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坟前嗑瓜子

作品:《穿进权谋游戏后我成了皇帝

    上一世李里尔死后,赵家迅速投效新主,为表忠心,打算将赵栖梧嫁给比她大二十岁的荣亲王。


    赵栖梧一个年华正好的大姑娘哪里愿意?闹死闹活的不同意。她被养的太天真了,还以为只要闹几天绝食,从小宠她的父亲就会同意。


    绝食第一天,赵栖梧有点饿,但也不是不能忍。


    绝食第二天,赵栖梧有点想服软,她想去开门唤人给她弄些吃食来,等她吃饱了,嫁人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可她绝望的发现她推不开门。她用力拍打着,哭诉着求饶,终于盼来了她的父亲。


    可她的父亲只是隔着门,冷声问她想清楚了没有。


    赵栖梧头贴着门框,那门框又冷又硬,像她的爹爹一样。她问:“爹爹,我被关了两天,你不关心我饿不饿吗?”


    “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赵栖梧听见她爹爹的声音,“小姐要是没想明白,日后不管她闹出什么动静,都不必唤我来了。”


    “养了她这么多年,也该轮到她为家里做点贡献了。”


    赵栖梧脱力,缓缓滑到了地上,她脸贴着地,地板冷冷的,冰的赵栖梧眼泪直流。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没有人爱她。


    青梅竹马的李里尔不爱她,从小娇惯她的父亲不爱她。李里尔对她好,是因为她是赵家独女,她的爹爹是威武将军,是为了她背后的兵权。


    父亲对她好,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可以嫁给皇子联姻巩固势力。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个是爱她的。


    爱她的恶劣,包容她的脾气,忍受她的刻薄,她以为这就是爱,可是这份爱基于她是赵虎臣的女儿,基于她是李里尔的妻子,却从未基于她赵栖梧本人。


    赵栖梧终于想明白了。


    李听水一直以为赵栖梧上辈子是被活活饿死的,其实不是的。


    赵栖梧是自己投井自杀的。赵栖梧记仇且睚眦必报,她才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幸福让赵家一家人好过呢,想吸着她的血来养这一大家子,做梦去吧!


    她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便宜了她爹。也就是一直被关着,赵栖梧没手段弄到药来,不然她定是要洋洋洒洒一番,让这全家陪她一起下地狱。


    绝食第三天,赵栖梧还是没有动静。赵虎臣也怕她真的饿死没筹码联姻了,破天荒的来院子里看了她。


    他手里提着着个食盒,打算等赵栖梧吃饱后再好声劝上几句,左右都是要嫁人,何不吃的饱一点嫁呢。


    结果找遍了院子都没见到人,他放下食盒,心道一句晦气,他赵虎臣怎么会生了个这么不知好歹的女儿,好吃好喝的养了她二十年,不过是让她嫁个人而已,便这般不乐意,真真是生了个白眼狼!


    他转身正想走,却眼尖的瞥到井旁有一块破损的布料。他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正值晚秋,院子里的花木早已凋谢的差不多,唯有井边处几盆黄色的秋菊点缀着几丝亮色。


    赵虎臣认得这品种,金英落。一盆就值好几万两,是个稀罕货,赵栖梧非缠着他买。


    赵虎臣往前走了几步,想抱起这盆菊花给赵栖梧看看,你爹对你还不够好吗,几万一盆的破菊花说买就给你买,不过是要你嫁个人而已,到底有什么不乐意!


    他走到井旁,抱起那盆菊花,同时也瞥清了那块布料。绯红色的,上面绣着织金缠枝的莲纹花样,是赵栖梧那件石榴红罗裙上的,赵虎臣认得。


    他把赵栖梧关进院子的时候,赵栖梧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踉跄着,跑到井边,他趴在井口,朝里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赵栖梧的脸。


    面白身僵,衣袂翻浮,整个人发面肿胀如馒头。


    赵虎臣气急攻心,竟是生生晕了过去。


    许是觉得赵栖梧死的丢人,赵家并没有给她办葬礼。选了一个不下雨的好日子,派人在晚上搬着她的棺材,埋到后山去了。


    对外则是说赵栖梧对李里尔一往情深,得知李里尔死讯后万念俱灰,便跟着去了。


    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罢了,赵栖梧会为了李里尔殉情?这种鬼话李听水反正是不信。


    仇人死了固然大快人心,可仇人死的不明不白却着实让人抓心挠肝。李听水八卦之心大起,得了风声便一路赶了过去。


    李听水到的时候,赵栖梧已经被埋的差不多了,就差立块牌子了。


    想到这李听水就想笑,那伙人也不知道是埋尸累的眼冒金星,还是本来就不识字,竟然给赵栖梧的墓碑给插反了。


    最后还是李听水给那墓碑扳正的。那墓碑简陋的很,一块木板上写了:“赵栖梧之墓”五个大字就没了。


    虽然是木板,但是插得还蛮深,李听水费了不少劲才拔出来。因此活干完了她也分外不客气,靠着赵栖梧的坟头就是一坐。


    坐了有一会儿,李听水终于休息好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掏出把瓜子放到赵栖梧的墓前:“来的匆忙,没带什么。这瓜子你在路上凑合着吃吧。”


    又在附近转了一圈,随手摘了路边的野花野草给编了个草环,戴在了赵栖梧的墓碑上。


    临走之前,李听水又回头看了一眼,夜晚风大,吹走了李听水给她的瓜子还不够,连带着草环也掀走了,那草环在风中转悠几圈,最后落在了地上。


    李听水没管,她哼着不知名小调,往回走了。


    看在上辈子赵栖梧的的死她或多或少也有点关系的份上,李听水本来打算今天放过赵栖梧,不与她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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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赵栖梧这家伙真的是太烦人了,不去缠着李里尔给她买这买那,而是三番五次的跑来李听水面前挑衅。


    “哟,这簪子可不便宜,你买的起吗?不会又要求着公主府挂账吧?”赵栖梧挑着眉,出言讽刺道。


    李听水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簪子,看向赵栖梧,她真是纳了闷了,这赵栖梧老追着她不放干什么,就因为她上次坑了她五千两?


    李听水道:“我靠公主府挂账,你难道没让三皇子给你付钱?”


    赵栖梧跺脚:“你们怎么能和我和里尔哥哥比?我可是他未来的三皇子妃!他给我花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李听水觉得赵栖梧这人奇怪的很,你说她聪明吧,幼时在国子监,老先生们说之乎者也,经学策论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唯独一句“女为悦己者容”倒记得死死的,每日给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头发上珠宝首饰挂的满满当当,像个挂满礼品的圣诞树。


    但你要是说她笨,她又精明的很,知道自己打扮是为了给三皇子看,所以一切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统统都是让李里尔付钱,美其名曰是给三皇子眼睛的疗愈费。


    她认为她每日打扮的这么好看,深深的净化了李里尔的眼睛,所以这份钱理所当然要由李里尔出。


    李听水观她脑袋上镶金带玉,就知道李里尔今天肯定是又大出了一批血。


    她开口讽刺道:“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花别人的钱吗?李里尔愿意给你花,李溪亭愿意给我花,不都是伸手讨人要钱,你还在这高贵上了。”


    论嘴皮子功夫这块,赵栖梧向来是没有赢过李听水的。因此她聪明的闭上了嘴巴,只在一旁隔着博古架狠狠地用眼神剜着她,像是要活活给她割下一块肉来。


    李听水真是烦了她了,她甩下一句:“李里尔现在应该在楼上付账吧,要不我现在上去将你的英勇事迹告诉她?”


    赵栖梧眼睛瞪的像铜铃:“你敢?!”


    李听水起身做要上楼状。


    赵栖梧连忙从博古架后出来拦住她:“你答应我说不会说出去的!”


    李听水道:“我反悔了。”


    赵栖梧气急,压着嗓子喊道:“你怎么能这样,言而无信!”


    李听水道:“哦,那你报官吧。”


    说着推开她,要往楼上去了。


    赵栖梧一把拉住她,“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别告诉里尔哥哥。”


    李听水道:“那你求我。”


    赵栖梧咬咬牙,从喉咙里溢出一句:“求你。”


    “求我也没用。”


    “那你想怎样?”


    李听水摊开手:“再给我五千两。”


    “......”


    赵栖梧吸气,半响才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