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喊我夫君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楚国公府。


    姜令仪与楚承赫拜堂成亲。


    楚国公端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楚承赫是家中嫡长子,偏偏最不成器,而他的两个弟弟却文武双全,这就导致两个弟弟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


    楚国公夫人给儿子挑了好几名门当户对的亲事,结果女方家都听说过楚承赫的名声,都不乐意结亲。


    再加上之前楚承赫闹着要娶花魁,婚事就这么耽搁下来。


    楚国公还以为大儿子这辈子都没什么出息了。


    谁曾想,峰回路转,丞相家的嫡女二小姐竟然愿意嫁给楚承赫。


    姜令仪这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有名的才女,还顶着“福星”的名头。


    楚国公夫妻对这个儿媳妇都很满意。


    拜堂后,楚承赫开始招待宾客们,给大家敬酒。


    他的婚宴,来的宾客们不多。


    因为大多数有权有势的宾客们,都优先去给凌王爷捧场了。


    楚国公也不介意,他甚至还派人去给凌王府献上了一份厚礼。


    没多久,皇上专程来了一趟。


    楚国公以前是皇帝幼年的玩伴,皇帝自然要给他这个面子。


    皇帝说:“老楚啊,丞相家一天嫁出两个女儿,朕先去了凌渊那儿。”


    楚国公连忙道:“皇上今天能过来,微臣已经很满足了。”


    双方寒暄客气一阵,皇帝这才起身回宫。


    楚承赫的身边有一些狐朋狗友,这群朋友们不仅不帮楚承赫挡酒,反而还跟着起哄。


    楚承赫醉醺醺的,吐了两三次,喝完下人们给呈上的醒酒汤,这才步入房间。


    姜令仪盖着红盖头,端坐在榻上。


    楚承赫掀开盖头,跟她喝了合卺酒。


    下人们这才退下。


    姜令仪眉眼含羞带怯,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添三分娇色。


    楚承赫笑了。


    他俯身,与姜令仪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片刻后,楚承赫让人备水沐浴。


    姜令仪却忽然满脸惶恐,尖叫一声。


    楚承赫关切地问:“怎么了?”


    姜令仪眼中带泪,愤怒道:“该死,我怎么会嫁给你?”


    她将来是要当太子妃的!


    怎么能把身子给了楚承赫这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气死她了!


    楚承赫的嘴角噙着一抹笑,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情况。


    之前他跟德空大师购买“痴情符”的时候,大师就告诉过他,如果他和女方圆房,女方就会短暂的脱离痴情符的影响,这时候只要再给她贴一张符。


    此后,每隔五年,都必须补一张符咒,才能让女子长长久久地爱着楚承赫。


    所以,楚承赫抬手又给姜令仪补了张符。


    姜令仪安静下来,目光充满柔情蜜意地看着楚承赫。


    楚承赫叹气道:“可惜德空大师已经死了,要不然我还想再从他手里买上十几张符咒的……”


    “上次只买了四张,已经给姜令仪用了两张,剩下的两张还得给姜令仪留着,等她给我生了孩子,她就跑不了了……”


    楚承赫在心中盘算着。


    殊不知,姜令仪低下头时,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憎恶。


    但很快,这缕憎恶就不受控制地重新转变为爱恋。


    姜令仪握紧拳头,脸色难看至极。


    ……


    另一边。


    姜画的盖头也被掀开。


    叶凌渊是皇子,又是王爷,在场的宾客们谁也不敢给他灌酒,所以他没过多久就回到了房间。


    叶凌渊嗓音温和道:“王妃,本王的名字叫叶凌渊,凌霄的凌,深渊的渊……”


    温暖的橙色烛火在空气中摇曳,叶凌渊的五官轮廓清晰而深邃,睫毛纤长卷翘,两只瞳孔沉沉漆黑,似浓墨在宣纸上泼染,又如夜空高悬天际。


    墨发乌黑,鼻梁高挺。


    他穿着一身鲜艳的新郎喜服,肤色冷白,嘴唇红润。


    姜画仰头看着他,也自我介绍道:“姜画,诗情画意的画。”


    叶凌渊微微抿唇,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道:“很好听的名字。”


    他其实很早以前就注意过姜画,因为听说姜画是“灾星”,而叶凌渊自己也经常倒霉,难免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十岁那年,叶凌渊还曾碰到过姜画,那会儿她被打晕劫走,恰好被叶凌渊撞见,叶凌渊便让自己的随身护卫救下她,把她送回丫鬟身边。


    只不过那时,姜画在昏迷中,而叶凌渊的侍卫并未留下姓名,丞相府就算想感谢,都找不到人。


    后来叶凌渊经常外出求医,很少在京城逗留。


    有时,叶凌渊会做梦,梦里面有一名姑娘,笑着喊他夫君。


    叶凌渊每次醒来,都不记得那姑娘的模样,如今见了姜画,叶凌渊恍惚感觉姜画似乎就是他梦里的那名姑娘……


    “王爷?”


    姜画见他发呆,抬起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叶凌渊回神,说道:“以后私底下……不要喊我王爷。”


    “喊夫君便可。”


    声音顿了顿,叶凌渊的双眼直视着姜画的眸子,认真道:“姜画……娘子。”


    姜画的睫毛微微垂下,她明明早就和叶凌渊熟悉了,此时依然感到双颊发热。


    她道:“夫君。”


    嗓音柔软悦耳。


    叶凌渊跟她一起喝了合卺酒。


    喝完后,下人们依次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二人。


    叶凌渊道:“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总是霉运缠身。”


    “本来我不打算成亲,害怕自身的霉运殃及妻子。”


    “但是大师说,咱们两个八字合适,你不会受到我霉运的影响。”


    “我以前并不相信这些,但父皇很相信。”


    “大师还说,你我二人成亲后,我身上的霉运也会有所好转。”


    “是我沾了你的光。”


    “我跟你坦白这些,是想告诉你,若是你哪天发现自己变得倒霉,很有可能是受我牵连的,我会写下和离书,放你离开。”


    “我这辈子,只迎娶你一人,永不纳妾。”


    “另外……我双腿行动不便,我们今晚……早些休息。”


    叶凌渊说的话比较隐晦,他知道少女脸气薄,他和姜画刚成亲,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熟悉彼此,不能心急。


    叶凌渊知道,姜画这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便让下人们端来一桌美食。


    姜画吃完饭。


    叶凌渊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


    帕子里包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