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作品:《成为逃荒文炮灰女配,反手建立粮食帝国》 陆八的身影很迅速,只不过驴车他没办法用,也不能长时间快速移动,在追上林昭穗一家的马车后,如同一只玄猫,跃到马车顶部,搭便车去到府城。
车里的人没有任何感觉,若是有人发觉马车上面蹲了个人,定会尖叫出声来。
林文渊和林景骁交替赶车,他们心中祈祷那两匹马别累死才好。
车内。
沈兰芝有几分疑惑,“穗穗,你懂医术啊?”她看着二女儿固定林景韶身体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禁问道。
“哈哈,”林昭穗干笑两声,脑子飞速运转,该如何搪塞过去。
“我无聊的时候翻看爹的那本落灰的医术,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沈兰芝恍然,从角落翻出林文渊的书籍,那泛黄的书页上写着《临河本草书》,翻开看了看,发现内容如下:
卷一总纲
药食同源论、四气五味要诀、荒疫辨证要略。
卷二草木部
卷三谷食部
卷四杂症部
倒是没有林昭穗所说,救急固定肋骨骨折的办法。不过林昭穗不想说,沈兰芝便没有深究下去,随意翻看着这本书,却越看越觉得精妙。
“文渊!你这本书是哪得来的?”沈兰芝道。
驾车的林文渊反应了一下,才回道:“好像是我爹留下的,我看了一眼感觉有意思,就收藏起来了。”
林昭菀凑到娘亲身边,小脑袋瓜子埋在书页上,瓮声瓮气道:“娘,这个草是苦苣菜吗?我好想吃哦。”
她小小年纪看不懂字,但是却认识上面的图,沈兰芝看了一眼那副图片的名称,诧异道:“菀菀,你能认出来啊?娘亲我都对不上它们长在地里的样子。”
书上的图片是编纂者绘制的,重点突出草药的特点,黑白的墨迹确实一眼很难联想在一起,但对照着实物辨认,就算是门外汉也能轻松辨别。
可林昭菀这样一眼不识字就能认出的,确实很有天赋了。
林昭菀嘿嘿一笑,跟着沈兰芝翻看着医书,虽然看不懂字,但她看图片倒是津津有味的。
而一旁被固定住的林景韶眼巴巴地看着母女二人嬉笑的画面,动都不能动,嘴里紧咬着一块帕子,每当想咳嗽或者颠簸,他都要泄愤般咬紧,心中哀叹,到底多久才能到达府城,感觉靠着要发霉了。
若不是林昭穗暗中喂给他了些止痛药和止血药,他现在更难熬,可没精力想东想西的。
林昭穗看出了三弟的无聊,直接凑过去道:“景韶,尿裤子的感觉如何呢?”
林景韶顿时耳根爆红,区区八岁的他,还不能淡然处之,闭了闭眼,假装没听到。
“不过我很好奇,那女人为什么要揍你。”林昭穗摩挲下巴,除了林景韶外,大家都不知道事情缘由。
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陆八之前偷偷解决流民而造成的阴差阳错。
林景韶含着帕子,泪眼汪汪的,刚才被摔在石头上都没有哭出来,此刻回忆起刚才的事情,林景韶才顿觉心惊肉跳。
“差一点,差一点就见不到爹娘,大哥二姐和小妹了,真是命大啊!”林景韶内心哀伤。
在林昭穗眼中,此刻的林景韶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满脸委屈,整个人耷拉着。
沈兰芝叹息:“景韶真是遭罪了。”
林昭菀看到三哥哭丧着脸,赶忙跑到林景韶身边,小心摸了摸三哥的脸颊,市区泪水:“三哥,别哭,很疼吗?”
“唔。”林景韶喉咙里挤出个音节。
林昭菀十分紧张,“三哥,我给你吹吹,吹吹痛痛飞走了!”
沈兰芝把林昭菀拉回怀里,嘱咐道:“菀菀,小心不要给你三哥碰疼了,现在还是让他安静待着吧。”
小女儿年纪还小,待会马车颠簸,不小心让她按到林景韶伤口就不好了。
……
一路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日的晌午抵达宁川府的城门口。
城门口有零零星星的流民徘徊,有的还在路边生火做饭,俨然一副驻扎此地的做派。
马车没有停歇,直接驶入,被拦下盘问身份。
却见乘坐大马车的几人,皆是流民打扮,浑身脏兮兮的,弥漫臭味,头发乱糟糟的。
门吏扫视几个人,皱眉喝到:“原籍何处?入城何事?府城禁止流民入内,谎报者驱逐!”
林文渊语气稳当,将携带的丁牌碎片递给门吏查看,“我们原籍裕丰县林家村,原本赶往临江府投奔亲戚,可路上遇到流民,我的儿子重伤,想入城求医,治疗后立马离城,望官爷通融通融。”
门吏面色不耐,摆手道:“你等流民想入城的手段我见多了,不放行,速速离开,否则棍棒伺候!”
林昭穗在车厢内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急如焚,既然已经到了府城,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进入城内。
她的意识在空间中翻来翻去,银两贿赂?
门吏会不会嫌弃太少?他们还得留些财物傍身。
……哎?这个东西?
林文渊好说歹说,门吏依然不放行。
突然,门帘拉开,一位蓬头垢面的小姑娘走了出来,门吏见她眼神清亮,精神头也与一般流民不同,好奇她要做什么。
只见那姑娘抬手取出一枚色泽透亮,纹路精美的玉佩来。
林昭穗本想把玉佩塞给门吏,却见门吏脸色大变,慌忙招来一位同事,耳语了几句,同事急匆匆离去。
林家人不明所以,那门吏态度大变,有几分恭敬,还有几分怀疑和审视。
“难不成,这玉佩有什么来头?”林昭穗心中腹诽,可惜她审美不佳,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玉佩花纹有什么玄机。
林文渊探头一看,面色几番变化:“穗穗,这玉佩刻的是龙纹,一般老百姓都不敢私自刻这个花纹的,你哪里得来的?”
“啊?”林昭穗差点惊呼出声,这分明是在林家村后山上,从苏珩身上摸来的报酬,她本就怀疑为什么他会被追杀,而从追杀者身上摸来的佩刀,又与沉川有关,原来苏珩和皇室有关啊。
相通了这点,林昭穗的神色愈发萎靡了,他们一看就不是高门士族,拿着个龙纹玉佩,那门吏会不会怀疑她们有问题啊。
一位服饰更加复杂的门吏走来,看到林昭穗手中的玉佩,面露警惕,但看到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便想让他们尽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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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追究什么龙纹玉佩。
就在此时,不知从那里跳出来一个全身黑衣的青年,赫然就是陆八。
林昭穗神色惊异,不知此人怎么赶上他们马车的。
陆八抬手,袖口滑出一块令牌,令牌很简朴,却有种古朴的美感。
“通行令,放我们进去。”
门吏几人瞳孔骤然收缩,便知晓此人身份不简单,忙不迭放林家人入城,连入城税都免了。
甚至没有登记姓名的意思。
成功入城,陆八道:“我来府城有些事,顺便带你们找大夫吧。”
说辞生硬,但紧要关头,大家都没有说什么,跟着陆八走着。
来到一处名为“仁安堂”的小医馆,陆八直接入内,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出来,走向林家的马车。
“哪位是病人?”老者的态度温和,慈眉善目的,让人心生好感。
林昭穗把帘子掀开,道:“大夫,我的小弟被人摔在大石头上,胸口骨头应当断了,我们就连夜赶车到了府城。”
知晓病情,大夫便没让林景韶移动,进入马车为其诊治。
老大夫指尖轻按林景韶的肋下,从胸口至腰侧慢慢摸索,林景韶疼得闷哼出声,咬着帕子不断颤抖。
“别动。”大夫道,手上动作不停,直到一处骨缝,他才脸色缓和了些许,“右肋骨骨裂一处,万幸没有伤到内脏,骨头错位了,我先为他正骨。”
说罢,便让林文渊将林景韶的腰腹扶住,又让林景骁按牢林景韶的肩背,“按牢,我为他归位时,不要让他挣扎。”
林景韶见到这幅阵仗,心里害怕,但强忍着恐惧,乖乖让大夫操作。
大夫蹲身,深吸一口气,在林景韶愣神之际,陡然发力,“咔嚓”一声,骨头复位。
林景韶却是双目圆瞪,额角冒出冷汗,好在咬着口中的帕子,没把嘴唇咬破。
“好了,”大夫擦了擦汗,但神色算是从容,“你们中来人随我去取药、交钱。”
陆八不知何时没了影,林家人决定有机会一定好好感谢,省了找大夫的时间。
大夫在柜台写下药方,命人取药,再从柜台下取出药膏来,回到马车上。
给林景韶厚敷药膏,用桑皮纸裹紧,再用粗不带将胸口缠好,模样倒是比林昭穗包扎得好看不少。
“这半月不能动气、不能弯腰。”大夫嘱咐林家人。
大家点头,十分认真记下大夫的话。
“还有,夜里发热咳血,或者喘不上气,就立刻送来医馆,这几日我会住在医馆,你们尽管敲门就是。”
林昭穗满脸感激:“多谢大夫诊治,敢问老先生高姓大名,我们好记挂此份恩情。”
大夫摆了摆手:“治病救人天经地义,不必谢我。老夫姓陈,单名一个心字。回去按时服药,小孩子恢复得快,不必多挂心。”
沉吟片刻,林昭穗追问道:“陈大夫,我们要南下,请问多久可乘坐马车?”
陈心蹙眉,答道:“至少静养四周,且不可颠簸、不可久坐……前两周断骨未稳,颠簸极易导致错位,只能卧躺。”
林昭穗心沉了下来,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