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作品:《惊!谁家omega这么会钓人啊

    裴慎坐在季青棠身旁,问沈时乐:“昨晚玩得怎么样?”


    “开心,裴叔下次可以跟我们一起蹦迪。”


    “这倒不必。”


    四人坐在一起边聊天边吃早餐,气氛很好。


    沈时乐是真的饿了,埋头认真吃了起来,他吃得很快,吃相却很赏心悦目。


    不到五分钟便解决了一笼虾饺和一碗小云吞,让旁人看得食欲大增。


    裴聿川用公筷给他夹了蒸饺,提醒了句:“慢点吃。”


    沈时乐余光里看过去,才发现裴聿川拿筷子的右手手背上有两道不浅的牙印。


    他顿时诧异起来,“川哥,你手被谁咬了?”


    裴聿川收回筷子,意味不明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随后淡淡收回视线。


    “自己咬的。”


    沈时乐被那一眼看得突然有点心虚,他喝醉之后,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吃完早餐,他便准备回家了。


    季青棠挽留他,让他吃了午饭再走。


    “不了季姨,我家圆圆这两天生病了,我得回去照顾它。”


    “我改天再过来啊。”


    圆圆就是在沈时乐四岁生日的时候,何蕴清送给它的黑柴。


    原本圆头圆脑的可爱小狗,现在已经十四岁了,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现在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年狗了。


    圆圆以前总是活蹦乱跳的,老了就不爱动了,吃得也少,最近还生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


    沈时乐对它的感情很深,跟家人没什么区别。


    只是在一个星期后,圆圆还是在病痛的折磨之中去世了,只剩下一盒骨灰。


    圆圆去世的那天,沈时乐抱着它的尸体,几乎哭了一个晚上,眼睛都肿了。


    父母和哥哥陪在他身边,安慰他。


    沈时乐这十几年来的生活一直很顺遂,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痛彻心扉的失去。


    傍晚,他把圆圆的骨灰埋进了院子的一棵大树下,又在周围洒下了花种子,浇了水,随后坐车去了裴家。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开心还是难过,他总是会第一个想到裴聿川,除了家人以外,那是他最信任最依赖的大哥哥。


    当然,感情都是相互的,裴聿川虽然看着冷冷淡淡,但也宠着沈时乐,基本是有求必应。


    当晚,裴聿川加班到了晚上九点才回家,刚走进家门,季青棠便担忧地跟他说:


    “聿川,乐乐过来了,他看着心情不太好,你快上去安慰安慰他。”


    “嗯。”


    裴聿川换了鞋,脱下大衣外套,长腿阔步往楼上走去。


    先敲了沈时乐的房门,没人答应,他又来到自己卧室。


    里面没有开灯,依稀能通过走廊透进来的灯光,看到坐在沙发角落里的人影。


    “啪”的一声,裴聿川摁亮了顶灯开关,昏暗的房间里顿时变得明亮。


    他也看清了沈时乐此时的模样,安静地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睛有些红肿,怀里抱着一只有些旧的小狗玩偶。


    玩偶是按照着圆圆的模样定制的,那是沈时乐五岁的时候,裴聿川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么多年过去依旧保存得很好。


    少年人的模样失魂落魄的,看着实在可怜。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身影,像只无助的小动物一样,委屈地喊了一声:“川哥……”


    “怎么了?”裴聿川开口时,语气不由放轻了些。


    他刚走到沈时乐身边坐下,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小孩便凑过来靠在了他肩膀上,再开口时,语气里已经带了哭腔:


    “圆圆生病去世了……”


    垂眼看过去,沈时乐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睛又湿润了,哽咽着往下掉眼泪。


    “我好难过,我舍不得圆圆呜呜呜……”


    裴聿川抬手搂住了他的肩膀,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去他脸颊上温热的泪水,结果越擦越多。


    沈时乐其实是个挺娇气的人,因为幼年受了苦,在回到沈家之后,何蕴清和沈向南都很宠着这个小儿子,从来不会让他受委屈。


    圆圆的去世,怕是他这十几年来的人生里经历过的最大的打击。


    裴聿川揉揉他的脑袋,温声安慰:“圆圆的年纪已经很老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再哭下去,明天眼睛就不用要了。”


    “乐乐,我会陪着你,坚强一点。”


    裴聿川轻轻拍着沈时乐的肩膀,就跟哄三岁小孩似的。


    “不管!”沈时乐哭得更伤心了,双手抱着裴聿川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衬衣上,含糊不清地控诉着:“不会安慰就别安慰,我坚强不了呜呜呜……”


    裴聿川在心里叹气,却把人搂得紧了些,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


    哭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才渐渐停了下来,变成小声抽泣,随后彻底止住了哭声。


    裴聿川感觉自己的肩膀那处的衬衣布料湿了不少,应该能拧出水来了。


    他双手捧起沈时乐的脸颊,指腹蹭去脸颊上的泪水,看着那双跟兔子似的眼睛。


    “不哭了?”


    “不哭了。”


    沈时乐的嗓音闷闷的,哭得嗓子都哑了。


    裴聿川给他倒了杯温水,他靠在人怀里也不愿意动弹,就着裴聿川的手喝了两口。


    裴聿川放下水杯,抬手拨了拨沈时乐额前凌乱的碎发,“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