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老太婆抢水,穗穗小把戏吓人
作品:《成为逃荒文炮灰女配,反手建立粮食帝国》 林文渊和林昭穗赶到时,看到林景韶紧紧抱着装水的罐子不撒手,面前是一个老婆子。
定睛一看,那不是刚加入逃荒队伍中,遇到想把小孙子放林家板车上的王婆子吗?
林昭穗几步就跨了过去,挡在王婆子前面,面色警惕:“老婆子,你做什么?”
王老婆子嘿嘿一下,视线越过林昭穗,看向林景韶手中的陶罐。“你们在那屋里发现了什么?看样子是好东西,不给我老婆子分一点吗?”
林文渊面色阴沉,看着王老婆子为老不尊的模样,十分不满,“老婆婆,我们的东西我们做主,你怎么还上手抢呢?”
王老婆子装傻充愣,“我哪里抢了,我只是让小娃娃把罐子给我瞅瞅而已,里面难道有见不得人的?”
几个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就在林昭穗实在受不了时,王老婆子动了。
她知道林昭穗身手好,可她也认为林昭穗一个小姑娘,不敢对她这把老骨头动手。
这老婆子伸手角度刁钻,朝着林昭穗的胸脯抓去,可见年轻时也是身经百战的,专治别人要害。
更何况是林昭穗这个还在发育的小姑娘,若是被狠狠一抓,痛彻心扉。
林昭穗怎会让她如愿,抄起地上的破烂砖头,就往老婆子的手上砸去。
“哎呦!”王老婆子的手一阵剧痛,几乎抬不起来了。
她顿时哀嚎出声,想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救命啊!杀人了!外村人欺负王家村人了!”那声音洪亮无比,把附近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环境黑暗,等人凑近了才看到情况。
林家的小男孩被护在中间,手里捧着个陶罐子,抱着不撒手,难道是什么宝贝不成?
“王婆子,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好奇,很少见到王婆子吃瘪,而且这几个个外村人三天两头和别人起冲突,惹祸的本事真绝。
王老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这小男娃走路没走稳,我想扶一把,结果就把我推开,说什么我抢东西,然后他姐姐和爹就过来了,还打我,欺负我!”
林昭穗佩服她颠倒黑白的本事,抱胸看她演戏,刚刚林昭穗砸到老婆子手腕,大概是脱臼了,
而林文渊显然气笑了,“老婆婆你一张嘴黑的都说成白的。你一个长辈刚刚欺负我们家景韶,还抢东西,讲不讲理了?”
王老婆子不管,坐在地上想拍掌大哭,可手上传来钻心的痛,几乎让她叫出声:“贱蹄子,你刚刚用砖头砸我,我手断了啊,救命啊!”
其他人议论纷纷的,有个人站出来道:“你们三个欺负人家老婆子,你们才不讲理了!”
“是啊是啊,你那罐子是什么东西,宝贝的很,拿出来看看?”
王老婆子眼睛一亮,她可是听到了罐子里呼噜呼噜的水声,怪不得小娃娃把它当个宝,不给看。
“是啊,拿出来给我赔罪,都把我打成这样了!”王老婆子高声喊着。
林景韶死死抱着罐子不撒手,周围人本想上前,却被林文渊拦住了。
林昭穗神色一凝,对着林景韶道:“三弟,把罐子给我。”
三弟犹豫,既然是二姐要的,就把陶罐递给了林昭穗。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景韶眼前一花,感觉罐子变大了一点?
林昭穗直接把盖子掀开,抵到王老婆子眼前。
“二姐不要——”林景韶惊呼,要是水被看到了,岂不是被抢走?
林文渊也跟着心里一紧,但林昭穗有她的想法,林文渊也没有多阻止,只是紧张地站在边上看。
下一秒,尖锐的喊声刺破天际。
“啊啊啊!”
王老婆子撕心裂肺地喊声吓到了所有人。
不是王老婆子大惊小怪,她刚刚得意洋洋地看着林昭穗把罐子递过来,十分笃定里面就是水,直接朝着里面一看!
一颗血淋淋的腐烂头颅赫然放在其中,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她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突然见到这幅情形,吓得冷汗直冒,尖叫出声。
是的,是林昭穗在末世时收在空间忘记处理的丧尸尸体。
既然老婆子想看,就看吧。
在王老婆子的惊叫中,林昭穗收回了罐子,手里晃了晃。
其余人议论纷纷。
“什么东西啊,把王老婆子吓成这样?”
“不会是在院子里挖到的‘脏东西’吧?”
“咦!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喂,林家的,把东西给我们看看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林昭穗嘴角一勾,把罐子放到众人跟前。
大家朝里面一看——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众人哄笑,“什么都没有啊,这老婆子叫得这么凄惨,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哦!”
“王老婆子你是年龄大了老糊涂了?”
“一个空罐子?走了走了。”
大部分人作鸟兽散,还有一行人站在这里想为王家村人撑腰,还想理论什么。
却被林昭穗的话打断了:“各位叔叔婶婶,王婆婆好像摔到手了,你们把她扶回去吧,我们也不跟她计较什么了。”
这话让大家对视一眼,这么说来,王老婆子真是年纪大糊涂了?莫非他们错怪外村人了?
还有,摔倒手是什么意思,平常不是摔到腿、摔到腰吗?
几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林昭穗赶紧带着家人往远处走,不想留下来理论。
林景韶十分好奇,“明明只是水啊,怎么大家反应不一样?王婆子还吓得尿裤子了。”
他年纪小个子矮,林昭穗当时背对着他,小家伙的注意力全在老婆子上,月色正好,小小年纪视力也好,看清了王老婆子裤子湿了,地上干巴巴的又不可能有水,肯定是老婆子吓尿裤子了。
“尿裤子了?”林昭穗还真没注意到,她解释道:“可能是透过水面看到自己可怕的丑脸吓到了。其他人嘛……离得远,现在又暗,看不清楚里面有水是正常的。”
林文渊摸了摸头,感觉有说不出的古怪,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放弃思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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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韶却是被说服了,十分佩服二姐的稳重,感觉她简直是神仙般的姐姐。
三人回到板车处,把罐子放好,同沈兰芝等人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包括林昭穗偷听到人讲话。
林景骁十分气愤,骂道:“这些个王家村的人真不是好鸟,那老婆子还强小孩的罐子,真不要脸!”
沈兰芝拍了拍林景骁的肩膀:“景骁,说话小声一点,我们跟着王家村走,就不要把所有人骂进去了,省得我们被针对。”
林景骁噤声,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这才松了口气。
三弟装作小大人般,道:“哥哥,说话要注意呀!不要落人口舌!”
林景骁被逗乐了,摸了摸三弟的小脑袋。
几人在原地休整了片刻,林大伯从村庄里走了出来。
林文渊同沈兰芝对视了一眼,沈兰芝道:“穗穗,我们给大伯送点水吧,他们家快没水了。”
林昭穗点了点头,起身报了个陶罐往林大伯那边走。
陶罐有半罐水,大伯一家人少,省着可以喝四五天的样子。
“大伯,大伯娘,我们在村子井里挖到水了,分你们一些。”林昭穗十分有礼貌道,和之前与外人针锋相对的模样截然不同。
王氏连忙摆手,拒绝道:“穗穗,你们家人多,水还是留着自己喝好了。”
林昭穗笑道:“大伯娘,我们是一家人,相互照应,拿着吧!”
林大伯摇头,“穗穗,我知道你们家也难,这么多口人呢,我们三口还能撑一段时间。”
林昭穗暗道,她可会暗中给自家添补点粮食,可大伯家才是实打实的难。
思索了一下,林昭穗想着如何让大伯家接受自己的好意。
“大伯,其实吧,我想学你编草鞋的手艺,这样之后我们就可以自己编了,这个作为我的学费如何?”林昭穗诚恳道。
她顿了顿,补充说:“之后大伯就是我师父了,给个拜师礼不过分吧?”
说罢,没等大伯同意,就把罐子放到堂姐林昭雁的手中,飞一般溜走了。
林昭雁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陶罐,里面有着泥土的气味,打开一看,不算浑浊的水,底下只有薄薄的一层泥土,罐子微凉的触感蔓延到林昭雁的心中,变成了淡淡的暖意。
林大伯失笑道:“穗穗还真是……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王氏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却被极力忍住。
不多久,大队便要启程了,还有半个多月就能抵达府城,走过这个破败的村庄,差不多已经离开王家村所在裕丰县的范畴了。
林昭穗把腿上缠着的布料拉紧了些,脚上起了很多水泡,走路时一脚深一脚浅的,不知是什么时候到头。
沈兰芝看着王老实带队的背影,总觉得这王家村的村长很眼熟,但说不出来哪里眼熟。
而这路线,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沈兰芝暗想,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一家人走在一起,每个人的心中没有惶恐,反而充斥着安稳。
夜还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