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穿成入梦温养男主的玉佩器灵7

作品:《快穿:扮柔弱拆CP我超专业的

    “明日之事明日再说。”谢云湛的声音低沉的很,拉着林绾一起躺下。


    林绾害羞低头,娇嗔道:“你怎么...净想着这些,我今日练习的字你也不检查了吗?”


    话是这样说,但手上是卸了力道的,任由谢云湛带着她躺下。


    谢云湛轻轻将她揽入怀,呼吸不由得重了些。


    ”明日再说。”


    盖上被子后,他侧头温柔的吻上她的唇。


    林绾也仰头回应着,手轻轻撑在他身前,似抵着,又似拉着。


    呼吸交缠之间,谢云湛翻身把林绾圈在身下。


    炽热的呼吸一路往下。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打断他。


    春宵帐暖,一室旖旎。


    因为没有人打扰,谢云湛尝试了一次又一次,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小心翼翼。


    到后来的食髓知味,情难自抑。


    而梦境之外,现实的谢云湛依旧睡在白舒若的身侧。


    白舒若看起来心事重重,辗转反侧。


    一回头果然看见谢云湛依旧是那副模样,甚至更加红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而他身前的那枚白玉佩,也泛着淡淡的光泽,似乎和谢云湛的呼吸节奏相呼应。


    一种烦躁的感觉无端的爬上白舒若的心头。


    自己的夫君虽然就睡在身侧,却在梦里和别的女人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居然是这副模样。


    白舒若尝试转过身去不看他,可还是浑身难受。


    最后忍不住转身伸手想要叫醒谢云湛,却在即将触碰到他的手臂时,还是犹豫了。


    昨晚谢云湛就说过不用叫醒他,万一没什么只是自己胡思乱想,会不会反而惹得夫君不快?


    算了,不过是个玉佩器灵,而且是在梦里又不是真实的。


    大不了等谢云湛好了,再寻机会将这玉佩打碎或者送走,总不至于构成什么威胁。


    白舒若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样的情况依旧维持着。


    谢云湛每晚入梦,便会和林绾过着恩爱夫妻的生活。


    梦境若是在白天,林绾便会跟他经历许多,宛若新婚小夫妻一般浓情蜜意。


    若是在夜晚,则更是缠绵不休。


    而在系统的助力下,梦境中的经历让谢云湛的感受更加深刻和真切。


    所以面对现实的妻子,总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而自己待在书房时,也常常会想念梦里的林绾。


    毕竟在梦里倒是没什么概念,但只要一醒来,便能意识到那只是白玉的器灵,是虚幻的。


    就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斯人注定只能存在于梦中。


    与此同时,谢云湛的身体恢复也很快,加上练武也起到一定的辅佐作用。


    这天刘大夫再次帮他检查身体,欣慰的笑了笑,起身拱手道:“恭喜世子爷,您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如今已与常人无异,老夫之前开的那些辅以调养的药也可慢慢减少,若是没有异样,便是全全好了。”


    侯夫人喜极而泣,拉着谢云湛的手语无伦次。


    “太好了!列祖列宗保佑啊...我家湛儿终于是好起来了...”


    侯夫人知道谢云湛这一路来有多不容易,当下也是欣喜万分。


    谢云湛面上依旧是温润的笑意,眼中难掩雀跃。


    他回握侯夫人的手,温声道:“一直以来,辛苦母亲为我奔波了。”


    “接下来我定勤勉读书,考取功名,不负母亲教养之恩,不负父亲在天之灵!”


    若不是这突如其来的疾病,谢云湛天资聪颖,文韬武略皆有天赋,本该是闻名京城的天之骄子。


    侯夫人眼眶微红,“好...好孩子...”


    一旁的白舒若也为丈夫身体痊愈而感到开心。


    但这段时间以来,不知怎的,谢云湛对她淡了不少。


    直觉告诉她和谢云湛梦里那个器灵有关,甚至动过把那玉佩弄走的心思,不过是为着谢云湛的身体才忍着的。


    而且跟着她的于嬷嬷也总是宽慰她,“您才是正儿八经的世子夫人,岂是那不知来处的小小器灵能比的?”


    “您就当是世子爷在利用她,待世子爷大好,咱们再寻个由头将那玉佩弄走就是。”


    “任凭那器灵在爷的梦里如何魅惑勾人,终究是个虚妄的东西,也不可能将爷从您身边抢走不是?夫人且放宽心。”


    “眼下您最重要的是有个嫡子,这肯定得爷大好才行,所以我们暂且忍耐,待有了嫡子,谁的地位都比不过您去。”


    ......


    所以看着谢云湛好起来,白舒若便盘算着要和他圆房的事情。


    当天晚上沐浴完,白舒若穿上了里裤和肚兜,即将套上里衣时,手却停顿了一瞬。


    因为另一边放着的是一件薄纱外衣。


    思来想去,白舒若一咬牙还是没有选择穿里衣,而是直接套上那件薄纱外衣。


    走到里屋门口,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身前的丫鬟推开了门。


    她迈过门槛,走进屋内,声音温和对伺候的下人道:“都先下去吧。”


    下人们齐声回应了一句“是”便陆续离开。


    白舒若则缓缓走到谢云湛身边,他正准备脱衣服。


    “我来吧。”白舒若对准备侍奉谢云湛脱衣服的侍女说道。


    侍女立刻颔首退下,“是。”


    谢云湛听到动静,便转身看了过来,却微微蹙起眉头。


    白舒若穿的...不太对劲...


    原本被白舒若侍奉着脱下的衣服又被他无声的套了回去,往前一步拉开了距离。


    “夫人,你这是?”


    白舒若敏锐的察觉到谢云湛眼里闪过的一丝不悦,脸上不由得一热。


    但她也知道此刻顾不上这些了。


    从前谢云湛身体不好,她不用顾及什么宠爱和子嗣。


    但如今大夫都当着侯夫人的面说了世子爷的身体已经与常人无异。


    若是她再不抓紧,迟迟没有子嗣,侯夫人只怕是要往谢云湛房里塞人。


    到时候就不是虚幻的器灵,而是真真切切能分走她夫君宠爱的女人了。


    这让她怎能不着急?


    想到这些,白舒若只好忍着羞意,小声道:“爷...妾身只是想和您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她说着又要上前一步。


    谢云湛的眉头皱的更深,依旧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面前人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


    但一想到梦里的...那个妻子,她也是一直叫他相公,一直和他做夫妻之间的各种事情,互道情意。


    所以他要是和别的女人...总觉得格外对不起她,下意识便有些抵触。


    可是面前人确实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许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过于冷漠和坚硬了。


    所以谢云湛收敛了些情绪,语气尽量平缓。


    “我...今日练枪练的久了些,实在有些累了,改...改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