛城,若他不愿,此事便作罢。”
萧灵韵点头:“臣媳知道了。”
不愿意?敲晕了偷偷带走便是。
她没想到的,回府的第一时间,收到的竟是一封休书。
“王妃,王爷说,你不想被休,就去求他。”
“嗯。”萧灵韵捏着休书,径直去了主院。
门一关,她甩手就将休书砸到陆时衍脸上:“我是给你脸了?还敢写休书?善妒是吧?要休我是吧?”
薄软的纸在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利器。
纸擦过他的脸,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萧、灵、韵,你找死啊?”陆时衍没想到萧灵韵一进门就拿休书当利器,半点都不顾忌,就冲着他的脸来。
捂着被伤的脸,陆时衍也不客气,手腕间的金线飞出,直刺向萧灵韵。
萧灵韵伸手握住金线,用力往身前一带。
陆时衍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跌。
萧灵韵伸手掐住陆时衍的脖子,手心被金线划出的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滴。
“你猜,我们谁更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