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永远是侯府夫人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六十五章她永远是侯府夫人
一连数日,定北侯府来的人都被挡在了沈府门前。
沈行干脆向吏部告了假,整日守在府里陪沈溪言,有兄长在,温珣哪怕脸皮再厚,也不好硬闯,只能每日派人来送些珍稀补品,却连沈溪言的面都见不着。
沈溪言心里乱糟糟的,自己嫁的这个夫君,在外人面前循规蹈矩,可这段日子的相处,她清楚,他好像并不似表现的那么乖顺。
天色一暗,她便时刻留意着窗边的动静,以她的了解,若是明路走不通,他定会像那晚一样翻窗而入。
可奇怪的是,一连几晚,窗外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半点异响。
他竟然一次都没有来。
因着膝盖上那几处挫伤,沈溪言这几日被兄长盯着,一连吃了好几顿清粥小菜。
午后,看着桌上又是几碟清淡的小菜,沈溪言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叹气道:“嘴里没滋味,我想吃点别的。”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夫君之前好像曾说过,映叶的厨艺极好,尤其擅长做几道特色小炒。
“映叶。”沈溪言转头看向高挑女子:“你去小厨房,做几道口味重些的菜吧,我也好解解馋。”
映叶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夫人终于想吃辣的了,奴婢这就去,这几日手都生了呢。”
沈溪言并未听清她嘴里的‘辣’字,只是看着她兴冲冲地跑出去,心中还有些期待。
过了半个时辰,映叶带着几个丫鬟,喜滋滋地将饭菜摆上桌时,沈溪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
只见餐桌上,赫然摆着麻辣鱼片、麻婆豆腐、辣炒鸡胗……
放眼望去,红彤彤的一片,浓烈的辛辣味直冲鼻腔,呛得沈溪言忍不住掩唇咳嗽了两声。
“咳咳……”
沈溪言额头青筋跳了跳:“映叶,这些是否口味有些太重了些……”
映叶动作一停,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夫人,这不是您当时的吩咐吗?您当初留奴婢在宁府,不就是为了学这些菜的样式吗?”
“当初留你在宁府,不是为了让你打探消息吗?”
沈溪言放下手中筷子,实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映叶,侯爷……‘我’当初是怎么吩咐你的?”
映叶嘴唇微张,陷入回忆:“夫人,您起初是这么说的。可是后来,奴婢将宁府的一些异常传回去,您好像都不甚在意,只是强调让奴婢好好学这些菜的样式。”
“还说,还说这是侯爷爱吃的口味,让奴婢一定要好好学着,日后好做给侯爷吃。奴婢还当您改了主意,觉得打探消息不如抓住侯爷的胃重要呢。”
沈溪言闻言,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映叶,见她目光坦荡,信了几分,她的手指在桌案下猛地收紧,直到指尖在掌心掐出印子,才恍然回神。
恰好沈行此时推门而进,一眼看见了满桌子的辣椒,皱眉咳嗽了两声:“言儿,怎么午膳吃的这么辣,伤还没好,还不快撤下去。”
映叶偷偷瞄了一眼沈溪言,沈溪言点头,她才将这一桌子辣菜原封原样的撤下去了几盘,只留下了一两盘。
依旧是清粥小菜,沈溪言突然觉得这些也比那些辣口的好下咽一点。
“就这么好吃?”
沈行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辛辣直窜鼻腔,他连声咳嗽起来。
沈溪言连忙给兄长沏了一杯茶。
她想问夫君的情况,又拉不下脸开口,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哥哥,我在沈府赖着不回去,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能有什么麻烦?”沈行灌了一大口茶,压下喉间的辣意,瞧了一眼自家妹妹,放下茶杯道:“这几日朝堂上风声鹤唳,我也不想卷入那些乌烟瘴气的争斗里,留在府里陪你倒也清净。”
沈溪言给他夹了一筷子清淡的笋丝,忍不住试探道:“出什么事了?”
“齐王,恐怕要倒了。”
沈溪言眼睫微颤,有些意外:“这么快?”
沈行反问道:“怎么,你知道齐王要倒台?”
沈溪言摇了摇头,齐王将路走的太死,做事太极端,况且她有种直觉,侯府站在哪边,哪边就绝不会输。
齐王府显然低估了定北侯府的实力。
见她不接话,沈行以为她还在为那日的事伤心。
他伸手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温声道:“那日早上的事,我都知晓了,温珣那混账护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沈溪言意外地抬眸,只见兄长眉心微皱。
“你何时气消了再回府,纵使一辈子不回去,哥哥也能养得起你。”
沈溪言闻言,心头一暖,眼眶发红:“哥哥放心,不过是同他置气罢了,就当这些日子在家养伤,其实气早就消了大半。”
话音刚落,一小厮匆匆忙忙进来禀告。
“大人,大小姐,定北侯府来人了,说是侯府老夫人突发急病,侯爷特意派了人来接夫人回去侍疾。”
沈行闻言立刻起身,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冷哼一声:“侍疾?为何偏偏这时候病了?”
他转头看向沈溪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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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若不想回去,便不回去,我这就去把侯府的人打发了。”
“哥哥,慢着。”沈溪言立刻拉住兄长,虽然这几日温珣吃了闭门羹,可拿母亲的身体做文章,不太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母亲平日里待我不薄,若是真是病了,我躲在娘家不回去,传出去人家会说沈家女没教养。”
沈行见劝不住她,只能沉着脸吩咐备车,亲自送妹妹回了侯府。
……
踏入明远堂,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温珣这几日很忙,此时也不在侯府,他每日去沈府一趟,在门外等上半个时辰后,便急匆匆走了。
虽然嘴上同兄长那么说,但是在见到蒋氏之前,沈溪言心里还是有几分怀疑,是温珣联合蒋氏,以侍疾为借口将她骗回侯府。
可当她真见了蒋氏满脸病容的模样,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蒋氏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见到沈溪言进来,浑浊的眼中瞬间涌上一层水雾。
她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握住沈溪言的手,声音沙哑:“溪言,好孩子,你回来了,珣儿做的那些混账事,母亲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说着,她便要掀开被子下榻:“都怪我,拖累了他,他是个实心眼的,快让我看看,那日在公主府,可有受伤?”
沈溪言连忙按住她,鼻尖发酸:“母亲,没事没事,只是些皮外伤,已经好多了,您别动,好好歇着。”
其实蒋氏这病,全是被温珣和温越两兄弟气出来的。
这几日,‘定北侯’换了人,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当初只当长子温珣葬身疆场,尸骨无存,为了保住侯府,也是老侯爷临终前的安排,她才咬牙同意了“弟娶兄妻”这等有悖伦常之事。
可如今,长子温珣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她自然是欣喜的。
可温珣告诉她,他用了手段夺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而代价是,幼子温越如今下落不明,儿媳妇沈溪言也待在娘家不回府,要她出面帮忙斡旋。
“溪言如今是你弟弟的妻子,他们……”
她还记得那个素来守礼的长子,第一次冲她发了火:“母亲,她本该是我的妻子!她嫁的是定北侯,是上了族谱的定北侯夫人。”
他说,是温越鸠占鹊巢,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蒋氏气急:“可溪言不是什么物件,她是人!你难道让她一女侍二夫吗?”
温珣的眼里满是偏执:“母亲,只要我们不说,我不介意,她永远是侯府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