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在礼仪之邦,邦邦邦

    进宫之前,需要先完成一件事。


    沈谕将头发浸入黑豆汁中,一遍一遍的上着色。府内有不少人见过她白发模样,安全起见,这些人只能禁足。只是,寻个什么由头好呢。


    思来想去,沈谕将小厨内的鸡血倒在手臂上上,捂着手臂大喊道:“有刺客!”


    府内侍卫急忙赶来,抽出刀四下寻找。沈谕随意指着西侧方向:“往那个方向去了。”


    侍卫皆要往那方向去寻,又被沈谕拦下:“早跑了,眼下,封锁长公主府,任何人不得出入。”


    众人面面相觑:“殿下,不追吗?”


    沈谕阴着脸:“追追追,等你们追上,刺客又掉头回来再行刺本宫。幸亏本宫命大,否则你们都得掉脑袋。”


    “殿下,头发又黑了。”有人蛐蛐道。


    沈谕在人群中精准的找到那人,对着他脑门就是一拍:“本宫的头发本就是黑的!昨天戴了顶假发微服私访,你个蠢货还看不出来。”


    众人点头,纷纷竖起拇指。“殿下厉害,殿下厉害。”


    也算是糊弄过去,沈谕又乔装打扮,扮作宫女溜进皇宫。


    昭仁太后急得团团转,对着身边人,哪怕是一盆花,也是一顿吼斥。


    “这么多人,连陛下去哪儿了都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


    “废物,一群废物。”


    “还不滚去找。”


    沈谕赶紧走进去,扶着母后:“母后先不急,儿臣已经让萧策去找了。”


    昭仁太后一听,这才舒了一口气,可又不放心的说道:“哀家就是怕是康王背后搞鬼。”


    沈谕:“母后放心,儿臣听到消息,康王也在找陛下。若是人在康王手中,他那性子早跳出来了。”


    “也是,贤妃生的儿子,自然跟她一样。”昭仁太后一听,果然放心不少,“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好端端,沈谕笑了笑,恐怕母后还不知道围场发生的事。也是,同她说,眼下此事就会闹大。赌场证据被毁,死了百来号人,现下也有萧策在处理。只是纸包不住火,此事这几日便会闹得沸沸扬扬。要趁着这几日搜集到康王的证据,将他拿下才是。


    不,围场是康王侧室强占的,先用此法将他以连带之罪他拿下才是。但是,若是他早有举动,推脱干净,陛下失踪的消息再一传,朝臣护着也治不了他的罪。思来想去,沈谕犯了难。


    红蛋:叮……请领取支线任务,饶恕康王。


    饶恕?我饶恕你大爷。沈谕对着桌子就是一拍,一顿吼:“我不可能饶恕康王。”


    “对。”昭仁太后一听,握紧她的手,“哀家思来想去,你皇弟失踪,跟他脱不了干系,可不能饶恕他。”


    沈谕点着头,忘记还在母后宫中。


    急匆匆回殿,一路一顿咒骂:“他要杀我?他还要勾结大凉一起杀我,你让我饶恕他,你干脆叫我一头撞死得了,还做什么破任务。”


    红蛋:哎呀不是的陛下,臣只是让你饶恕他嘛,这样才能体现你的仁德。


    沈谕:“仁德?拜托,朕是昏君,朕要仁德做什么。”


    红蛋:毕竟是亲兄弟,剧情中没有手足相残的设定呢。


    沈谕:“朕真是受够了你们这个破剧情,又要朕亡国,又不能手足相残,既要又要的,把我当立本人整。”


    红蛋:陛下下,忍一忍,动动脑瓜,早点完成主线任务就好了。


    沈谕:“你当这么好亡呢,打着仗,这才多久,大凉第二次来求和了。现在又要三年之内完成,反正沈端难以有后,朕干脆选贤举能,把大衍送给能人就是。”


    红蛋:不是这样的哦,你这个叫禅让。自古以来,禅让不叫亡国哦。


    沈谕两眼一翻,恨不得邦邦两拳。


    御书房内,沈谕踱步,望着墙上这一幅幅诗画。


    “早春争暖树,沈幕嘎嘎嘎。”


    “两只黄鹂鸣翠柳,沈端萧翘上青天。”


    “呸呸呸。”沈谕连忙扯下,讳疾避医,本是打趣他俩,眼下便见不得这诗。


    “陛下。”方序不知何时进来,恭恭敬敬的递上刚沏好的茶。


    “事情你办的很好。”沈谕肯定的说道,将茶抿了一口,“眼下,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沈谕上下打量着他,他的身子骨并不强壮,定是吃过好些苦,因此身量也不算高。


    可是,又好像不行。沈谕有些犹豫,话堵在了口中。


    方序:“请陛下明示。”


    沈谕:“朕需你在适当的时刻,扮作长公主沈谕。只是,先不说其他,就单单这个声音。”


    方序捏了捏嗓子:“陛下,是这个声音吗?”


    沈谕睁大了双眼,惊喜的看着他,忍不住又绕了两圈:“你,你,真是个神人。”


    沈谕不由开怀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这是挖到宝了。哎呀她就说嘛,叫方序,能是普通npc吗。


    “你,还会什么。”沈谕开心问道。


    方序捏了捏嗓子,又变换声音,时如鸟雀,时如猛兽。


    “京中有善口技者,方序也。”沈谕大笑道,“快,扮上,朕瞧瞧。”


    沈谕推推他,将他往里间推,自从上次差点露馅过后,御书房内她就备好了衣物。


    不多时,方序自内出来,摇身一变,让她再次欢喜。抛开脸不说,方序扮作自己的样子,无论身量还是声音都同她差不多。


    “好好好,真是捡到宝了。”沈谕忍不住一番夸赞。


    那方序更是学得她的姿态,一阵表演,让人瞠目结舌。真是,好姐妹。沈谕点头道:“早知道你有这能力,先前那这苦真是白受了。”


    方序神情一淡,眼底不由染上一起哀愁。沈谕当他是想起被欺凌的日子,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此事对任何人都要瞒着,包括结彩。”


    方序应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一日,两日,三日。自有人坐不住,吵着闹着要见陛下。


    狗急了才会跳墙,眼下狗还没急。她现在敢肯定的是,萧策没找到沈端,康王也没找到沈端,朝臣似乎听到了言语,有了些小动作。沈谕躲在殿内,不急,她既然不能治沈幕的罪,那就让朝臣闹起来。


    闹起来,闹起来自然有人盯着沈幕的一举一动。


    “陛下,御书房殿外的朝臣跪了好几个时辰了。”结彩提醒道。


    沈谕嗯了一声,伸了伸懒腰:“就说朕困了。”


    结彩:“陛下,奴婢说了,他们不信。”


    沈谕:“那就说朕正在批奏折。”


    结彩:“……”


    沈谕:“对了,母后那边,你要安抚住,就说沈端的消息有了眉目。”


    “可陛下,还没有消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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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为难道。


    “有萧策在,放心便是。”沈谕说道,对于萧策的能力,她不知为何,总是很放心,大概因为他是萧翘的弟弟吧。


    又过一日,跪在殿外的大臣又换了一拨,直到沈谕听到肖太傅也跪在了殿外,说有要紧事要见她。


    这肖太傅,前两天做了康王的老丈人,若是她站在了肖太傅面前,他会不会后悔站队站得太急了。想到此处,沈谕笑出了声。


    不急不急,再等他多跪会。沈谕修剪着花木,不由哼着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过了两个时辰,结彩三催四请:“陛下,肖太傅快晕倒了。”


    “可能是血糖低,来,朕这有点心,拿些过去。”沈谕指着那盘两天没动的点心,特意给肖太傅准备的。


    结彩一脸茫然,端着点心往殿外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沈谕听到内监前来问话:“陛下,是贤太妃和康王殿下到了,请见陛下。”


    不急,也等等。沈谕并未回话,示意方序将一众人等拦在殿外。


    要看好戏,急不得。眼下,还差点火候。


    沈谕挥动着狼毫,泼墨成画。又将巴掌印在纸上,自顾自的赞叹道:“好一幅五指山。”


    “陛下,画工非凡。”方序赞道。


    话落,殿外传来嘈杂声,是昭仁太后身前的内监来训话了。


    “太妃娘娘,此处是殿前御书房,后宫不可来此,太后差奴婢过来,请太妃娘娘速速离开。”


    “啪!”


    沈谕透着窗户看见贤太妃对着内监就是一巴掌。


    啧,这就是在父皇面前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贤太妃吗。沈谕静看下去,听她吵道。


    贤太妃:“本宫不过是关切陛下,特带来亲手熬制的羹汤,请陛下尝尝。”


    一老嬷嬷说道:“太妃娘娘自然是关切陛下,只是规矩就是规矩,后宫之人不可来御书房殿前。”


    贤太妃:“本宫看一眼陛下就走。”


    说罢,沈谕见她凑近房门几分,似乎要推开御书房的大门。


    那老嬷嬷一把堵在门口:“太妃娘娘若是推开此门,恐怕便要去太后跟前品茶了。”


    贤太妃一怒,对着她老脸也来了一巴掌:“狗奴才,你在威胁本宫。”


    老嬷嬷捂着脸:“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好心提醒。”


    贤太妃直接推开她,再将门一推。方序死死护在门后,将门挡住。


    方序:“太妃娘娘,陛下正在小憩,娘娘请回。”


    众人面面相觑,朝那门缝中偷窥几眼,殿内无人,除了一个内监守着门口,似乎陛下真不在里面。


    几人使了使眼色,纷纷起身,欲使把力。


    “皇兄!”沈幕喊道,“皇兄,这会睡了,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沈谕冷哼,当真是管得宽了。


    众人在门外一个劲推,眼看方序抵挡不住,沈谕这才坐回龙椅,将腿搭在案上,示意方序开门。


    门被冲开,贤太妃扑在最前,身后几名朝臣将她压得难以动弹。


    “这是演的哪一出呢。”龙椅上,沈谕戏谑的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陛下?”众人看着他,皆是一惊,陛下不是失踪了?


    肖太傅最先反应过来,捂着屁股:“陛下,臣内急。”


    怕是点心吃多了,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