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阻拦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五十七章阻拦


    王猛一瞬间像是找到了救星,他跪下听完旨意,双手恭敬地捧着圣旨,突然又装作面色难看了起来。


    张运正同温珣行过礼,便看见一脸为难的王猛:“王副统领,可是有话要说?”


    “张大人有所不知,这凶犯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张运正一惊:“王副统领果真英勇无比,这凶犯在哪呢?本官这就将他押往大理寺狱。”


    他环顾四周,只见温珣一脸寒意,王猛眼神闪躲。


    “诶呀,王副统领,你倒是说话啊!”


    “有目击者称,在澄碧台杀害郡主的凶手正是……正是……”


    “正是何人?”


    “正是定北侯夫人,沈溪言。”


    “……什么?”


    张运正立刻望向温珣,男人虽面容沉静,可他就是感觉到一丝寒意。


    王猛见状也不再掩饰了:“张大人,定北侯阻拦我等捉拿要犯,侯夫人如今就在那辆马车里,如今有圣旨在前,侯爷今日若非拦不可,那便是阻拦办案,抗旨不尊的大罪!”


    张运正张了张嘴,有些局促不安,还是脸上堆着笑,蹭着步子走到温珣面前:


    “侯爷,您看这个,既然陛下有旨,侯夫人现在也就是接受调查,还并未有实证,您放心,在大理寺,下官一定叮嘱好下面人,好好照顾夫人,绝不让夫人吃苦。”


    他直起身子,笑容逐渐收敛,沈溪言的兄长沈行,从前可没少他们大理寺找事。


    “王副统领,还不动手?”


    “是!下官劝侯爷莫要反抗,否则可按谋逆罪论处。”


    前年他的一个表侄犯了事,轻薄了一个良家女子,最后致使那女子悬梁自尽,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自放了,谁知被沈行拿住把柄,最后硬是判了个流放,流放途中又恰巧遇到匪患,尸骨未存。


    如今风水轮流转,沈行的妹妹也有栽到他手里的一天。


    温珣凝眉,心想齐王还真是好打算,知道王猛没脑子,想方设法要了圣旨过来,又派了张运正这个老狐狸,打算以权压人。


    温珣半步也没退,卫奕等人将一车一马紧紧护在中央。


    王猛急声道:“定北侯,你要抗旨吗?”


    “本侯从未接到要将自己夫人送进大理寺的旨意。”他语气淡淡的,倒显得跳脚的王猛像个跳梁小丑。


    “你!不管怎么样,给我冲上去拿人!”


    话音落下,却没一人敢动,一小兵凑上前低声道:“副统领,那可是定北侯,当着他的面拿他夫人,这是不是……”


    另一小兵也附和道:“是啊,副统领,左右现在画像也没了,若一会,侯爷将咱们几个一剑杀了,陛下也不会说什么。”


    “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和王爷禀明情况吧,或许真有什么误会呢?那侯夫人娇滴滴的内宅妇人,怎么敢**啊,杀得还是郡主。”


    王猛气得横眉倒竖,脸色铁青:“一群废物!”


    “你们不敢上,我上!”


    违背王爷命令也是个死,冲上去殊死一搏也是个死,左右不过一条命,他的妻儿还在齐王手里握着,他别无选择。


    说着王猛大叫一声,挥舞着长刀向卫奕等人砍去。


    卫奕神色未变,手指在袖中一弹,一块碎石带着凌厉的风直击王猛膝盖,他身子重心骤然一偏,重重地栽在距离卫奕两三步的地上。


    面庞冲下,吃进去一嘴土,长刀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卫奕笑出了声:“王副统领,当心脚滑啊。”


    王猛本想张口咒骂,与卫奕对视的一瞬间,立刻明白此中深意。


    他那一刀真的砍下去,若是被按上一个刺杀定北侯的罪名,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副统领,命将休矣。


    王爷的命令是捉拿杀害郡主的凶手,可没说要把温珣怎么样。


    虽然他猜测,王爷想要拿了他夫人的目的估计也是要挟定北侯。


    若事后说起来,齐王为了避免得罪侯府,很可能将他推出去顶罪。可如今不一样了,他并非违抗王爷的命令,只是在阵前“不敌对方”。


    想通了这一点,王猛突然抱着身子在地上滚了起来,“诶呦”一声,哀嚎不断。


    张运正看的目瞪口呆:“这这这……”


    温珣冷眼瞧了一眼卫奕,卫奕装作不知,不与其对视。


    他对张运正沉声道:“怎么,张大人也要阻拦本侯?”


    张运正一介书生,他不敢在温珣面前造次,只能堆着笑劝说:“侯爷,您这让下官不好交差啊,若无事,夫人不出三日定当安全回府,您若是此时抗旨,岂不是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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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夫人的罪名?”


    温珣目光锐利地扫过张运正的脸,突然看好戏一般笑了,他上前几步,拍了拍这位张大人的肩膀:“张大人,本侯今日就是要带她走,你又能如何?”


    张运正表情凝固了一瞬,只能拱手侧身让开:“侯爷执意如此,下官不敢阻拦。”


    温珣转身,衣角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他跳上马车,掀开车帘,坐了进去。


    卫奕翻身上马,在前面开路:“回府!”


    车厢内暖意融融,熏着沈溪言素日常用的香料,与一身污泥的沈溪言格格不入。


    榴花正一脸心疼,用手帕轻轻擦去沈溪言脸上的泥渍,见侯爷进来,她立刻停下手中动作,抬手将手帕捧高,准备自己坐到外面去。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侯爷的这个习惯。


    可谁知温珣只是摆摆手,没接,甚至阻拦了她出去,示意继续。


    榴花心里疑惑,却也不敢问。


    沈溪言也是一怔。


    她抬头看向温珣,见他目光落在榴花手中的帕子上,并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失落。


    她满身泥泞,发丝散乱,确实狼狈不堪。


    他,这是嫌弃她了吗?


    而且这次,他也没有主动握她的手。


    一股酸涩涌上鼻尖,沈溪言垂下眼帘,默默地将那沾满污泥的宽大袖口一点点卷进里层,直到露出一截白净皓腕。


    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伸出那只擦得干干净净的手,缓缓覆在温珣搁在膝头的手背上。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怕被他甩开。


    下一瞬,温珣的手掌反转,然后收拢,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阿言,怎么了?”


    沈溪言见他真的不懂她方才的失落,眼眶微热,可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双手上,好歹也没有甩开她,她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她笑的轻松:“没事。”


    马车缓缓前进,突然一阵颠簸,骤然停了下来,忽听得城内方向传来一阵更为浩大肃穆的仪仗声。


    温珣面容严肃,一把掀开车帘,前方一队身穿黑甲的亲卫开道,大长公主一身墨色斗篷,面容枯槁,神色憔悴,眼眶通红。


    “若是本宫今日,一定要带走沈溪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