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绚文少爷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姜画往地上丢了一枚铜钱。


    铜钱显示正面,她捡起铜钱,抬脚便往东走。


    安亲王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比皇帝小五岁,今年四十四。


    安亲王没什么才华本事,当初夺嫡时,他鼎力支持自己的哥哥夺嫡,还给哥哥挡了一刀。


    后来,他哥哥继任成皇帝,册封他为安亲王,希望他平安长寿。


    除此之外,太后也非常宠爱安亲王。


    有这两位大人物给安亲王撑腰,他的日子自然是悠闲自在。


    只不过,安逸久了,容易滋生不该有的念头和野心。


    安亲王的钱多,没地方花,便开始培养死士。


    安亲王只有两个儿子,其余都是女儿。


    长子叶孜军,资质平庸,好吃懒做。


    次子叶绚文,相貌俊朗,身姿轩昂。


    安亲王更喜欢自己的次子。


    叶绚文看起来人模人样,可惜生性暴戾,尤其喜欢折磨女子。


    起初,叶绚文只是欺辱身边的丫鬟。


    奴婢命贱,死便死了。


    王府的规矩森严,任何人都不敢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再加上叶绚文这人在读书方面有天赋,文采斐然,在外界赢得了不错的名声,便娶了威宁侯府的嫡长女为妻。


    刚成婚时,叶绚文压着自己的性子,在妻子面前伪装的文质彬彬,背地里却又开始折磨丫鬟。


    后来,妻子给他生下一对龙凤胎,他高兴不已,对妻子更加疼爱。


    直到某天,叶绚文把魔爪,伸向了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


    妻子意外发现了他的真面目。


    叶绚文惶恐不已,惶恐过后,却是巨大的兴奋,他开始不满足于欺负丫鬟,转而开始折磨妻子。


    妻子隐忍着,不敢把这件事声张出去。


    一来,这世间对女子较为苛刻,若是和离,京城里必定会传出风言风语,甚至还会影响整个家族未婚女子的婚嫁。


    二来,妻子含蓄温柔,觉得这种事难以启齿,又害怕自己把事情说出去,将来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前途。


    只能默默忍受。


    叶绚文逐渐开始变本加厉。


    本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谁知某天,谢朗然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威宁侯府不顾名声,直接撕破脸,把事情宣扬出去,还把女儿带回了家。


    这下,叶绚文的名声在王公贵族中直接臭大街了!


    安亲王气的要发疯,他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结果儿子名声被毁,连皇帝都知道了这件事,专门传了道口谕,斥责叶绚文。


    叶绚文短时间内不敢出门。


    安亲王愤怒不已,开始调查这件事,随即发现,谢朗然之所以跑来找他姐姐,是因为听了“江大丫”的话。


    “江大丫”算什么东西?


    一个会算卦的臭丫头,无权无势,还敢多管闲事?


    正好,家里养的死士派上了用场。


    听说“江大丫”会武功,安亲王做事谨慎,专门派遣了八名刺客,务必要送“江大丫”上西天。


    谁曾想,刺客们不争气,全死了。


    安亲王在书房破口大骂,骂他们都是废物,连一个臭丫头都杀不了。


    叶绚文脸色阴沉道:“父王,直接杀掉江大丫,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不如废了她的武功,把她送给孩儿。”


    “孩儿最喜欢这种有个性的少女,孩儿打算把她收入房中,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亲王听了,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好!为父这就继续派遣死士,争取把江大丫给你抓回来。”


    安亲王年轻时候身形俊瘦,仪表堂堂,如今人到中年,身材发福,但因为皮肤保养的好,白白胖胖,笑起来喜庆和善,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狠毒,“等你玩够了,就把她削去四肢、做成人彘……”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空气中传来一道幽幽的女声:


    “你们好狠的心肠啊……”


    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哀怨婉转,令人不寒而栗。


    姜画就站在书房里,她通过“匿影跃迁法”进入书房,根本不需要走正门。再加上“白日迷光术”的作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偷听。


    发现这对父子如此阴险无耻,姜画忍不住冷笑开口,同时利用灵力干扰声音的传播方向,让自己的声音环绕房间。


    安亲王差点跳起来,“谁?!”


    叶绚文也被吓了一跳,他头皮发麻,第一时间去打开房门,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偷听。


    屋外没人,叶绚文又去检查房梁,还是没人!


    难道在房顶上?


    正想着,叶绚文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传来尖锐的刺痛,低头一看,发现他的腿竟然被割伤了!


    可是他身旁根本没人!


    空气中再次传来凄婉的女声:


    “绚文少爷,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天晚上,你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待了整整一夜……”


    叶绚文毛骨悚然,“现在是大白天,你休要装神弄鬼!”


    “我没装,我就是鬼呀……”


    姜画发出笑声,“我道行高,能在白天出现,不畏惧阳光……更不怕你脖子里戴着的护身符!”


    话音刚落,叶绚文的护身符,忽然被一股阴风撕碎。


    叶绚文脸色惨白,跑到安亲王的身边,“父、父王救我!”


    安亲王也怕啊,虽然他宠爱这个儿子,可是儿子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他伸手推了叶绚文一把,说道:


    “绚文,这是你惹出来的女鬼,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快承认错误,感化她!”


    叶绚文两腿发软,他扯着嗓子大喊:“来人,来人!”


    刚喊了两声,他的胳膊就又被无形的刀片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安亲王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呼救。


    侍卫们很快闯进来。


    安亲王说:“快救绚文!”


    他本以为侍卫们阳气旺盛,足以震慑那名白日出现的“鬼”,谁知又是一股阴风刮来。


    “啊!”


    这次,安亲王的后背上也出现一道深深的刀伤!


    姜画对待敌人向来残忍,她刚才在来的路上,无意间发现某棵树下有一名上吊而死的丫鬟冤魂。


    得知冤魂的遭遇后,姜画对叶绚文的厌恶达到了巅峰,干脆伪装成冤魂索命。


    毕竟,如果是人为杀死安亲王父子,官府必定会调查到底,若是官府发现“死士”的存在,肯定会联想到之前有死士刺杀韶德郡主,继而怀疑安亲王父子的死跟韶德郡主有关。


    郡主能够自由出入王府、杀人行凶,是不是也能自由出入皇宫?


    届时,“江大丫”这个身份也就毁了。


    安亲王是皇室宗亲,哪怕他滥杀无辜,皇帝最多只是训斥几句。


    而平民刺杀皇亲国戚,却是天大的罪!


    “江大丫”是卑微的百姓血脉,哪怕有郡主封号,在真正的贵人们眼中,她仍旧是平民!


    所以,姜画决定稳妥些,直接装成冤魂,像猫戏老鼠那样,先戏耍叶绚文一番,再送他归西。


    至于安亲王么,心思歹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干脆就让他大病一场、中风瘫痪,丧失语言功能,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命令那些死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