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要看吗?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七十七章伤在下面,要看吗?


    沈溪言猛然转头,温珣微凉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耳根之处迅速蔓延出一抹绯色,声音发颤:“夫,夫君,我听李云崖说你伤了,你快起来,让我看看。”


    温珣没动,他的墨眸在黑暗中亮亮的,翻涌着汹涌的复杂情绪,声音低哑:“阿言,我没事。”


    沈溪言双手抵在温珣胸前,掌心下的肌肤,结实滚烫,一下下清晰地传来他沉稳的心跳,


    她的眼神慌忙地游移于软榻边上的雕花图案,桌案边的笔架,或是更远处的窗棂,这些日子,夫君就在书房的软榻上凑合,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独独不敢看眼前之人。


    可还是难以忽略眼前男人的气息,沈溪言用手腕用力的推了推男人:“你先起来,你压的我喘不过气。”


    温珣还握着她的手腕,闻言眸色一沉,将她的两只手顺势扣住,按在了头顶。


    沈溪言顿感不安,双腿不自觉地屈了屈,下一秒,双腿也被男人然后用双腿死死压住。


    她这下再也动弹不得,柔软的身体与温珣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肌肉,变化明显。


    沈溪言身体瞬间僵直,眸色微震,她察觉到一丝危机感,脸颊一下子涨若朱砂,心有些慌了,说出来的话却语不成句:“阿珣,你起来,快起来!”


    温珣任她挣扎,一句话也没说,等怀里的女子不在做无谓的抵抗,他声线缱绻,嗓音涩哑低沉:“阿言,可以吗?”


    温热的呼吸就喷在脸上,沈溪言耳尖红似能滴下血,可以吗?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从上次与夫君亲近,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成婚以来,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好不容易圆房之后,他们便遭遇了刺客刺杀,意外的换了身体,身体换回来以后,她与夫君之间误会不断。


    如今,这也许是缓和两人关系的最好办法。


    “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沈溪言还是有些害羞,虽然两人早已经是夫妻,可毕竟没有亲近几次。


    “……好。”


    温珣缓缓起身,松开了对沈溪言的桎梏,修长的指尖搭上胸前衣襟,略一用力,领口顺势滑落。


    微暗的烛光下,大片胸膛袒露在外,肌理线条分明,在昏黄的光影中透着几分不经意的靡艳。


    沈溪言的脸颊已经不能再红了,她慌忙抬手捂住双眼,声若蚊吟:“你,你做什么?”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一笑:“夫人不是要看我的伤?不脱了衣裳,要如何看?”


    闻言,沈溪言这才恍悟自己方才想岔了,脸颊热度未退,她羞赧地应了一声,指尖微微分开,透过指缝瞧去。


    这一看,她却再也顾不得羞涩,心猛地被一只大手攥紧,疼得发颤。


    她放下双手,只见温珣的腰腹处,松垮地缠着几圈纱布,温珣将一圈圈纱布褪下,露出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颜色深重。


    虽已敷了药,可那伤势看着仍十分可怖,显得格外狰狞。


    她眼眶一酸,声音控制不住发颤:“这些,这些都是今日阿越动手打的?”


    温珣微微垂眸,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


    沈溪言心下大恸,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想起今日情景,她只顾着温越,又觉得夫君是兄长,以为他在欺负人,还同他争吵,却未曾想他竟受了这般重的伤。


    “对不起,夫君,是我不好,我不知道。”


    她哽咽着,指尖颤巍巍地伸出,想要去触碰那伤痕,却又怕力道重了会惹他疼,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沈溪言眼眶发红:“疼吗?”


    “不疼。”温珣轻声道。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那淤伤的一瞬间,温珣忽地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指。


    沈溪言一怔,却听他温声道:“这里有药,别弄脏了你的手。”


    其实哪里是怕弄脏她的手,温珣眸底划过一丝狡黠。


    那是李云崖特意寻来的紫红色药水,涂在身上看着骇人。若是让阿言这一碰,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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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掉色了,那岂不是要露馅,到时候他这出‘苦肉计’可就前功尽弃了。


    温珣不动声色地松开她的手,又捏起方才的纱布,利落地将纱布重新裹好。


    沈溪言帮不上忙,只能红着眼坐在榻边,呆呆地望着他缠纱布的动作,满心满眼都是自责。


    良久,她才喃喃问道:“今日究竟是为何,你们两非要动手?连母亲都拉不住。”


    温珣的手指微微一顿,沉默不语。


    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妻子,总不能说今日与她去刑部的是温越不是自己吧。


    温珣脸色不善,这就是温越的狡诈之处,纵使他发觉,也不敢在沈溪言面前坦白,因为这对他自己毫无益处。


    沈溪言见他迟疑,心中更是起疑,又道:“阿越不懂事,你是稳重的,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你动如此大的气,要与他大打出手?”


    话音刚落,就听见温珣忽地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仿佛是牵动了哪里的暗伤。


    沈溪言立刻紧张起来,哪里还记得问什么前因后果,连忙凑上前去,急声问道:“怎么了?可是除了这里,哪里还有伤?”


    温珣眸色倏忽一深,想起温越打在他大腿上的淤伤,宛若浓墨滴入清水,他的眼底瞬间晕开一片晦暗不明的深意。


    男人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引诱,低哑道:“还有一处……阿言,要看吗?”


    沈溪言心头莫名一跳,抬眸撞进他的眼里。


    她突然觉得夫君的眼神有些吓人,那双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好似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正死死盯着锁定好的猎物,势在必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拆吞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而她,就是那个在这逼视下瑟瑟发抖、逃无可逃的可怜猎物。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听温珣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自己的下半身,语气暧昧不明。


    “阿言,伤在下面……”


    “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