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介意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六十四章介意
傍晚时分,天色彻底黑透之前,温珣才从宫中脱身归来。
他一身风尘仆仆,刚跨进侯府的大门,便看见卫奕一脸颓废地立在院子里,见他一来,立刻抱拳拱手请罪。
“怎么了?”
温珣朝书房的方向走去,卫奕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干涩:“侯爷恕罪,夫人,夫人不肯回来,末将没完成侯爷交代的事,请侯爷责罚。”
温珣的脚步一顿,卫奕差点撞上他的肩膀,又赶紧退后几步。
只听男人沉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去书房细说。”
卫奕擦了擦冷汗,这半年时间跟着温越时间久了,他都有些恍惚。
对于温越,他更像是知己好友,而并非下属,于是对温越的态度便少了一丝恭顺,多了几分随和。
可温珣不同。
在军营,温珣是他的主将,在侯府,温珣是他的主子。
进了书房,立刻有侍女进门点上灯,又退去,温珣沉着脸,一边解下身上的斗篷递给一旁的小厮,一边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
“夫人没见末将,说不见侯府任何人,也不回府。”
卫奕单膝跪下,语速极快。
温珣眼神变得冷冽,在昏黄的烛火下闪过一丝幽光,良久之后,他才淡淡道:“罢了,她心里有气,我都知晓的,你起来吧,明日我亲自去接人。”
卫奕站起身,温珣没让他退下,他不敢先走。
温珣走到书案后坐下,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自从沈溪言和温越意外换了身体,这书房就是沈溪言在用,这间屋子的布置,也变了样。
书案旁摆了几支开的正好的粉白桃花,那是沈溪言的习惯,笔架上挂着的也是她平时里惯用的几支湖笔,案角还随意放了几卷宣纸,展开一角,上面是女子娟秀的小字,抄写的《诗经》。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温珣眉头微微一皱,一见倾心?从前看到沈溪言对着温越写这些,看温越吃瘪,他还有些得意,可如今,他心里介意,甚至有几分不自在。
她一见倾心的究竟是温越,还是他?
“来人!”
温珣招手唤来门口侍卫,他指着那插着梅花的瓷瓶:“将这些都撤了。”
那侍卫一愣,前些日子侯爷还很喜欢,特意吩咐人每日更换当季的花束,如今怎么又一脸厌烦的模样。
他不敢多问,连忙将那瓶梅花捧了出去。
温珣之前还偷偷往书房放过腊梅,可他如今一瞧,便不免想起阿言曾与温越的那段情,堵的他心里憋闷不已。
如今,既然一切已经回归正轨,那么这些记忆最好再也不要想起来。
温珣揉了揉眉心,淡淡道:“这书房是用来办差的,装饰得太过繁复,看着眼花。”
卫奕知道他在找台阶下,也不点破,等下人退去,卫奕起身去关了书房的门,随后他压低声音,凑了上来:“侯爷,还有一事,二公子那边,似乎对您有些误会。”
温珣抬眸,示意他继续说。
“末将昨日未拦住他,派人跟着,确定他昨日已经入京了,只是进城以后就失了踪迹,昨夜夫人被救,应该也是他安排的。”
卫奕语气迟疑:“侯爷,您说,二公子会不会在夫人面前说了什么?”
卫奕这话,指的便是温越冒充温珣,欺骗沈溪言这件事。
温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会。”
“温越若是想坦白,早就说了,况且,若阿言真的知道了真相,之前都是温越顶着我的身份在骗他,依照她的性子,不会至今还如此淡定,只怕今日你带回来的,就不会是一句‘不回府’,而是一纸和离书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算他见过阿言,也不敢多说,毕竟之前暴露身份,阿言那股鱼死网破的气势,他应当不会忘。只要他不露馅,阿言无论如何也不会往身份上猜。”
“你让李云崖带人去找温越,无论如何将他带来见我,我自然会同他解释清楚。”
“是。”
卫奕见温珣神色稍缓,试探开口问道:“侯爷,今日宫中情形如何?”
温珣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神色瞬间变得严肃冷峻,眼底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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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寒芒。
“齐王已经醒了。”他声音低沉:“今日清晨,太子被救回,顶着一脸伤,大张旗鼓求到了陛下面前,状告齐王意图谋逆,不仅设局刺杀,更想趁乱斩草除根。”
“谁知齐王则反咬一口,坚称是太子贼喊捉贼,找人在澄碧台下埋了**,想要置他于死地。”
“太子则说,澄碧台只是修缮不力,工部偷工减料,用的都是劣质的砂石砖木,省下的钱银都进了齐王的口袋。”
卫奕心头一紧,没想到一日之内,局势已经演变到如此境地。
“两人各执一词,在御书房里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在陛下面前动起了手。”
温珣冷笑一声:“陛下以为侯府并未卷入此事,又听得谢淮为我作证前日行踪,便觉我是个局外人,问我如何看待此事。”
“那侯爷是如何说的?”
温珣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卫奕道:“太子是正统,乃国之本,我自然要替太子说话,况且……”
他语气一顿,猛地回头,目光锐利:“齐王心狠手辣,不但要将谋逆刺杀太子的罪名按在侯府头上,还要诬陷阿言杀了郡主。”
“我之前便有所怀疑郡主的死和齐王脱不了干系,今日宁老将军那一对儿女归来,当庭对质,宁淮川指认凶手,我才知晓郡主竟真是死在齐王手里,萧凌此人,简直可恶!”
卫奕想起来温越曾说,太子口蜜腹剑,笑里藏刀,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又看了看温珣的背影,最终将‘太子也并非明主’几个字咽了回去。
温珣不知卫奕心中所想,他此刻眼中满是懊恼与后怕:“早知如此,昨日我就不该顾忌那么多,绝不能让长公主那样轻易带走阿言……”
他顿了顿,又抬眼看向卫奕,语气变得急切:“对了,你今日虽未见到阿言,但她在公主府被温越救出之前,可曾被长公主为难?她可有受伤?”
卫奕身形一僵,他今日在沈府门口碰了一鼻子灰,别说是见夫人,连只言片语都没传进去,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他眼神闪烁,结结巴巴道:“这,夫人应当,应当没事吧?毕竟宁老将军及时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