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到底是谁的代码出现了bug!

    凌初心头一暖,反手轻轻拍了拍初三的肩膀,神色也恢复正常,“女警应该是杨梓苏。”


    初三的眉毛轻轻扬起,“她带了变声器?”


    凌初:“嗯,应该还做了简单的易容,但是握枪姿势还有动作习惯和她一模一样。”


    姜和沉思:“这事会不会又和张富有关?”


    说到这儿,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号。


    一号一脸无辜地回望凌初,“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张富。”


    初三:“你没见过张富?你的上司不是他吗?”


    有个念头在凌初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询问一号:“平时给你们下发任务的都是谁?”


    一号:“明莹。”


    凌初在脑中整理了一下对明莹的记忆,明莹,联邦军校的大四生,在校期间曾获得过一次一等功,三次三等功,现任上尉头衔。


    “初三,你去调查一下那个机器人挟持的人质身份;姜和,你负责查清那个机器人的来历,一定要时刻关注这件事的后续影响,着重调查这次事件中发新闻稿有明显站队倾向的那些媒体。”


    “收到!”


    ......


    “女士,请问你跟她说了些什么让她回心转意?”


    摄像机像长枪大炮一个个顶在王晴的面前,让她本就还没平复的心情更加糟糕。


    “滚开!”她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脸色阴沉地像能滴出水来。


    不知道这些狗媒体明天又要怎样虚构事实,她一眼找到那个把强光打在女孩脸上的人,是一个男记者。


    男人的身边也围了一圈摄像头,他像发表什么重大演讲一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挺着被衣服勒起的啤酒肚,侃侃而谈自己刚才是如何想到利用这个方式救下人质的。


    王晴冲进拥挤的人群,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用手捂住受伤的脸颊,震惊地看向这个被他救下的人。


    “你干什么!?”


    王晴:“本来一个人都不用死的!你害死了她!”


    男人用看一个神经病的眼神看向她,“你疯了?那是个机器人,不是我们的同胞!”


    王晴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同胞?跟你这样的人吗?是非不分,善恶不分,只知道歪曲事实制造对立以博得眼球?”


    本来对准男人的镜头此时转移到了两个人身上,男人目光一闪,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悲怮地对着王晴说,“到底是谁是非不分?我只是想救下你,你却恩将仇报!”


    闪光灯的响声不断,王晴只觉得愤怒铺天盖地地席卷她的大脑,她恨不得一枪打死这个虚伪的男人。


    对,枪!她有枪!


    正当她将手伸向腰间之时,“王晴,冷静一点!”一道女声远远地传来,她抬头望去。


    是明莹。


    明莹的脸上满是焦急,她的大脑中突然出现一瞬的清明。


    不对,我怎么了?


    但为时已晚,长期训练的肌肉记忆快于大脑反应,她的手已经掏出枪对准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嘴角得逞的微笑转瞬即逝,他用慌张的语气冲那边的警察大喊,“人质和机器人是一伙的!警官救我!”


    王晴百口莫辩,试图开口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我也是......”


    “把你的枪放下!”


    为首的警察厉声喊道,刚才对准机器人女孩的枪口再次举起,这回对准了她。


    众人眼中的敌意如针扎般刺入她的眼底,天台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蓦地感觉浑身血液一冷,一股寒意仿佛渗入骨髓。


    女孩跳楼前地喃喃声在她脑中不断回响。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


    凌初刚到国会大厦,就看到那个被绑架的人质又被拷上了手铐送上警车,她心底难免有些奇怪,光看视频还以为她和杨梓苏是一伙人呢。


    没想太多,她步履匆匆地走进大楼。


    推开熟悉的金属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熟练地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拿起桌子上倒扣的书籍——《社会学:观念、信息与机器的融合》。


    书的颜色依旧崭新但纸张已经变得蓬松起来,明显经常被人翻阅。她刚拿起来看了没两页,一个声音透过门缝钻进耳朵,带着温润的笑意:


    “凌初,好久不见~”


    只这一句,凌初心头那根紧绷着的弦便松了稍许。


    她卸下肩颈的力,往椅子上一躺,嘴角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勾起一个微笑。


    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妥贴地覆盖着他清瘦挺拔的身影,他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是带了一块简单的银色手表,左手拄着一根纯木制的手杖,他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握着它,指尖在熟悉的木纹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看到这个只有两人才相互知道的小动作,凌初没忍住,从椅子上一跃而下,跑到男人的身边仔细打量他。


    “怎么,许久不见忘了我长什么样了么?”


    白丛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凌初毫不在意地继续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样貌,他的神情。


    直到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身体也变得开始有些僵硬,凌初向后退了两步,乖巧地眨眨眼睛,“是有点。”


    他一怔,语气假装很难过地跟凌初说:“我都没有忘记你。”


    凌初学着他委屈的神色做了一个搞怪的表情,白丛哭笑不得,“你每次见我都要气我一回,”虽然这么说,但白丛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放松和惬意。


    凌初大摇大摆地又坐回了老板椅,白丛纵容地半倚在门板上,看凌初当着自己的面翻看他抽屉里的各种文件。


    凌初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怎么像一个怀疑丈夫出轨的妻子,她停下手,表情无辜的看了白丛一眼。


    白丛打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介意,冲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好奇。”


    闲聊了一会,两人进入正题。


    “白丛/小初,为什么/我......”


    两人同时张口,都一愣。


    白丛抢先语气轻松地对着凌初说,“小初,我可能护不了你几年了。”


    凌初脸上的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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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没反应过来。片刻,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哑着嗓子问他,“你不才三十多岁吗?”


    机械时代的医疗技术高度发达,人们的平均年龄普遍达到200多岁,哪怕白丛年轻的时候截去了一条腿,机械假体完全不影响他的生活更何况寿命。


    白丛还没回答,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便异常清晰地,一件一件浮现在脑海里。


    发间的银丝,加深的眼窝,苍白的肤色,和克制不住颤抖的指尖,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


    凌初问他:“基因病?”


    他点点头。


    在凌初的印象里,白丛总是肯定的、积极的、运筹帷幄的,她此刻再去看他,竟然觉得他的姿态里带着几分颓然。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凌初起身打开窗户,外面的警笛声还在吱唔吱唔地响,混乱嘈杂的声音像找到了豁口,割开屋内沉闷的空气。


    凌初低头盯着窗沿,像是突然走神了,“这个月白光的物资为什么又少了?”


    白丛没有听清,于是也来到窗边,凌初又重复了一遍。


    白丛的脸上露出一点疑惑,“怎么会?”


    凌初:“白光的物资这几个月一直在减少,”说完她停顿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不排除只有我手上拿到的在少。”


    白丛:“我这几次物资发派前都是自己亲手清点的,源头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他苦涩地一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


    凌初没有打断他,她侧耳仔细地听着他说话。


    “我可以给你调物资单和监控。”


    凌初摇摇头,白光脸上的疑惑不像是演的,“不用,查监控找到就好,毕竟是一批物资,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凌初公事公办的态度让白丛心中生出些郁闷,他强撑着微笑点点头。


    “三天后,联邦军校学生会先在白光外层城区待一天,然后去核心区参观。”


    凌初有点奇怪,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说过一次,怎么今天又提?


    “这次全程直播,有好处也有弊端,尽量不要出现什么事故,否则我怕压不住舆论。”


    凌初回了他一声“好”。


    夜色渐深,虽然白丛没说,凌初却留意到了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左手的青筋,她主动提出结束今天的会面。


    走到门口时,凌初微微抬高右手,腕表的玻璃镜面清楚地反射出办公室里的一切。


    曾经总会注视着她离开的身影此刻弯着腰,左手死死地抓住她送的木杖。袖口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手腕,那个多次救她于危难中的人身上此刻透出令她无比难过的脆弱。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白丛,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强撑的。”


    国会大厦建造较早,电梯就是普通的款式,空荡荡的电梯载着凌初一人不断下降,凌初回想起和白丛的对话,心仿佛随着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一同下沉。


    “李念,找一个没在国会这边露过面的人查一下A410那批货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