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红颜薄命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五十二章红颜薄命
两人转头,看见了更加狼狈的太子,他肩膀上的布料被利刃划破,露出血淋淋的刀伤,捂着左臂,方才飞箭蹭破了胳膊。
温越一脸冷漠,萧铎却从中听出了不耐烦:“殿下今日没事来这儿做什么?你的亲卫呢?怎么还不出来救驾?”
太子一脸无辜,见面前的女子对他横眉冷对,他眼神晦暗复杂:“我该叫你……温珣?”
温越斜睨着他,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生死关头,温越也顾不得掩饰身份了。
太子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温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不言而喻:“堂堂太子的亲卫,竟也如此不靠谱。”
屋外飞箭声骤然停了下来,太子也冷静了几分,反唇相讥:“侯府的人不也没来吗?”
“……”
温越不理会太子,而是走道窗户边,用手指戳破一点窗户纸,透过狭窄的缝隙,去看高台之上的情景。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转头看向太子,目光如炬:“章简是不是你的人?”
太子明显愣了一下:“工部侍郎章简?”
他一脸茫然,眼神复杂:“他不是齐王的人吗?”
温越紧盯着太子的表情,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不知。
“太子殿下,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我们接下来是殊死一搏,还是按兵不动,您想好再说。”
太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还是沉声道:“章简此人与周家牵涉甚广,齐王妃又是周家的女儿,孤就是想要拉拢他,也不敢真的重用此人。”
他眉毛一挑:“夫人,哦不,温侯,突然提他做什么?”
温越稍一思忖,见太子神情真挚,不似作伪,才缓缓收回目光。
“阿珣,现在怎么办?”沈溪言低声问道。
温越深吸一口气:“等。”
太子挑眉:“等?现在还等什么?你两不如提着孤的人头,去找萧凌投诚,或许还有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沈溪言眉头紧锁,冷呵一声:“聒噪!”
太子嘴角微抽,莫不是演男人演久了,这还是大家闺秀吗?
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还真是有意思。
温越拉着沈溪言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别怕,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齐王今日有备而来,借昭阳的手谋反,若太子真的死在这,齐王便能顺势做大。
但是,章简若是齐王的人,宁淮川与章简有仇,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齐王得势,更不会看章简这种小人安然无恙。
因为齐王一旦掌权,朝局将变,宁家必遭清洗。至于现在不动宁素儿与宁淮川,齐王手中没有兵权,一下子得罪朝中两名武将,他也不是傻子。
沈溪言听见温越方才问,章简是不是太子的人的时候,就明白了他话中之意。
看来,今日纯属凑巧。
齐王谋反与宁淮川在澄碧台生事,这两件事撞在了一起。
所以,此刻只有赌一把了。
温越说的等,就是在等宁淮川动手。
温越眯起眼睛,透过缝隙,看见高台之上,宁淮川与齐王说了什么,齐王闻言大笑,挥挥手让侍卫挪开了架在宁淮川他脖间的长剑。
两人并肩站在高台的边缘,宁淮川身子前倾,靠近齐王,耳语几句,齐王脸色骤然一沉,咬牙冲身后吩咐了几句,侍卫领命退下。
不一会,下一波的飞箭袭来,这次的箭头上,还绑了浸了火油的布条。
三人在殿内起初并不知情,飞箭是从岸上那方向射过来的,等到鼻尖问道焦灼味,身后的火星已经蔓延开来,热浪扑面而来。
沈溪言脸色突变,扭头看向了温越:“不对,宁淮川投靠了齐王?我们也许都想错了。”
太子面色阴沉:“萧凌是想烧死我们。”
温越眉眼间满是冰冷,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澄碧台三面环水,只有拱桥与仙阙阁相连,萧凌若要烧了此处,他如何脱身?”
不等三人反应,带火的利箭已经穿透窗棂,殿内的帷幔瞬间被引燃,迅速窜上了火苗。
高台之上,风声猎猎作响,有几滴落雨淅淅沥沥地漂了下来。
宁素儿站在不远处,一脸愤恨与不可置信,齐王的侍卫也拿开了她脖颈间的利刃,可怕她情急之下做出什么事,反手将她的双手束缚在身后。
她冲宁淮川大喊:“四哥,没想到,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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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淮川转过身来,表情淡淡的,仿佛再在看一个陌生人:“宁小姐,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四哥,这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年龄都是假的。”
“窈娘并非我亲生母亲,而是我的姨母。”
他声音顿了片刻,继续道:“哦,对了,其实我今年二十三岁了,并非你所知道的十八岁。”
“那枚被你父亲当做定情信物的玉佩,是姨母在我五岁的时候,交到我手上的。那时她病的快要**,将玉佩紧紧握在手里,还在等着宁嵩这个负心汉来接她回去!真是可笑……”
他望向远处,眸光悠悠,眼里悲痛:“其实,你同我妹妹年岁差不多,若她活着,如今也是你这般大了。”
宁素儿震惊到说不出话,只感觉浑身冰冷。
良久之后,她才抖着嘴唇问道:“沈姐姐看了我的信还是来赴约,是你做了手脚?”
宁淮川拧着眉,沉默不语。
“她做错了什么,你和齐王要杀太子,为什么牵连他人?”
宁素儿神情崩溃,几度晕厥。
“是可惜了。”齐王低叹一声:“自古红颜多薄命,但愿她下辈子嫁对人吧。”
宁淮川眼睫低垂,不在理会身后的宁素儿,转身冲齐王跪下,抱拳道:“殿下,今日淮川设计引温侯夫妇前来,助您成就大业,只有一个请求。”
齐王颔首,心情颇好:“四公子请起,有话但讲无妨。”
“工部侍郎章简,是害死臣父母妹妹的仇人,他是太子的人,还请殿下允诺,到时候将人交给淮川处置。”
“章简?你怎知他是太子的人?”
宁淮川一愣:“上元夜彩灯坠落的事,朝堂之上,殿下单单替礼部几个官员求情,可见章简不是殿下的人。”
齐王眉尾微微下压:“可那日太子上书,建议严惩章简。”
“正因如此,陛下才不会对章简重罚。”
齐王思索了片刻,突然笑出了声:“你倒是了解咱们的这位陛下。”
他一脸无所谓:“不知淮川的亲生父母究竟是何人啊?”
“十八年前,畏罪自自裁的江南东道观察使,姜恒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