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半夜出门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丞相夫人无奈道:“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令仪已经嫁为人妇……”


    “哪有刚出嫁的闺女,转头就和离的?”


    姜庭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脸色难看道:


    “换命失败,令仪自己的命格……本身就不太好。”


    “再加上气运反噬,导致姜令仪给自己选了个不靠谱的丈夫。”


    “我们也没能替她考察好楚承赫的品行,害她跳进火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一切……都是命啊……”


    姜庭的后背佝偻下去,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几岁。


    丞相夫人咬牙道:“都怪玄悉大师,如果咱们没有碰见他,就不会起贪念,我们依然和过去一样,老实本分……”


    姜庭也跟着骂了几句,随即道:“我之前听说江大丫有本事,就去找了她一趟,结果她把我耍了一顿。”


    丞相夫人道:“听说江大丫被册封为韶德郡主,她用符纸救了一个县城的百姓,这小姑娘挺善良的,怎么会耍你?”


    姜庭烦躁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死丫头对我的敌意很大。”


    丞相夫人道:“该不会因为咱们受到气运反噬,身上比较晦气,所以她天生看咱们不顺眼?”


    姜庭脸色一黑,摇头道:“谁知道她抽什么风。”


    “悬壶大师倒是比较有本事,可他行踪不定,我根本找不到他。”


    “另外,还有一名叫乌命子的大师……我感觉这个大师的能力不怎么样,皇上都懒得召见他。”


    “乌命子背上行囊回家乡去了,他说过段时间还会再来。”


    “等他来了,我去找他试试吧。”


    姜庭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是大师,他都想去碰碰运气。


    丞相夫人说:“咱们先前已经倒霉了一段时间,如今画儿和令仪都嫁出去了,气运反噬也该结束了吧……”


    姜庭说:“不清楚,我的内心定不下来,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还是想找大师给咱们看看。”


    ……


    另一边。


    姜画和叶凌渊回府后,打算今天在家休整,次日一早便出发。


    叶凌渊对外宣称,自己要带新婚妻子去“洛州”。


    “洛州”有神医,也有美景。


    叶凌渊不仅能治疗自己的双腿,还能陪王妃赏风景。


    满京城都在说凌王爷对自己的妻子真好。


    当天夜里,姜画悄悄离开王府,去找了一趟芦荟。


    院子里的两只小狗看到姜画,欢快地摇着尾巴。


    姜画弯腰摸了摸它们。


    芦荟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江大丫”这么晚来找她,内心一惊,还以为“江大丫”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所以才在深更半夜敲门。


    姜画说:“我最近比较忙,今天过来看看你。”


    芦荟说:“家里什么都不缺……姐姐,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姜画道:“你帮我看好院子就行。”


    她随手掏出一长串铜钱,塞到芦荟的手里,“多买点肉吃,我看你最近脸颊丰盈,比以前漂亮了许多,还长高了……”


    姜画手头不缺钱,但是金银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力,芦荟是个小姑娘,拿太多银子容易被盯上,还是铜钱比较低调,花着也方便。


    芦荟道:“姐姐,你上次给我的碎银,我还没用完呢……”


    姜画诧异,“你连银子都不会花吗?多给自己买点鲜艳的布料……现在是九月,马上就十月十一月了,天气转凉,你多买点棉花,给自己做个棉衣,还有棉被……”


    芦荟收下了铜钱,说:“姐姐,我先给你做棉衣棉被吧!”


    姜画点头,“行,反正你记得多花钱,照你这个花钱速度,十几辈子都花不完我赚的钱……”


    芦荟笑了笑,没接话,她总不可能一直依靠姐姐养着她,该省则省,她最近一直在琢磨赚钱的方法,争取下次给姐姐一个惊喜。


    姜画转身离开,她的身体融入夜色,很快就消失在芦荟的视线中。


    紧接着,姜画又去了一趟琛王府,去找蔺星澜。


    蔺星澜已经入眠,他听到敲门声,起身披了件外衣。


    姜画顶着“江大丫”那张平凡普通的脸。


    蔺星澜知道她会易容术,因此也没有吃惊,而是说道:“姜姑娘,听说你要跟随凌王爷离开京城,去洛州。”


    姜画说:“对,我明天就要走了。”


    蔺星澜道:“等你离开几天,我便对丞相府出手,可好?”


    姜画问:“你找到能把姜丞相按死的证据了吗?”


    蔺星澜说:“找到一部分他接受边塞商人贿赂的证据,这就足够了。”


    “接受贿赂,这个罪行跟通敌叛国比起来,已经算轻的了。”


    “如果真的找出他通敌叛国的证据,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不过你嫁给凌王爷,能够免于一死。”


    “但,如果真的判决姜丞相斩首,一切不就没意思了么?”


    “先撸掉他的官职,让他体会到失去权势与自由的痛苦,饱受折磨。”


    “等你觉得足够解气,我再派人送他全家上西天,斩草除根,不留隐患。”


    姜画对这个计划很满意,“很好,那就辛苦你了。”


    其实,以姜画现在的能力,去搜集姜丞相的犯罪证据肯定更方便、更全面,但她害怕自己哪天冲动之下直接把丞相夫妻的脑袋给摘下来,那样报仇会缺少很多乐趣。


    再者,姜画准备收徒,总要给徒弟一个表现的机会。


    上位者做事,要学会用人,凡事不必亲力亲为。


    姜画开始给蔺星澜的体内输送灵力。


    蔺星澜说:“我父亲有一支情报队伍,这支队伍目前归我所有,等过几天姜丞相的事有了进展,我可以给你写信。”


    姜画说:“不用,我夫……凌王爷也有接收信息的渠道,如果丞相府出事,他肯定会告知我。”


    蔺星澜道:“好。”


    姜画把身上大多数的灵力都输送给他,留下少数灵力,供自己施展遁法。


    姜画回到凌王府。


    她轻手轻脚,换下夜行衣。


    这时,房间里响起叶凌渊幽幽的嗓音:


    “娘子,你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