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姨娘要赚钱
作品:《姨娘她要出墙来》 “姨娘,您都呆坐一刻钟了。”小宁奉上一杯清茶放在施月容手边,见她正绣着抹额上的一只蜻蜓,宛然如生,不禁赞叹,“这绣得真好,活像真的停在上面。”
施月容回过神来,微微摇头,“虽好,但是我也要加快些了,这抹额是不是一位姑娘送与她娘的生辰贺礼?”
“是,咱们接的单子里,这位姑娘给钱是最爽快的了。”
施月容为了增添一些收入,已经派小宁在外面偷偷接些绣制的单子,不过可不敢让谢府的人知道,否则少不得要说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施月容继续穿针引线,又听小宁念叨着从外面小厮那儿得来的要闻,当今圣上被人暗刺,胸前挨了好几刀,若不是戴了护心镜,只怕御医们也是无力回天了,这几日大皇子亲带着禁卫在京中排查其余同党,整个京城鸡飞狗跳的。
春雷阵阵,春雨绵绵不绝落在栖梧宫的檐角上。
一等宫女福光见皇后咳嗽两声,让旁边的小宫女将那暖炉再生起来,伴随着淡淡的草木香,皇后觉得好点了,让福光传门口跪着的大皇子梁琛进来。
梁琛见屋里生起暖炉,心疼自己的母亲,但又气她不为他争一争。
他站在旁边生闷气,明明长大了,一位翩翩少年郎,却还是如同小时候一般生气就不爱讲话,皇后心里顿时软起来,“你还生我的气?”
“儿子为什么不能生母亲的气?父皇被刺,那内侍是从二弟宫里混进来的,他捅了一个这么大的篓子?儿子在朝上不过是说了他两句,母亲就这般生气,让儿子在外面跪了许久,您根本不心疼儿子。”
皇后走下去,拍拍大皇子的肩膀,“琛儿,你同二皇子这样斗来斗去只会让自己执着于此,无论皇位是不是你的,你都是你父皇的儿子,你都有权力有责任去做些旁的大事,而不是拘泥于眼前。”
梁琛不赞同母亲的想法,“母亲,岂非我想斗,您看盈贵妃,您再看梁琅,他们一直蠢蠢欲动。如今我不斗,将来咱们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皇后望着烛火不发言,梁琛又添道,“我看父皇也想我们争,不然他为什么迟迟不立太子,我是嫡长子,这本就是我应得的。”
“住口。”皇后怒目而视他,“越大越管不住嘴。”
“这不是在您宫里吗?”
“那你也不该在宫外搜查的时候把陈家的商铺都翻了个底朝天。”
“就是要让陈家不爽,让盈贵妃不快。母亲您放心,我已经让禁军小心,绝不伤了无辜百姓一毫。”
皇后的脸色这才好看点,想起白日里听起宫女们的说嘴,问道,“近日你又不待见阮絮那个丫头了?”
提到阮絮大皇子就面色不佳,“儿子从来没待见过。”
“挺好一孩子,时常来我这儿请安说话。”
“她就是这样有心计,讨好您,一个小门小户,阮家的旁支,当初也不知怎么混入选秀的,成天把府里的东西往她那娘家搬,寒碜极了。”
皇后不好插手过多,只说,“她家门户小,她母亲又身体不好,你多赏赐些东西就行了,别落个苛责的名声,将来娶正妃再给你挑个如意的。”
母子俩就着烛光说了好久话,雨声渐小,月亮又重新挂在半空,悬照这深宫。
紫宸宫侧殿中,成元帝刚刚离开,梁弋珩命青剑报上最近的动静。
青石看着自家主子苍白的脸色,胸前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忍不住道,“世子,您现在不能过度操劳,要多多休息,有什么大事等您伤好全了再说。”
梁弋珩一个眼神过来,青石知道自己多嘴了,低下头不语。
青剑上前说道,“世子,如今行刺的那个内侍已经在牢里畏罪自尽了,咱们如今能查到的也就是这人走了二皇子的路子混进来。二皇子被圣上当着百官的面狠狠骂了一顿,算是丢尽了颜面。”
梁弋珩沉默良久,而后说道,“两次了。”
“世子是说?”
“大皇子和二皇子久争不止,今岁开春来,大皇子明面上就赢了两次了。”
“那咱们要不要派人去盯着大皇子?”青剑请示道。
“暂时不用,盯紧二皇子府里的人员来往,一个大活人不会就凭空出现在他府中。”梁弋珩说话久了觉得伤口疼的很,又硬撑着说,“五日后便是十九年大庆典的好日子了,圣上还是坚持照办,你看着点那些迂腐老文臣的动向,别让他们又做出什么祭拜太庙哭坟的事情来。”
青剑领命,梁弋珩便挥手让他退下了。
再见旁边低头不语半天的青石,梁弋珩一个枕头砸过去,他才跳脚起来,见自家世子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你就没什么事情说的?”
青石愣住,“什么事情?”梁弋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方豁然开朗,“有,有,有。”
然后便如倒豆子一般将施月容于谢府的一言一行都报上来,梁弋珩闭眼听着,倒也不觉得烦,还时不时被逗乐,“每天都被丫鬟拉起来做绣工,睡不了懒觉?”
青石点头,“是呀世子,月姨娘每天去连夫人那儿请安,就要耽误大半天时辰了。如今她又要靠刺绣挣点钱,也是辛苦的很。”
“靠卖绣品赚钱,还要日日早起,将军府的月例这么少吗?”梁弋珩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小的也不知,只是月姨娘在谢府不算多风光的主子,最近她还当了几件东西。”
“那簪子呢?”梁弋珩抓住“当”这个字眼。
“那倒没有。”青石小心翼翼观自家主子。
梁弋珩脸色由阴转晴,琢磨着说道,“明日给她送些银票去,要隐蔽点。”
“世子,咱们总是给月姨娘……”青石看梁弋珩脸色不好,立马改口道,“总给施姑娘送东西,让人知道,名义上不好听。”
“那你别让人知道不就行了。”梁弋珩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青石有口难言,内心呐喊,世子你考虑的角度是不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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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然而施月容在惆怅赚钱的同时,更有其他急切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隔着两进屋子,于墙角下听谢允仪在祠堂被家法伺候。
又下了两夜的春雨,这时节已经偶有闷热。施月容上着粉色抹胸,搭着一条白色百迭裙,将那浅蓝圆领对襟衫解开散热,手里还煮着绿豆汤,就见小宁鬼鬼祟祟跑过来,“姨娘姨娘!天大的热闹去不去看。”
施月容已经习惯她大呼小叫的样子,“说来听听。”
小宁附着她耳朵说道,“三小姐去逛男风馆被大皇子探查刺客的时候抓个正着,听说大皇子脸都气绿了,又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直接绑了送回府了。将军都气死了。”
施月容不得不感慨,“三小姐还是太有本事了。”有些小姐们对好男风一事生了好奇之心,看些话本子也是有的,闯去男风馆,她谢允仪是第一人。
施月容将那煮绿豆汤的炉子交给王妈妈,系好衣服扣子,带上小宁佯装散步去,要从那祠堂绕上一绕。
谢家祠堂年代久远,但年年都好好修缮维持,从外面仰望,四根粗壮墨漆柱子竖在祠堂院中,上面记载谢家历代功勋战绩,所供牌位弥经数代,里面烟火缭绕,显现着后世子孙的繁荣昌盛。
施月容本只是想看看热闹,可隔着老远听见谢允仪的惨叫,她心下立生不忍了,听着那声音,仿佛板子打在自己身上,腿都虚软了,抓着小宁的胳膊,站稳说道,“小宁,咱们回去吧。”
“姨娘,我也有点害怕。”小宁已经全然没了刚开始时雀跃的心情。
“长公主那件婚服补好还差最后一个色,咱们去街上挑好线买了吧。”施月容说道,两人互相扶持着,脚下步子凌乱离开此地。
出府的时候,众人注意力都在祠堂挨打的三小姐身上,又兼有为长公主办差的美名,倒是极顺利,小宁拿了几个铜板给熟识的小厮让他去外面叫了一辆软轿来。
施月容也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知道,谢府的马车和软轿没那么好使唤。
出府总归是开心的,小宁走在路上说个不停,施月容不搭理她,也不妨碍她的兴致。转念之间,小宁又问道,“姨娘,咱们为了缝制绣品,手头上出项多,目前还没进项,那一盒子银票咱们真不能用吗?”
小宁提起这个,施月容又头疼起来,簪子没还,又来了一盒银票,偏还找不到是谁送的,施月容觉得仿佛怀里揣了个炮竹,只怕哪天突然就引爆了。
小宁见姨娘不出声,又提议道,“若不然,之前那位夫人给咱们的金牌也可以拿去熔了用,或者那簪子......”说的无穷无尽的样子。
若不回她,只怕是能扯得更多,施月容眼见着五福酥到了,忙说,“小宁,你不想吃核桃糕吗?”
小宁注意力被转移,但还要点评道,“但是,姨娘,我觉得他家的枣泥糕更甘甜一些。”
施月容颇有些无言以对的无力感,却见前方的马车滚下一位女孩子,落在路边,身上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