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赖子娘巧发神威,林爹哭喊
作品:《成为逃荒文炮灰女配,反手建立粮食帝国》 走了一夜,出了村子老远,逃荒的队伍决定休整下来。
天刚蒙蒙亮,温度不高,地面倒是凉凉的。作为村长的王老实提议:“白天太热,赶路费水,不如晚上赶路白天休息。”
众人没有意见,可见这老村长在村民心中的地位。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停靠板车,林家人齐齐地瘫坐在地上。
三弟林景韶大喘着气,几乎快背过气去。他性子倔,根本不愿意坐板车,说自己是小男子汉,用不着坐板车。
沈兰芝心疼得不行,一把搂过瘦弱的小儿子,正准备拿水,却被林昭穗抢先递过来一个水囊。
愣了愣,沈兰芝看到林昭穗脏脏的笑脸绽放出笑容,顿时心里软成一片,接过水给小儿子喝了一点,自己也喝了一点。
水囊的水一入口,便发觉清清凉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暗道,“这水囊是从山上那几个贼人身上摸出来的,莫不是加了糖?”
当然不是贼人的原因,而是林昭穗暗中加了新鲜出炉的灵液。
看三弟如此累,却又不肯坐马车,才赶忙把加了“料”的水给他喝,之后定要找机会给其他人也补充点体力。
林景骁摸了摸小妹的脑袋,发现小妹的精神完全好了,甚至更活泼,心里不禁松快不少。
看向林大伯一家,大伯背着家当走了一路,而他的妻子王氏是王家村的人,带着女儿林昭雁在和其他人聊天。
移回视线,却发现小妹的神色害怕起来。
“怎么了?小妹,你不舒服吗?”大哥紧张地看着林昭菀,这边的动静让爹娘也望了过来。
“大哥,那个人刚才在看我,好像要吃了我的样子!”小妹对视线很敏感,缩在大哥怀里瑟瑟发抖。
众人齐刷刷看了过去,小妹指的就是同王氏一起聊天的一个婶子。
林昭穗眯了眯眼,心中警铃大作,那婶子刚才一直往他们板车上瞅,虽说板车很显眼,大多人都频频看过,可那婶子最为明目张胆,有些时候还把手放上来,有意无意朝着袋子里摸,是个手脚不干净的。
林昭穗让其他人不要动,自个往那边走去。
王氏长相清秀,在荒年间瘦弱不少,但看起来并不丑,反而令人觉得可怜,眼睛很大,但因为脸颊凹陷,显得更大了,好似半张脸都被眼睛霸占去了。
好在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倒算不是凶悍或者无神。
此时她被一位膀大腰圆的婶子拉住聊家常。
可以见得出,这位婶子可没委屈了自己,而且颇有气力。
“伯母,你们在聊些什么啊?我爹喊你们过去休息。”朝着王氏说话的同时,还对着林大伯和林昭雁说了声,两人没怎么犹豫便过去了,毕竟周围都是不熟识的王家村人。
那婶子却嗓门很大,突然道:“哎呀,过去作甚,来我们这边歇息还能讲讲话,你这小闺女,把你爹和你大伯都喊来,我们聊聊天。反正之后都是一起逃荒的,相互有个照应不是?”
王氏尴尬地笑着,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任由婶子说来说去。
林昭穗一眼就看穿了婶子的意图,不是贪图他们家粮食,就是看上他们家板车了,想凑近乎到时候好占便宜。
只是这次她猜错了。
王氏称这婶子“王赖子娘”,家里只有一个儿子,丈夫名叫王大牛,是王家村家喻户晓的恶霸,这名声都传到过林家村耳里,林昭穗也略有耳闻。
王赖子娘殷切地看向林昭穗,故作亲热道:“你是林家媳妇的大侄女吧,模样倒是不错,今年多大了?”
林昭穗蹙眉,这王赖子娘到底打什么算盘,这是看上她了?
她一路上偷偷喝过灵液稀释的水,体力恢复不少,面色也好看些许。
而这王赖子娘……
“大侄女啊,你叫啥。林家媳妇,你闺女叫招厌?那这侄女叫招娣是不是?”
王赖子娘一说话就令在场的所有人拉下脸,包括在远处偷听的林家人。
王氏顿时抽出被王赖子娘挽住的手,语气有些僵硬:“赖子娘,没有你这么说话的。”
可这婶子听不出好赖话,完全没有意识到说错了什么。
她一把拉过来自己的儿子,王赖子,一脸笑意道:“招娣啊,你这年纪看起来可以成家了。逃荒一路你和我儿子搭伙过就行,反正爹娘都在身边,也用不着彩礼什么的,把我们两家的粮食放在一起匀一匀……”
林昭穗看着王赖子脸上坑坑洼洼的,身上泛着恶臭,表情也很猥琐,时不时扣扣鼻孔,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身后传来怒吼。
“你说什么!”大哥林景骁顾不得推了一夜板车的疲劳,手中攥着把摸来的砍刀,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
王赖子和他娘都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吓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要做什么?”
“去你丫的招厌招娣!”林景骁手臂一甩,假意要砍人,一刀落在地面上,刀没入干巴的土地中,寒光乍现。
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人都僵直了,林景骁也不惯着,往王赖子屁股上就是一脚。
王赖子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边上看热闹的村民都惊呆了,这外村的家伙也太生猛了,简直要杀人了一般。
王赖子他娘嘴唇哆嗦,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半晌才开口,说出的话让人牙都气歪了。
“有话好好说啊,你这招娣不愿意,最小的丫头片子也行,送给我们当童养媳,吃我们家的还不好,省了一个人的口粮!”
林昭菀“哇”的一下子哭出声,王赖子娘的嗓门很大,她清清楚楚听到了,生怕被婶子抢走做童养媳。
沈兰芝顿时怒火中烧,把小女儿抱在怀里轻轻哄着,“心肝心肝”叫着,保证不送她到别人家里。
这话听得林文渊额角直抽抽,可周围全是王家村的人,若是起冲突,他们家被驱逐可不是件好事,但这无脑的王赖子娘说话颇为气人,该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呢?
也许是这荒芜的环境和干燥的空气惹得林文渊脑袋发昏,他觉得脑中突然亮起一个离奇的做法。
他连忙跑到王赖子娘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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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林昭菀“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得那叫一个惨,“这位婶子你行行好不要祸害我们家小闺女啊,你没看到你儿子有多磕碜吗?我一想到要和你做亲家连饭都吃不下啊,你看看我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求你,就知道你的做法有多害人?”
王赖子娘顿时被震撼了,在她的意识里,男人就该顶天立地的,而不是哭天抢地的。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难道她儿子真的很磕碜吗?
一时间周围寂静无声,荒谬的景象已然让众人忘却了最初的冲突,反而觉得好笑,像是看了场戏。
有的人议论道:“这林家村的,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
“呸,我还大女人了,我也哭,不见你这么关心?”那人的媳妇啐了口痰。
“那王赖子娘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见的林家那些人把女娃娃当宝,板车让那小姑娘坐都不让儿子坐,这下好了吧……”
“我看他家那个大儿子凶得很,要把人生吞活剥了!还是不要招惹他们比较好。”
“就是就是。”
王氏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感觉快哭了,大大的眼眶里想转出点泪花,却因为缺水不敢哭出来,生怕浪费一点水。
林昭穗叹了口气,目光从王氏的身上转到大哥和爹的身上,神色复杂,更多的是感动,心中涌现出暖意,原来有人为你着急是这样的感受。
她心中暗想:“他们愿意为我出头是他们爱我,可被别人蹬鼻子上脸,欺负到我头上,我也该反击才对。”
手中出现了不易察觉的钢针,藏在袖子里,转向王赖子的一瞬间,针立即精准飞出,扎在还趴在地上的王赖子屁股上。
“哎呦!”王赖子顿时感觉到屁股蛋生疼,好像有人把绣花针往里面戳,怕是流血了吧。
然后王赖子娘的嘴巴也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血痕,她嚎叫着,手从嘴里摸索着,拔出来一根针!
“是谁!”她气得跳脚,嘴巴疼,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景骁见状,举起砍刀,“怎么,你还想把我要去当童养夫不成?”
王赖子娘一瞬间偃旗息鼓,众人看不清刚刚发生了什么,那王赖子娘从嘴里拿出个细细的玩意?
当然,对林昭穗来说,是小惩罚,伤口不大,她没有用力,但这些天王赖子娘嘴里可嚼不了窝窝头了,一碰就疼。
王赖子此时是坐着不能,走路不能,拉着娘找个角落把屁股的针拔出来。
“娘,怎么回事?”
王赖子娘看向林家人的目光变得怨毒:“肯定是那家人搞的鬼,一个个的不成样子,男的不像男的,女的不像女的。说什么都要把他们的家伙什变成我们家的。”
“可是他们有本事把针扎到我们身上哎。”
“屁话,这说明他们家有钱,不然谁家闲得还把绣花针刺人,这针在逃荒路上可不好买,之后衣服破了不要针缝?”
“有道理……”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盯上的,可是瘟神。
接下来有的是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