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无福消受

作品:《气运被夺?相府假千金是玄学大佬

    姜画满脸愧疚,“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搬回去……”


    泼开水的事,是姜画故意的。


    丞相夫人没好气道:“你快回去吧,我还没活够呢……”


    丞相黑着脸,“闭嘴,画儿是你女儿,她又不是专门用开水烫你的,你这么训斥她干什么?”


    说完,丞相转头,对姜画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画儿,你别自责,给你拿出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姜画低垂着脑袋,情绪低落道:“我不要,还是给娘花吧。”


    丞相强行把银票塞给她,“画儿,你出去散散心,不用操心家里的事。”


    “你是我女儿,生来就是享福的,不用给人端茶倒水。”


    丞相夫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憋着没吭声,等到姜画彻底走远,她才怒道:


    “姜庭,你到底什么意思!”


    丞相眼神冰冷,“咱家都倒霉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敢对她态度这么差,你是嫌命长了吗?”


    丞相夫人说:“我看她身上的运气也不怎么样,如果真的运气好,她做事应该不会出差错,可她竟然平地摔跤,把开水都泼出来了!”


    丞相说:“开水都到了你身上,伤到她了吗?”


    丞相夫人摇头,“没有。”


    丞相道:“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咱们本就亏欠了姜画,你让她来伺候你,可你根本无福消受,所以才被烫了!”


    “啊?”


    丞相夫人愣住,她想反驳,可是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干瞪眼。


    丞相又道:“玄悉大师说过,姜画的命格贵不可言,一个女子再贵能贵到什么地步?总不可能当皇帝去吧?”


    “所以,姜画只能是皇后命!”


    “皇后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表率。你竟然让未来的皇后给你端茶倒水,你受得起吗?”


    丞相夫人脸色发白,“我……我本来想着,姜画命格好,让她陪着我、照顾我,我身上的伤或许能痊愈的快一些。”


    “而且我还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使唤她倒杯茶而已……”


    丞相说:“你又不是她亲娘,这些年咱们跟玄悉大师狼狈为奸,偷了姜画不少运气,还捏造了个灾星的名头扣在她身上,本来就是咱们理亏……”


    丞相夫人语气弱弱道:“是令仪占了姜画许多便宜,咱俩只是偶尔跟着沾沾光罢了。”


    ……


    姜画去钱庄,用丞相给她的银票,兑换回来五百两白银。


    她让人把装白银的箱子抬到了她的小库房,隔空把白银全都收进了玉佩空间。


    丫鬟秋菊也比较聪明,知道姜画出门不喜欢被人跟着,她便不再跟随。


    秋菊平日里沉默寡言,基本不跟姜画搭话。


    姜画觉得她识趣,便把她提拔成自己身边的一等大丫鬟。


    至于荷香?病歪歪的,身体瘦的跟竹竿一样,已经很长时间没敢出现在姜画的面前了。


    荷香自己照镜子时,都会被自己现在的模样吓一跳,脸颊凹陷,面容枯槁。


    她这样子,任谁看了都嫌晦气,她怕姜画会厌弃她,整天缩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荷香暗暗发誓,等自己养好了身子,就想办法陷害秋菊,让秋菊失宠。


    谁也不能取代她在姜画大小姐身边的位置!


    ……


    姜画得了银子,心情好,便出门去酒楼,买了些鸡鸭鱼肉、包子馒头。


    又去买了些颜色鲜艳的布料。


    姜画易容后,来到了西巷的小院。


    芦荟还没来得及做晚饭,她刚把洗好的衣裳搭起来。


    “江姐姐,你回来啦!”


    芦荟语气欢快。


    姜画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说:“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芦荟打开食盒,看到满满当当的食物,咽了口唾沫。


    姜画又把布料给她,说:“你年纪小,多给自己做几身好看的衣裳,换着穿。”


    芦荟说:“江姐姐,你几乎每次过来都会给我买好吃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要不我给你做身衣裳吧?”


    “好。”


    姜画这次没拒绝,她道:“上次咱们买了一匹青灰色的布料,我喜欢这种清淡素雅的颜色。”


    芦荟应了一声,回屋拿尺子,给姜画量了身上的尺寸。


    姜画叮嘱道:“我不着急穿,你慢点做,晚上别点蜡烛熬夜,对眼睛不好,本来你读书就费眼……”


    芦荟连连点头,她一点也不觉得姜画唠叨,反而很享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量完尺寸后,芦荟去生火烧水,趁着煮水的时间把布料都规整放好。


    水烧开后,芦荟冲了两碗红糖水。


    姜画把食盒里的食物挨个拿出来。


    两人坐下吃饭,桌子上只有大鱼大肉,没有蔬菜,芦荟便拿出腌萝卜。


    姜画以前在丞相府生活了十几年,都没有家的感觉,如今跟芦荟坐下吃饭,竟然有种温馨感。


    芦荟道:“姐姐,你好多天没来……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姜画问:“什么事?”


    芦荟说:“我前两天出门,刚好碰到一个老大爷摔在地上,我便把他扶起来了……”


    “老大爷为了感谢我,说要教我医术。”


    “我说等我考虑好了再回复他。”


    姜画一听,这是件好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他该不会是骗子吧?”


    芦荟道:“骗子?”


    姜画说:“很多郎中都是家族一代代传承,只传男、不传女。”


    “而且,还是优先教给自家的子孙后代,除非自家孩子不想学,才会对外收徒。”


    “徒弟刚开始只能打杂,唯有受到师父的认可,师父才会倾囊相授。”


    “不止是郎中,像厨子、木匠等等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有的徒弟打杂了十几年,才获得师父的认可。”


    “如今你只是扶了那个老头一把,他就要教你医术?”


    听姜画说完,芦荟也觉得不对劲,她一脸庆幸道:


    “还好我没答应他。”


    “我当时想的是,姐姐对我有恩,我的主要任务是守着这个院子,不能私自跑去跟那个老爷爷学习医术。”


    姜画说:“你知道那个老头住在哪儿吗?正好我现在有时间,我过去陪你看看。”