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绑架

作品:《论如何靠花钱当上世子妃

    转眼就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这日。


    白日里,永安侯府不过是几个院子的人一起在正院里头吃了顿家宴,又玩了行酒令、猜字谜、投壶此类眼下时兴的助兴玩意儿。


    谢泱对这样的家宴不感兴趣,只不过是应付着玩了几下便要告辞回房去。


    “泱姐姐怎么这会子就要回去了,不再玩会儿吗?”见谢泱这就要走了,一旁正在陪着谢云萱玩投壶的谢云烟出声挽留谢泱,除了谢泱回来的那日二人打了个招呼,之后的日子谢泱和这个林姨娘的女儿便没有过多的交流。


    那日谢云烟对谢泱说有空可以去找她玩,可到底也没有真的遣人来找她,想来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谢泱看着谢云烟,回了她个淡淡的笑容:“我不太会玩这些,你们玩吧。”


    谢云烟看着谢泱不冷不热的态度,内心不禁有些苦涩。


    她其实对谢泱的印象很好 ,谢云萱娇蛮霸道,二伯家的谢云熙自持稳重,和谁相处都感觉隔了一层,谢云烟在府里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谢泱回来,谢云烟总想着能和她多说说话。


    只可惜,林姨娘不允许,谢云烟知道,无非是罗漪华不愿看到她和谢泱走太近。


    这些事情,谢云烟没法和谢泱解释,只能回她一个遗憾的微笑。


    一旁投壶投得正在兴头上的谢云萱却不屑地撇撇嘴:“切,装什么孤僻清高,大家都在这里玩,就你特立独行。”


    谢泱懒得理她,就要离开,一旁正在看热闹的夏姨娘却突然出声:“在府里左不过是玩这些东西,久了也无聊得很,等晚上,城中灯会开始了,那才有意思呢!”


    夏姨娘身孕快五个月了,头几个月为了养胎一直拘在院里,可憋坏了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又逢中秋灯会,本就爱热闹的她怎么会想错过。


    她搂着谢元鼎的手臂,对他撒娇:“老爷,不如晚上我们大家就一块儿去了吧,咱们儿子都要在府里憋坏了。”说完还拉着谢元鼎的手摸她已经隆起的肚子。


    谢元鼎本觉着不妥,可架不住夏姨娘这副样子实在娇媚:“那便都依你。”


    另一旁的罗漪华是实在看不惯夏姨娘这尾巴翘上天的样子,可夏姨娘有孕,到底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是心里巴不得她在那人多的地方出点什么事,把身孕给弄没是最好。


    谢元鼎让侯府一行人晚上都出府热闹热闹去,又特意叮嘱谢泱:“想来你在山庄也没见过这些热闹,一块去吧。”


    罗漪华本来还在怄气,听到这话却来了几分精神,跟着附和道:“正是这个理儿,哪有我们去热闹,留泱姐儿一个人在府里的道理”


    谢泱实在不喜欢和这些所谓的家人一起出去,今日是中秋,也是她的生辰,本该是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可她的母亲都不在了,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她正要拒绝,可身后的半夏却拉拉她的袖子,用渴望的眼神看向她,低声对她说:“姑娘,我们去吧,求你了······”


    谢泱懂了半夏的意思,她又看向茯苓,就连一向稳重的茯苓眼中都有些期待。


    谢泱心里叹了口气,是了,她的这两个丫头从小和她一起在山庄长大,山庄人少,自然冷清些,灯会这样的热闹她们是从来没体会过的。


    谢泱可以要一份清净,但她没道理让身边的丫头也跟着自己冷清,反正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由着她们也无妨。


    于是她勉为其难答应了,半夏和茯苓见自家小姐同意了,一时间都很欢喜,谢泱看着她们两个,心里也染上几分欣喜。


    谢元鼎满意地点点头,罗漪华则是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而一直沉默的林姨娘却淡淡地注视这一切,若有所思。


    晚饭过后,侯府一行人便准备着出门。


    只是不知怎得,罗漪华突然称病,不能出去了,林姨娘则留下来陪着罗漪华。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大家出去热闹的激动心情,仍是结伴的结伴,分马车的分马车。


    谢云萱让谢云烟陪她一起坐,谢元鼎则陪着有孕的夏姨娘一辆马车,奶妈带着谢云旻单独一辆车,这样一来便剩了谢泱一个人,不过也好,谢泱也落得清闲,她正好同半夏与茯苓一辆马车。


    马车里,半夏忍不住埋怨谢云萱:“瞧她那个张狂的样子,天天跟个乌眼鸡似的想着法子拉着三姑娘挤兑我们姑娘。”


    茯苓只好安慰她:“咱们单独坐一起还省得看她脸色呢。”


    半夏想着是这个道理,转而又对灯会兴奋起来。


    谢泱并不计较这些,不过半夏倒是提醒她了,这次府中出来的人,罗漪华和林姨娘没在,剩下的都来了······剩下的都来了吗?


    谢元鼎和林姨娘,谢云萱、谢云烟和谢云旻,婶母王氏和谢云熙还没回来······


    不对,还有一人——罗漪华的胞弟罗岱,他怎么不在?


    这些日子,罗岱没怎么往外头跑,成日在侯府里找猫逗狗,好不惹人烦,哪怕谢泱不爱往其他院里凑,平日里都少不了与罗岱碰面,今日中秋没见到他,倒是有些令人生疑。


    “罗岱今日没来凑热闹,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谢泱转头问两个丫鬟。


    “姑娘你好端端问起他来做什么,他不在不是更好吗,省的败了咱们的兴致。”


    “或许是早就出去寻乐子了。”


    两个丫鬟的话冲淡了谢泱的一点点疑虑,是啊,这样的好日子管他做什么呢?


    ——


    凤阳的中秋灯会历史悠久,原是太祖当初一定天下时正值中秋前夕,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太祖为了稳定民心,也为消一消战后的消沉气象,便亲自下令,于中秋这日在彼时还是国都的凤阳举行花灯会,帝后与民同乐,后来虽迁都,这习俗却是保留下来,流传至今。


    今晚整个凤阳城都是灯火辉煌,光彩夺目,永安侯府则是去了最繁华热闹的一条街。


    甫一下车,映入大家眼帘的就是街衢两侧如海的花灯,如织的游人踏着光影穿梭其间,阵阵笙歌与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远处还不时传来戏曲声和喝彩声,好不热闹。


    半夏和茯苓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刚下来便跑到摊子上这里瞧瞧,那里摸摸,很是兴奋:“姑娘,快来看!”


    谢泱知道她们的心情,笑着告诉她们:“想要什么便都买下来吧,难得你们来一回。”


    一旁的谢云萱虽然也很激动,但却要装作平静的样子:“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是吗?那希望你是带够银子了,别到时候看上了什么,买不起还要向我借。”谢泱瞥了她一眼。


    “你!”谢云萱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你们自己逛去吧,都带好服侍自己的人,两个时辰后回府。”谢元鼎让她们各自去玩玩,自己则是带着夏姨娘和谢云旻走了。


    谢泱才不想和谢云萱同游,便带着半夏和茯苓往里面走。


    放眼望去,街上男女老少皆着盛装,不过谢泱注意到,这些人里不少都带着面具,样式无非是一些动物神仙什么的,无甚特别,想来大概是为了给出游添上几分趣味吧。


    “我看这些人都带面具,不如我们也去买来带上吧,看起来有趣得很。”谢泱提议。


    “还是姑娘想的周到!”


    买面具的小摊随处可见,谢泱挑了一个狸奴样式的面具,半夏和茯苓也各自挑了喜欢的面具。


    还真别说,带上面具再逛灯会真有一种雾里看花的别样趣味。


    三个人走走停停,一路上看了许多新奇玩意儿,只是谢泱一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每每转头,又只有游人,并无什么异常。


    大概是自己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热闹吧,谢泱在心里告诉自己。


    等走到街尾的一拐角处,远远的就见前头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大台子,等谢泱三人走进一看,才发现是伶人馆趁着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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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门口搭台子揽客,请伶人在外头奏乐表演。


    这伶人馆倒是有几分气势恢弘,看着有五层楼高,正中牌匾用江湖体书“翠微馆”三字。


    “姑娘,想来这就是凤阳最大的青楼了,之前就有所耳闻 ,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半夏抬头看向眼前的高楼,一脸惊奇。


    “这里人多,我们还是离远些吧,万一有人挤着您就不好了。”茯苓有些担心地说。


    谢泱也觉得这里人委实是有些多了,天下歌舞都一个样子,想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也好,我们走吧。”


    待谢泱正要离开,刚才那群人中却忽然一阵骚乱,闹哄哄的吵得人听不清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谢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转头问半夏。


    半夏也在张望:“不知道,也听不清楚,姑娘我们还是快走吧。”


    “好。”


    可突然,刚才那群人中有人大喊了一声:“杀人啦——”接着便有人带头似的往四周跑,这一喊不得了,附近不清楚状况的人们都开始四处逃窜,原本歌舞升平的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混乱不堪。


    横冲直撞的人群很快就把谢泱淹没,又仿佛有人事先预谋好的一般,有意识的把谢泱与两个丫鬟分散:“姑娘——”


    谢泱顺着声音望去,可还没来得及辨别出哪个面具底下是半夏和茯苓,就又被冲过来的人撞向一旁。


    等谢泱意识到这是有人早有预谋后,便已经来不及了,她彻底与两个丫鬟走散了。谢泱不知道的是,这场奇怪的混乱只发生在翠微馆正门口这一块范围内,其他地方并没有受到影响。


    与此同时,翠微馆的侧门相对冷清处,一辆玄色马车悄然而至。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马车内掀开车帘,露出车内这双手的主人的脸——裴玠神情微冷从马车上下来。


    “人到了吗?”裴玠看向早早在一旁等着的墨影。


    “人已经在上面了,都布置好了主子。”


    裴玠颔首,抬步走进翠微馆。


    翠微馆馆主领着裴玠往顶楼走,微躬着身子,一脸恭敬:“世子殿下您放心,已经清好场了,绝对不会打扰您和贵客相商。”


    “有劳。”


    等裴玠进去,翠微馆馆主又叫来门口把守的的守卫:“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若是让什么不相干的人扰了世子殿下的清净,我要你们提头来见!”


    翠微馆外,谢泱试图凭着记忆往回走,就在走到一个巷子附近时,谢泱突然被一双手从后死死的捂住嘴巴,紧接着她感到脖子处穿来刺痛的感觉,仿佛被针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挣扎,便陷入了昏迷中。


    ······


    等谢泱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了布,躺在一个放杂物的狭小院子里。


    谢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努力睁了眼,先观察周围的环境——四处都是杂物,自己则是躺在一个已经烂了的竹篾编的箱笼上,看这个地方倒像是什么商铺的后院杂物间。


    谢泱仔细听,隐隐约约有丝竹声传来,似乎是翠微馆的声音,看来那歹人并没有把自己劫出多远来,现在只要想办法从这院子里翻墙出去,应该就能逃走。


    等了一会,谢泱渐渐恢复了力气,那人用的迷药药效倒是不猛,这么一会她几乎就清醒了。


    谢泱挣扎了一下,发现双手绑得太死,想要挣脱是不可能的,除非割断,可谢泱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能让她把手上的绳子割断。


    谢泱不经皱眉,想要站起来寻找,待一动,手上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瞬间的刺痛激了谢泱一下,原来是谢泱身下的竹篾笼子破了以后的锋利边缘在作祟。


    谢泱大喜过望,顾不得手上的伤,背着身子大致对准位置,来回蹭,企图利用竹篾将绳子割断。


    绳子割了一半时,院门外却突然传来声音,谢泱心里一惊,又躺了下去,继续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